蕭逸俯身湊到了齊飛鸢的耳畔,含住了她柔嫩素白的耳垂,輕柔呓語道:“他還不能這麽快死……”
齊飛鸢:“……”
狗男人,這擺明了是在色誘她!
出賣色相,想讓她出馬幫忙,想得倒是美。
齊飛鸢不客氣地推開他,“你還是趕緊去吧!我要睡了!”
蕭逸:“……”
他沉聲問詢,“王妃可願意出手幫忙解毒?”
齊飛鸢搖頭,一口回絕,“不願意!”
摳逼皇上之前對她做的那些惡心事也不少,她才不是聖母白蓮花,傻兮兮的以德報怨。
老娘,才不救!
蕭逸伸手摟住了她的香肩,俯身落下了一吻,軒眉微挑,“一萬兩?”
齊飛鸢嘴角微微抽了抽,眸光灼亮,這個倒是可以有!
她輕咳了一聲,對上他漆黑幽深的眸,“一萬兩黃金!”
蕭逸颔首,“成交!”
齊飛鸢颔首,原本以後這狗男人窮得叮當響,可是直覺告訴他那應該都是假象。
他應該還是有些家底的,隻不過藏得比較深。
到底是宮裏摸爬滾打出來的,小九九就是比一般人多。
齊飛鸢三下五除二就穿戴妥當,歡歡喜喜地賺外快去喽!
摳逼皇上暈倒在了禦書房,所以太醫們直接就去了那裏,陸院正正在給暈厥的皇上施針。
隻是這針拔下來上面全是漆黑一片,他心裏慌得一逼,額頭上滿是汗珠。
其他人更加不用說了,生怕皇上有個三長兩短,自己也跟着掉腦袋。
定王趕到的時候,衆人就跟見到了救星似的,告訴他皇上如何危險,随時都有可能毒氣攻心暴斃身亡之類雲雲。
蕭逸示意衆人都出去吧!
衆太醫俨然長舒了一口氣,提着藥箱飛奔而出,就跟逃命似的跑了。
陸院正擔心地不行,他的皇上提拔上來的人,他看着定王欲言又止。
蕭逸看出了他的心思,沉聲道:“神醫雖然落崖身亡了,但是他還有親傳弟子,本王已經派人請來了。”
陸院正聞言喜上眉梢,趕忙跪在地上磕頭道:“王爺聖明!”
蕭逸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随後示意他退在一旁看着就行了,他是皇上的人自然不可能打發走的,還是看着比較妥當。
齊飛鸢頭戴帷帽,緩步走了進來,給定王行了個禮。
她吃了變聲藥,所以沒人能認出她就是定王妃。
陸院正正欲上前察看,就被齊飛鸢一把藥粉給撒了出去,但見他雙目無神,呆滞地站在原地,猶如傀儡。
蕭逸有些詫異,心中佩服,自家王妃真當厲害!
齊飛鸢上前替暈死過去的摳逼皇上診脈,面色凝重,看上去情況不佳。
蕭逸心中一咯噔,若是連王妃都救不了,那就隻能是死路一條了。
齊飛鸢清眸流轉出聲問尋,“全部解毒太麻煩,不如解一半?”
蕭逸:“……”
這也行?
齊飛鸢挑眉繼續道:“你不就是不想他死嗎?既能吊着命又能讓他安分些,多好。”
蕭逸也覺得可行!
他伸手撫摸上齊飛鸢的臉,湊近親昵道:“還是王妃聰慧!”
齊飛鸢猝不及防,怎麽這個狗男人現在如此無賴,對她老是動手動腳的。
她還記得剛認識那會兒,他多麽的狂霸吊炸天,動不動就要打要殺……
整個不自覺地往旁邊挪了挪,避開了他的觸碰,正色問道:“那你是要上下分,還是左右分?”
蕭逸:“……”
這話問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他買豬肉呢!
“上下分呢,就是雙腿或者雙手殘廢。左右分呢就……”
蕭逸覺得自家王妃真是個妙人啊!
他随意應了一聲,“左右分吧!”
齊飛鸢颔首,拿着她的金針開始各種搗騰,最後那些毒血從下巴的窟窿裏汩汩流出。
蕭逸有些錯愕地看向齊飛鸢,這就好了?
齊飛鸢拍了拍手,捏着鼻子嫌棄道:“真臭啊!下巴上的傷口感染化膿都快腐爛了,都是些庸醫,連這都治不好……”
“好了!”她伸手,掌心向上。
蕭逸微微一怔,随後鬼使神差地牽住了她的手。
齊飛鸢:“……”
我去,狗男人不會賴賬吧?
這也太不講武德了吧!
她撅着小嘴不滿地問道:“我的一萬兩黃金呢?”
蕭逸見她如此模樣,忍不住俯身吻上她的紅唇。
齊飛鸢無語,狗男人該不會想肉償吧?
不可以,堅決不行!
太奸詐了吧!
敢情姑奶奶白忙活了一場?
可惡!
蕭逸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氣惱,柔聲笑道:“看效果!等人醒了,一萬兩黃金自然不會少你的。”
齊飛鸢翻了個大白眼,這還差不多。
很快皇上就醒了,他痛苦地呻吟了幾下,想起身卻發現自己半邊身子竟然都不能動彈了。
他拼了命咬緊牙關,可是還是無法動彈分毫,他痛苦地喊了幾聲,随後發現嘴巴張開了以後一邊能合上而另一邊卻合不上了,他想開口說話卻怎麽也無法開口,而且口水還嘩啦啦地不斷往下流了……
“嗯嗯!”皇上發出了悶哼聲,想起身,整張臉憋得通紅,卻無能爲力,最後氣得下巴直噴血。
蕭逸:“……”
這會兒陸院正也清醒了過來,他環視四周,有些懵不知道自己爲什麽站在這裏,也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麽。
看到皇上醒了,趕忙跑過去替他把脈,激動道:“皇上體内的毒已經解了一半,太好了!”
皇上卻一雙怒目瞪着他,舌頭在口中卷來卷去想讓他将自己治好,可是卻苦于無法開口說話。
陸院正出聲安慰:“皇上如今性命無憂。”
皇上:“……”
蕭逸見這邊的情況穩定了,便命人将皇上擡去了寝殿,而自己則開始處理剩下的爛攤子。
齊飛鸢等了許久也沒見蕭逸過來兌現,心裏不安,總覺得這狗男人會賴賬。
深思熟慮之後,她最終決定去禦書房親自讨要,不然她睡不着。
暗衛們見來人是王妃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将人放了進去。
蕭逸擡眸看到齊飛鸢,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沉聲示意:“坐過來!”
齊飛鸢無語,自己明明是債主,怎麽感覺被欠債的拿捏了呢!
無法,這是他的地盤。
乖乖走到龍椅邊,挨着蕭逸坐了下來。
嗨,别說,這龍椅到底是不一樣,瞧瞧這黃金多純正呐!
啧,這玩意兒得多值錢!
蕭逸擡眸凝了她一眼,沉聲道:“研墨。”
齊飛鸢:“……”
我去,老娘是來讨債的,不是來伺候你的!
研磨什麽的,你身邊沒個太監宮女伺候?
她不滿地回了一句:“不會!”
蕭逸見她氣鼓鼓的模樣頓覺可愛,伸手握住了她垂在身側的小手,柔情似水道:“無妨!本王教你!”
接着他就抓着她的手在硯台上各種轉圈圈。
齊飛鸢:“……”
真特麽矯情!
自己不是長手嗎,搞得跟個殘廢似的做什麽。
她翻了個大白眼開門見山地問道:“我的一萬兩黃金呢?”
蕭逸聞言,微微一笑,側臉貼上她的臉頰輕柔道:“回府便給你。”
齊飛鸢:“……”
怎麽這狗男人好像在占她便宜吃她豆腐呢?
她剛想開口說話,就聽見外面一陣腳步聲傳來,有人來了!
齊飛鸢頓覺尴尬,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躲藏,她一個鹞子翻身二話沒說就利索地躲在了龍案之下。
蕭逸看到躲在自己腳下的齊飛鸢,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聞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