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地面被挖開,禦林軍才挖了一米深,就有了新發現。
“這是什麽東西?”一禦林軍突然挖到了不明物體。
傳旨公公立馬湊了過去,畢竟他的這條老命就系在這上面了喂!
柳氏的臉色瞬間白了,禁不住整個人往後退了退。
完了!
這下全完了!
齊國公察覺到了柳氏的異樣,氣得殺了她的心都有了。
他就知道肯定是這個賤人不安分,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如今竟然牽扯到了他們整個齊國公府。
幾個禦林軍合力很快就将底下的東西挖了出來。
竟然是一具赤條條的男屍!
屍體可謂是面目全非,渾身散發着一股惡臭。
齊國公登時大怒,一巴掌扇在了齊雲禮的臉上,怒喝道:“說,你院子裏怎麽會有屍體?”
齊雲禮這會兒可甚是驚詫,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兒子也不知道啊,定是有人故意陷害!”
這會兒的齊雲禮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腦子還是很清晰的,不過就是挖出了一具屍體而已,隻要他不承認,也治不了他的罪。
且這事兒蹊跷的很,他的的确确是不知此事的。
傳旨太監的臉色難看的很,擡頭看了一眼天上久久不散的烏鴉,冷冷喝道:“給雜家接着挖,定要将這裏挖個底朝天!”
這一回,柳氏已經吓得直接癱軟在地了,怕的不行。
“公公,這裏有東西!”
“這裏也有……”
“還有這裏……”
不過片刻,便又挖出了兩具屍體,屍身還算完整,應該是埋進去沒多久。
一時之間,齊國公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的眼神淩厲如刀,冷冷看着柳氏,恨不得将她千刀萬剮。
而此時的柳氏臉白如鬼,整個人抖如篩糠。
齊雲禮和齊國公府衆人也看出了端倪,難道是柳氏的手筆?
此時的禦林軍們還在繼續挖。
“公公,這裏也有屍體,不過已經成了白骨。”
“公公,屬下也挖到了白骨。”
衆人:“……”
一個時辰以後,整個院子已經被徹底挖了個底朝天,就連一座假山都沒有放過。
地上一共擺放着三十九具屍體,除了三具保存的比較完整,其他的全都已經是森森白骨,但無一例外都是男性。
齊國公府的衆人已經吓得癱軟在地。
随着一具具的屍體被挖出,齊國公也是吓得腿軟,一具屍體還能說是别人栽贓嫁禍,可是這麽多屍體擺在眼前,還如何抵賴?
這真是塌天大禍啊!
這些屍體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傳旨公公看着這麽多屍體,隻覺得頭皮發麻。
齊國公府幹了這種缺德冒煙的事,怪不得會招來這麽多的烏鴉。
他立刻讓人回宮禀報皇上,同時請來了仵作。
出了這麽大的事,仵作很快就來了,挨了驗屍後,很快就得出了結論。
這些屍體全都是暴力緻死,生前遭受過非人的虐待。
傳旨太監忍不住咋舌,眼神幽冷地看向了齊國公,這下子看你還怎麽狡辯!
此時的齊國公快要吓尿了。
天塌了啊!
此時無數的烏鴉還盤旋着,怎麽都不肯離開,如同黑雲般始終籠罩在齊國公府的上空,這一幕令人毛骨悚然。
圍觀的百姓們越來越多,可謂盛況空前。
影一和影三也都在人群之中。
影一是齊飛鸢派過去打探消息的,而影三則是蕭逸派過去的。
兩人打了個照面,雙雙尋了個最佳位置,等着裏面的人出來能帶出什麽勁爆消息。
仵作驗屍過後,禦林軍們開始不斷地往外搬運屍體。
随着一具具的屍體搬出,當場一片嘩然!
“天呐,怎麽會有這麽多屍體?這些人都是誰殺的?這也太殘忍無道了吧!”
“這還用問,既然是從齊國公府擡出來了,兇手肯定是裏面的人無疑了。”
“剛才有人說,那些烏鴉都落在了二公子的院子裏,難道這些人全都是他殺的?”
“那也不一定,或許是其他人殺了人偷偷藏屍在他的院子裏呢!”
一時間衆說紛纭。
宮裏收到消息後,皇上勃然大怒。
齊懷志真是狗膽包天,竟敢殘害這麽多人的性命,簡直就是罪行滔天,甚至還引來了天降異象。
他當即就下了旨。
不僅當場褫奪齊國公府的爵位,抄家,且将府中所有人全部都關進了刑部大牢。
隻待查明真相,但凡涉案人員,悉數斬首失衆,絕不姑息!
其餘人流放苦寒的北地。
齊國公府所有人都癱軟在地嗷嗷大哭起來。
抄家後,傳旨公公回眸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齊國公府,那些烏鴉便四散開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齊飛鸢正整裝待發,背着包袱準備跑路。
她昨日和藍沐塵商量過了,預料到了今日齊國公府的事情,知道定王會因爲此事忙得焦頭爛額。
她在齊國公府的時候就親眼看到過柳氏和那些男人歡好,随後将人玩弄緻死,抛屍在齊雲禮的院子裏。
曾經旁敲側擊過,知道應該人數不少,但是她沒想到會有這麽多人,簡直是草菅人命,令人發指。
三十九人,等于有三十九個案子,隻怕得耽誤不少時間。
沒人會想到她在齊國公府出事的這檔子口上逃跑了。
這可謂出其不意至極。
齊飛鸢到了原先設定好的碼頭,飛速地上了一艘小船,船夫搖着小船往前劃行。
她仰躺在船艙裏,望着頭頂的藍天白雲出神,終于要拜拜了。
等過了這條河,到前面的風陵渡口就能和藍沐塵彙合了。
那裏有離京的商隊,她隻要跟着商隊就能順利離開京城,一路向西,便可以到達西晉。
隻是還不等她想太多,身後就傳來了一記冰冷而熟悉的聲音:“王妃,想去哪兒?”
這聲音怎麽這麽像蕭逸那個狗男人!
齊飛鸢有一瞬間的怔愣,這怎麽可能……
她不可置信地回眸,便看到蕭逸淩空而起,飛在湖面之上,一雙深眸浴火,直勾勾盯着自己。
晴天霹靂!
她渾身一陣惡寒!
這這這……确定是真的……該不會是幻覺吧?
她不死心地伸手使勁揉了揉眼睛,我去,竟然是真的!
她帶着生無可戀的笑容,對着蕭逸打了個招呼,“嗨,王爺,這麽巧!你也來劃船遊湖?”
蕭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