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王世子搖着折扇和齊思筠兩人雙雙走了進來。
蕭逸垂首奮筆疾書,就連眼皮都沒擡,用腳指頭想想都是他們兩人。
甯王世子笑眯眯地問道:“王爺,深更半夜的還沒睡呢?”
蕭逸沉聲回道:“彼此彼此!”
齊思筠焦急問詢:“聽聞今夜有人逼宮,真有此事?”
蕭逸手中的筆頓了頓,一隻手伸了下去,溫柔地撫摸着齊飛鸢的頭發。
齊飛鸢:“……”
因着這會兒情況特殊,她無法,隻能乖乖被他調戲……
甯王世子見蕭逸面無表情的模樣,伸手揮了揮,出言提醒,“王爺?”
蕭逸面不改色,微微颔首。
而他的手卻更加肆意妄爲,從齊飛鸢的頭上摸到了她的臉上,眉眼,鼻梁,唇畔……
齊飛鸢忍不住想罵娘,果然是個變态。
時時刻刻都在做變态的事情。
齊思筠繼續問詢,“是何人?”
蕭逸的手肆無忌憚地在齊飛鸢的唇畔摸摩挲……
齊飛鸢氣得直罵娘,狠狠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
蕭逸吃痛,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甯王世子和齊思筠都很詫異蕭逸此時的反常行爲,上前問道:“王爺,是受傷了嗎?”
蕭逸挑眉,的确是受傷了,被一隻小野貓咬了一口……
“無事,小傷而已。”
兩人聞言,這才放心,随後極其熟稔地開始找位置坐下了。
蕭逸擡眸涼涼地看了兩人一眼,怎麽還坐下了?
甯王世子開始八卦,“王爺,聽聞宴會之上您對王妃萬般寵愛,該不會是真的愛上她了吧?”
齊飛鸢:“……”
萬般寵愛?
這又是哪裏傳的謠言?
皇宮簡直就是謠言制造機啊!
蕭逸龍案下的手微微頓了頓,随後他迅速地扯開了齊飛鸢的領口,順着衣領往下探去。
齊飛鸢:“……”
她趕忙伸手捂住胸口,阻止他的動作,這狗男人還真是得寸進尺。
蕭逸一聲冷笑,“你有意見?”
甯王世子認真地說道:“千萬不要喜歡上任何女人!”
“喜歡女人後會變得不幸的!”
蕭逸:“……”
齊飛鸢:“……”
假男人這是什麽謬論,簡直就是聳人聽聞驚世駭俗啊!
甯王世子見蕭逸那張冷冰冰的臉,覺得他們之前怎麽說也是同生死共患難的情誼,他長歎了一口氣。
苦口婆心地說道:“我見過很多愛得死去活來的,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女人大多狡詐,還都涼薄且自私。”
“我有個好兄弟,就是因爲一場感情丢了心,一蹶不振……”
蕭逸依舊冷若冰霜,并未說話。
而此時的齊飛鸢覺得假男人的腦子肯定是瓦特了!
不是女人大多狡詐,還都涼薄且自私!
是人性本就如此,好不好?
難道全天下的男人都是聖母白蓮花?
不狡詐?
不涼薄?
不自私?
簡直就是以偏概全,妥妥的謬論。
見蕭逸沒有說話,甯王世子還以爲自己說動了定王,繼續道:“你要是有那方面的需要,想要睡個人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我還是建議,你……”
蕭逸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反問一句:“難不成睡你嗎?”
甯王世子下意識地道:“是……啊……啊……不是!”
“我可是個男人!你别亂來啊!救命!”
蕭逸緩緩起身,一把将甯王世子按在地上一頓修理,“你又不給本王睡,你說個屁啊!”
“本王喜歡誰,想要睡誰,與你何幹!”
甯王世子:“……”
甯王世子:“!!!”
齊思筠見狀忍不住笑出聲來,見到了門外守着的驚羽此時不知從哪裏抓了把瓜子正打算磕。
他走到驚羽身旁也跟着一起,看熱鬧不嫌事大,大聲道:“王爺,揍死他!”
甯王世子:“……”
齊飛鸢不得不感歎男人之間的兄弟之情可真是塑料而脆弱,狗屁的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甯王世子氣得從地上狼狽爬了起來,一甩衣袖,氣急敗壞地溜了。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蕭逸狠狠睨了在一旁嗑瓜子的驚羽和齊思筠。
兩人也極其識相地走了。
齊飛鸢聽到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打算從龍案底下爬出來,卻迎面撞上了蕭逸堅實壯碩的胸脯。
蕭逸邪魅一笑,“王妃,躲什麽?”
齊飛鸢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麽,分明他們兩是正經夫妻,她在這裏再正常不過了。
她爲什麽要躲起來搞得跟偷情似的?
“我……想着萬一你們有正事要談……”她尴尬回道。
蕭逸聞言,皮笑肉不笑地俯身跟着齊飛鸢一起鑽了進去。
齊飛鸢:“……”
她整個人本能地往後靠了靠,狗男人,吃錯藥了吧?
這是要做什麽?
“看來,王妃喜歡刺激的地方……”說着他一把抱住了齊飛鸢就各種上下其手。
齊飛鸢:“……”
“你别亂來!不然我不客氣了!”她伸手就去推蕭逸這個狗男人。
她才不願意當他的洩欲工具!
蕭逸聞言,面色陰沉,“你是本王的王妃,替本王生兒育女是你的職責所在。”
齊飛鸢怒瞪着他,怒吼道:“放屁!”
蕭逸:“……”
“女人也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她們才不是你們男人的洩欲工具和生育工具。”
“狗屁的職責所在,你這就是典型的PUA!”
“你要是想要人替你生兒育女,你就找别的女人去!”
“老娘不幹!”
蕭逸對她的話一知半解,他氣惱,“你……”
齊飛鸢一聲輕嗤,“還說什麽心悅我!真是笑話!”
“若是真心喜歡一個人,前提便是尊重,你連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談何感情?”
蕭逸軒眉微擰,尊重?
他自小就身爲皇子,高高在上,從未有人與他說過這二字。
他覺得齊飛鸢是他的王妃,就該自覺臣服于他,那是天經地義之事。
齊飛鸢趁着蕭逸愣神之際,從龍案下鑽了出來,随後頭也不回地跑了。
兩人算是不歡而散。
回到房間裏,齊飛鸢氣得想罵娘,不但将房門反鎖了還推了好多個沉重的家具過去堵門。
狗男人!
簡直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不行,她得盡快離開,不然他怕那狗男人繼續纏着她。
畢竟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粗略算了算身邊的家當,她覺得也差不多了,得趕緊跑路。
好在再過兩日,就是祭天大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