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王爺!别殺我!王爺……”顧思妍聞言泫然欲泣,楚楚可憐,試圖伸手去抓蕭逸的衣袖。
蕭逸早有防備地往後退了幾步,一甩衣袖,以示他的憤怒。
“隻要王爺這次放過我,我做什麽都願意……”她千嬌百媚的聲音傳來讓人隻覺得渾身骨頭都輕了幾兩。
“我還是處子之身,望王爺多多垂憐……”說着說着就開始上手脫衣服。
齊飛鸢不由地暗中佩服起顧家,教女有方,這勾引男人的手段可謂爐火純青。
黑色的大鬥篷落下的那一刻,便看到了她雪白美麗的胴體,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的誘惑迷人。
卧槽!
竟然還是個真空包裝!
這個顧思妍肯定是做好了打算,今晚上跟蕭逸這個狗男人生米煮成熟飯,然後好好地拿捏控制他。
現在發現狗男人沒有中毒就隻能色誘了。
齊飛鸢挑釁地目光望向蕭逸,似乎在說,吃嗎?
蕭逸對上齊飛鸢的眸,伸手便将她攬在了懷裏。
齊飛鸢:“……”
是不是摟錯人了?
一絲不挂站在這裏的可另有其人。
顧思妍見兩人投射過來的眸光,羞愧不已,伸手試圖遮擋自己的重要部位。
妥妥地上趕着倒貼還遭人嫌棄。
丢人現眼!
“驚羽!”蕭逸沉聲喝道。
驚羽趕忙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隔着網罩将光溜溜的顧思妍給抗走了。
齊飛鸢覺得這個狗男人不正常,按理說美人在前,哪個男人不動心的,他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王妃,看什麽?”蕭逸對上齊飛鸢看向自己腹部的眸,語氣驟冷。
齊飛鸢尴尬一笑,“我這不是擔心王爺受傷嗎?”
蕭逸聞言,淡淡一笑,随後看了看身下,“當心這裏受傷?”
齊飛鸢:“……”
不是,狗男人這話說得怎麽這麽刺耳呢?
“那不如王妃好好檢查一下,看看本王究竟有沒有問題……”蕭逸将齊飛鸢摟得更緊了,他俯身就要吻她的脖子。
齊飛鸢趕忙伸手去堵他火熱的唇,尴尬掙脫,“沒問題,沒問題,王爺雄風蓋世,怎麽會有問題呢!”
蕭逸聞言邪魅一笑,頗有玩味地重複着齊飛鸢剛才說的話,“雄風蓋世……”
齊飛鸢尴尬賠笑,不由地腹诽,我隻不過是拍馬屁而已,你可千萬别當真啊!
“既如此,王妃不如再好好感受一遍,本王是如何雄風蓋世的。”蕭逸這狗男人開始動手動腳。
齊飛鸢頓覺危險,趕忙推開他,狼狽地想逃走。
然,蕭逸卻不肯放過他,雙臂從背後死死地抱住了她,熾熱的唇一下接着一下地吻着她的後頸處。
齊飛鸢:“……”
這特麽什麽情況,怎麽感覺有些不對勁?
她伸手搭在了狗男人的脈上,真是想殺人的心都有了,顧思妍這個賤人竟然又偷偷給他下了合歡散!
太特麽缺德了!
怪不得她敢真空上陣,這是早有準備啊!
“王妃……你是本王的妻……本王此生定會好好疼愛你……”
狗男人開始說着情話,身體滾燙地吓人,從背後死死地抱着齊飛鸢不斷地摩擦起電……
齊飛鸢:“……”
她伸手,指尖多了幾根銀針,對着蕭逸就是一通紮。
狗男人,多幹事業,少發情!
蕭逸隻覺得體内沒有剛才那般烈焰燒灼,他望着自己身上的銀針,看了眼站在跟前的齊飛鸢,他的腦子又一片混亂,“王妃……王妃……”
齊飛鸢無奈搖頭,至于下這麽猛的藥,這個顧思妍究竟是有多饑渴?
她起身又拿起了一根銀針,想在蕭逸的胸口再紮幾針,隻是還不等她落針,整個人就被蕭逸給拉入了懷裏,熱烈的吻如傾盆大雨般砸下。
齊飛鸢掙紮地反抗,隻是迫于體力徹底被無視。
她眼睜睜地看着蕭逸狂躁地将自己身上的銀針都拔了下來,随後如狼似虎地撲向自己……
不是,狗男人,你就不能冷靜點?
哎哎哎……完了……
芭比Q了!
蕭逸清醒的時候齊飛鸢狠狠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看着狗男人委屈巴巴的模樣,齊飛鸢氣呼呼地穿好衣服快速離開。
蕭逸欲言又止,王妃肯定是生氣了,他對她用了強……
是他不對,怎麽能那麽輕易被藥物控制?
可有弄傷她?
齊飛鸢一氣之下直接就出了宮,狗男人簡直就是個禽獸!
三番兩次的占她便宜,太可惡了!
偏偏自己不争氣,哎!
以後一定要戒酒!
戒酒!
等到她路過繁華的永安大街時,便聽到有人激動大喊:“放榜了,快去看啊!快去看啊!”
随後烏泱泱的人群就朝着同一個方向擠去,人潮湧動,熱鬧非常。
齊飛鸢想起來了江佑安說科考的事情,所以這就是傳說中的金榜題名時!
她跟着人群也到了皇榜跟前,一共百人的名字都寫在上面,偌大的皇榜上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圍觀的人群絡繹不絕。
幾家歡喜幾家愁的畫面極其直觀地落在她的跟前,有人拍着大腿毫無形象地狂笑,有人哭得泣不成聲,周圍一時議論紛紛。
她仔細地查看着江佑安的名字,不在前三甲,而是考了第三十三名。
而此時的江佑安已經默默地走到了她身側,面容愁苦地望着她,沮喪道:“妹妹對不起!哥哥沒有進前三甲……”
齊飛鸢看了眼此時有些頹廢的江佑安鼓勵道:“哥哥别這麽多,你已經很厲害了!全國有這麽多人科考,你能進皇榜就已經是頂頂厲害的。”
“妹妹……對不起……”江佑安眼圈通紅,哽噎地說不出話來。
齊飛鸢見狀趕忙上前安慰,卻被江佑安抱在了懷裏。
齊飛鸢:“……”
“哥哥,你别難過,盡力就好!”她努力地安慰抱着自己的江佑安。
江佑安在她的耳畔喃喃低語了幾句:“沒有進前三甲便隻能去六部,若是通過不了各部的考核就隻能去偏遠的地方做個九品小官……”
“我讀了一輩子的書,沒想到最後竟然會是這樣的結局。”
“自诩有鴻鹄之志,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呵呵……”
齊飛鸢察覺到了江佑安的異常,她再次安慰,“哥哥,你不要失望,總會有辦法的。”
江佑安垂眸繼續道:“我隻是想留在京中保護你……妹妹……哥哥好不容易找到你……不想和你分開……”
齊飛鸢感受到了他的無奈,甚至還有絕望,“哥哥!你别這樣……在我心裏你是最棒的……“
江佑安的眸中瞬間清明了不少,他抓着齊飛鸢的手滿心希望地說道:“飛鸢……你幫幫哥哥好不好?”
齊飛鸢有些懵,幫?
怎麽個幫法?
她可以嗎?
“你去求求定王,讓他幫忙将我留在京城。”此時的江佑安有些失控,抓着齊飛鸢的手很緊。
齊飛鸢吃痛地望着他,“哥哥,松手,疼……”
江佑安這才松開了她的手,頹然道:“算了!還是算了吧!是哥哥自己不争氣……不争氣啊……”
齊飛鸢見到毫無光彩的江佑安,心底忍不住哀歎。
在她的印象中哥哥一直都是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哪裏是如此這般狼狽的身形。
齊飛鸢鬼使神差地答應了下來,“好!我幫你!”
江佑安晦暗的眸中瞬間又燃起的光亮,他抱着齊飛鸢一陣痛哭流涕,“謝謝你,飛鸢,哥哥的好妹妹!”
齊飛鸢伸手溫柔地撫摸着他的後背,亦如小時候她受了打挨了餓,哥哥也是這般抱着她。
不遠處,蕭逸坐在馬車内,看到兩人相擁相撫的情景,氣得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