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祭天結束。
齊飛鸢恨恨咬了咬牙,剛想走幾步路,卻發現自己的腳竟然崴了……
究竟那個狗娘養的推的老娘!
蕭逸察覺到了她的異樣,忙蹲下身子,去察看她的傷勢。
齊飛鸢氣呼呼地說道:“不是這個腳,另外一個!”
蕭逸:“……”
齊飛鸢怒不可遏地問道:“驚雲!影一!剛才究竟是哪個挨千刀的推我?”
“九皇子!”兩人異口同聲地回道。
齊飛鸢:“……”
“老娘認都不認識他,竟然背後下黑手,太惡毒了!”
驚雲和影一覺得,王妃這眼神實在太可怕了。
蕭逸直接橫抱齊飛鸢往下走去,太醫已經恭候多時了,好在隻是扭傷沒有什麽大礙。
齊飛鸢知道沒有傷到骨頭,這腳問題不大,就是需要時間休養。
可是今日她原本計劃着要逃跑的,馬車人員都安排地妥妥當當的,這下子走路都走不了了,還跑個毛線!
她這會兒想殺人洩憤!
隻是她不敢,這可是天壇,出事了她可兜不住底。
然,她雖然不敢,但是定王敢啊!
到了中午就聽到了一個勁爆消息,九皇子不止被人套了麻袋狂揍了一頓,還被人從天壇推了下去,昏迷不醒,生死難料。
齊飛鸢聽到這個消息,不由地擔心,蕭逸這狗男人膽子倒是挺大的,他就不怕被人查到自己頭上來?
天壇這種地方,他也敢動手?
九皇子乃是錦妃所生,錦妃的背後是手握重兵的燕王府。
整個東嶽國北部的兵馬都由燕王統領,九皇子的三個舅舅都是當朝大将軍,其軍事背景雄厚,絕對不好惹。
果不其然,九皇子重傷昏迷的消息便傳了回去,刑部的人很快就開始着手查這件事。
齊飛鸢原本打算跑路的計劃徹底泡湯了,無奈隻能回府養傷。
驚雲看着她那一副食不知味的模樣,實在看不過去,出聲問道:“王妃,如此茶不思飯不想的,莫非是在想王爺?”
齊飛鸢:“……”
她朝着驚雲翻了個超級大白眼,可惜姑奶奶當初隻治好了你的四肢,沒把你這有問題的腦袋一起治了!
驚雲一臉無辜地望着齊飛鸢,難道不是嗎?
齊飛鸢長歎了一口氣,她就是純粹擔心自己的小命而已!
要是蕭逸這個狗男人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她隻怕也要死翹翹了。
她托着腮幫子,無力反駁,“對對對,你說的對!”
此時,蕭逸邁着大長腿滿心歡喜,聽到王妃對他如此上心,他心裏就跟吃了蜜一般的甜。
齊飛鸢擡眸看了眼正得意的蕭逸,不想說話,心累。
蕭逸得寸進尺地伸手握住齊飛鸢的手道:“王妃若是想本王的緊,不如今晚就入宮陪本王?”
齊飛鸢:“……”
進宮!
那個鬼地方是人待得地兒嗎?
“九皇子的事怎麽樣了?”齊飛鸢這會兒還是最擔心這事兒,畢竟事關她的小命。
蕭逸聽到她提起别的男人,擡眸看了眼幾乎沒有動過的飯菜,“先用膳,吃完了再同你說。”
齊飛鸢心不甘情不願地幹了一大碗飯,随後眨巴着雙眸望着他。
蕭逸淡定自若道:“此事已經查明。”
齊飛鸢有些錯愕,“都查出了些什麽?”
蕭逸伸手她齊飛鸢擦了擦嘴角,“是四皇子的人做的。”
齊飛鸢有些懵,四皇子?
她弱弱地開口問了一句:“動手的是你安插在四皇子身邊的人?”
蕭逸搖頭,“不是。”
齊飛鸢不解,不是你的人,那又是怎麽指使他們做事的?
蕭逸似乎是看出了齊飛鸢的心思,輕笑道:“提前找人灌了些迷魂藥下去,非常聽話。不愧是王妃出品,藥效如神。”
迷魂藥……
齊飛鸢忽然想到了她在濟世醫館售賣過,她甚是無語。
這還真是個腹黑的主,所以現在九皇子的事就變成了燕王府和顧國公府的仇,跟他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了。
絕了!
蕭逸冷笑出聲,“父王之前想拉攏燕王府一起對付顧國公府,如今不就成了。”
齊飛鸢覺得帝王的這些權謀之術也挺累的。
隻要她的小命保住了就行,她想着趕緊把腳養好了,繼續跑路。
蕭逸見她臉色大好,忍不住伸手抱住了她,親昵問道:“今夜入宮嗎?”
齊飛鸢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傻子才入宮!
蕭逸繼續問,“那本王今夜留宿在王妃這裏?”
齊飛鸢想打人,捏了捏拳頭,但是她還是有些慫……
皮笑肉不笑地問,“王爺,是想找個陪睡的?”
蕭逸:“……”
就當他什麽都沒說吧!
送走了這尊大佛,齊飛鸢覺得得先替狗男人挑幾個女人才行,他這麽纏着自己不是好兆頭。
現在她還能拿腳受傷了糊弄過去,但是保不齊他哪天獸性大發。
她得未雨綢缪,提前給他準備幾個女人才行。
隻是,他究竟喜歡什麽樣的女人呢?
她煞有介事地将驚雲,影一,南星,北辰都叫到了跟前,詢問王爺喜歡什麽樣的美人。
四人議論紛紛,說什麽的都有,最後都被否決了。
譬如說王爺喜歡美豔性感的,就有人跳出來反駁說當初某某某就是這款,是如何被王爺給噶了的。
說到最後,齊飛鸢吓得面如土色,果然是變态殺人魔啊!
可怕至極!
既然莫衷一是,那要不然什麽樣的都給他準備一款吧!
隻要款式花樣多,總有一款會入他的法眼。
之前的那些送禮的夫人聽到了這個消息,都急不可耐地前來送自家的女兒,高矮胖瘦,什麽樣的都有。
齊飛鸢來者不拒,全都收下了。
她就不信,蕭逸一個都看不上。
嘶,這要是真看不上的話,她可能還得去青樓楚館裏走一趟,找幾個好看又結實的小倌過來……
蕭逸再次回到王府的時候,就感覺到了衆人異樣的眼神,随後齊飛鸢就開始作妖了。
她先是帶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出來扭臀挎腰。
随後是帶着一群男人出來群魔亂舞。
他們各個都對着他擠眉弄眼,矯揉造作地喊着:“還請王爺憐惜……”
他氣得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猛然一拍桌子,惡狠狠道出一句:“齊……飛……鸢!”
齊飛鸢:“……”
我去!
這麽多人不會真的一個都沒看上吧!
奶奶的熊,還得再找,不要啊!
求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