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日蕭逸就跟什麽事情都沒發生般正常作息,唯一不同的就是身邊多了個跟班小太監。
那小太監長得白淨嬌小,還和定王舉止親密。
宮人們紛紛猜測定王是個口味重的,不但喜歡男人還獨獨愛太監……
齊飛鸢雙臂抱胸,氣呼呼地看着正襟危坐着的定王蕭逸,“爲什麽,還沒動靜?”
蕭逸有些好笑地擡眸看着她這一副焦躁不安的模樣,“有時候魚兒上鈎也需要費些時間。”
齊飛鸢覺得這個狗男人似乎一點都不着急,她撇了撇嘴委屈巴巴道:“可是我想出宮,這個鬼地方一點也不好玩。”
蕭逸意有所指地說道:“出宮哪有銀子重要……”
齊飛鸢:“……”
她咬了咬牙,對,說得有理。
送上門來的錢不能不賺,她一定得沉住氣。
齊飛鸢走到蕭逸身邊,靈魂發問,“你每天對着這些東西頭不疼嗎?”
蕭逸見狀,放下手中的筆,正色道:“疼!可疼了!不如王妃想想辦法替本王緩解一下?”
齊飛鸢伸手摸出了她吃飯的家夥,對着他的頭頂就連紮了三針。
蕭逸:“……”
他其實想說,不如王妃替本王揉揉,結果他現在就跟個二傻子一樣被他定在了原地,一動不能動……
又等了兩天,就在齊飛鸢覺得對方可能一時半會兒不會動作的時候,蕭逸寝殿的門毫無預兆地被人推開了。
徐徐夜風,皎皎月明,女子曼妙的身姿,翩翩而入。
此時的蕭逸和齊飛鸢兩人已經打算上床睡覺了,這一出有些措手不及。
齊飛鸢趕忙無措地躲進了被子裏,蕭逸替她遮掩了幾下,盡量将被褥扯得平整些看不出異樣。
“王爺……”這一聲柔媚無骨的叫聲那真是拐了九轉十八彎,聽得齊飛鸢雞皮疙瘩直冒。
随後便是一陣女子的嬌笑聲。
齊飛鸢趴在床上,伺機而動。
但是對方隻是穿着性感地在蕭逸榻前跳豔舞,對方非常謹慎小心,他們這是在試探他是否已經中毒被他們控制住了。
齊飛鸢在被子裏摸了一把蕭逸的大長腿,惹得他發出了不合時宜的悶哼聲。
蕭逸:“……”
齊飛鸢忍不住捂嘴偷笑,狗男人别杵在那裏一點表示沒有,中毒就該有中毒的樣子。
“王爺……”對方見蕭逸終于是有了該有的反應,身體如靈蛇般朝着蕭逸的床榻而來,笑得嬌豔動人。
蕭逸本能地望床榻内挪了挪,齊飛鸢一巴掌不客氣地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蕭逸:“……”
這女人實在也太放肆了!
“王爺,來啊!哈哈哈……”女子瘋狂地扭動着她纖細的腰肢,不斷地從自己身上脫衣服,一件一件地往地上扔。
齊飛鸢掀開一角認真地看着,哇,這性感狂野的勁兒完全不輸現代人。
脫得七七八八,女子的身上帶着一股異香,随後就開始想爬床了。
終于被我抓到了!
齊飛鸢躍躍欲試正想動手,就被人直接壓了上來,我去!
狗男人,想做什麽,竟然還想當着姑奶奶的面跟别的女人打情罵俏?
當老娘是空氣啊!
她猛然掀開被褥,便看到那女人用誘人的姿勢趴在蕭逸跟前,嘴裏吐着白煙……
這敢情是在演西遊記裏的妖精?
齊飛鸢正欲出手,但見蕭逸一手快準狠地扣住了那女人的脖子,另一隻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唇将白煙都擋了回去。
女子猝不及防等瞪大雙眸,想逃卻動彈不得。
齊飛鸢手中一根銀針下去,她就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知了。
還不等處理好眼前這個女人,門外就又來了三個性感風騷的女子。
齊飛鸢:“……”
什麽情況?
還沒完沒了了?
這次她沒有躲進被子裏,而是躲在了帷幔後。
齊飛鸢忍不住在蕭逸身邊感歎了一句:“他們該不會是想把你榨幹了吧?”
蕭逸聞言,眸色愠怒,這個女人竟然還在這裏說風涼話。
齊飛鸢使勁嗅了嗅空氣中的異香,“這味道……太毒了……”
蕭逸這次使了眼色,直接讓暗衛将三人擊暈。
齊飛鸢朝殿外看去,外面好像還有人,而且時刻都在關注着裏面的動靜。
蕭逸伸手便将齊飛鸢攬入了懷中,親吻着她素白的頸脖。
齊飛鸢:“……”
“你幹什麽?”
蕭逸一邊吻着她一邊低語道:“外面的魚還沒上鈎,不能半途而廢,做戲做全套。”
齊飛鸢詫異問:“你外面沒安排人?”
蕭逸說着就開始扯齊飛鸢的衣領,“不能打草驚蛇,必須一擊緻命。”
齊飛鸢:“……”
不是,說好的隻是抓刺客,怎麽還要陪他演激情戲?
蕭逸察覺到她的不自覺,在她的耳畔低語道:“王妃,你這樣太假了,喊幾句……”
齊飛鸢:“……”
狗男人,要求還挺多的!
你自己怎麽不叫?
蕭逸見齊飛鸢沒有動靜,便開始上下其手,惹的她嬌軀微顫,“别動,我叫還不行嘛!”
齊飛鸢學着剛才那個女人的模樣叫出了聲:“王爺……你好壞……不要嘛……嗯……”
蕭逸:“……”
埋伏在四周裏裏外外的衆人:“……”
蕭逸伸手便将她壓在了身下,調侃一句:“王妃這是本色出演!”
齊飛鸢:“……”
狗男人,都怪你!
她氣呼呼地伸手推了蕭逸一把,将他壓在了身下,兩人瞬間便扭打在了一起……
躲在殿外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随後推開寝殿門,小心謹慎地緩步往前走去。
她的指尖微擡,空中便有白色的不明粉末落下。
隻要今日一過,定王便是她的掌中之物,他将對她言聽計從。
隻是還沒等她靠近,一張巨網從天而降,将她罩得嚴嚴實實。
她錯愕地望向四周,燃起的燭火刺痛了她的眼,她不可置信地望着倒在地上的四名女子,還有床榻上如膠似漆的定王和定王妃。
齊飛鸢見大功告成,無情地将蕭逸推開,利索地跳下床榻,如同看動物園裏的猴子似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滿意地點了點頭,“果然是你!顧皇後!”
顧思妍詫異地望着她,“你怎會知道?”
明明他們的計劃天衣無縫,奏折上的毒已經足夠将定王控制住了,再加上今日這幾名舞姬身上都帶了毒,隻要定王靠近她們便會大功告成。
除非,他們早就察覺到了這件事。
齊飛鸢得意洋洋地看着她,滿是挑釁意味道:“你以爲這世間就隻有你會下毒?”
“不過就是将計就計而已,等着你進坑,甕中捉鼈呢!”
“不可能!這不可能……”女子掙紮着想逃出桎梏。
“有什麽不可能的,做人可别盲目自信,否則會吃大虧的。”齊飛鸢一副過來的姿态笑着說道。
蕭逸雙眸浴火,殺氣升騰,“來人,拖出去,剁碎了,扔到顧國公府門口!”
齊飛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