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定王府。
齊飛鸢就覺得事情不妙,身體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原主對于江佑安的感情極深,剛才答應他去求定王也不是她的本意。
這種感覺很詭異,就像是志怪小說裏常說得一體雙魂。
思及此,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所以原主也并未消亡,而她隻是魂魄疊加在了她的身上?
卧槽!
真特麽恐怖啊!
就說碰到小說裏面和自己名字一模一樣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她無奈地歎了口氣,占了原主的身體,也隻能完成原主要做的事情,萬一哪天原主失控拿把刀捅了自己咋辦哦!
怪不得上次在齊國公府外碰到江佑安她就舉得自己的情緒特别的激動,原來這種情緒是這具身體本能的反應。
她捉摸着,自言自語道:“要搞定蕭逸那個狗男人可不是易事……”
“更何況這是前朝的事情她更加插不上嘴……”
“嘶,有點難辦啊!”
她尋思了一會兒,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簡單地用了晚膳就開始搗騰起來各種藥材,王府内又是一陣陣的臭氣熏天。
影一用手指插着鼻孔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看着其餘掩住口鼻的可憐暗衛們。
其實吧,王爺除了暴戾弑殺了些也沒其他什麽毛病,哪裏能跟王妃比,動不動就在王府裏炒屎……
直到後半夜,齊飛鸢才拿出她特質的藥粉,激動道:“搞定!”
開開心心地去了皇宮,這次一定要把蕭逸那個狗男人一舉拿下。
蕭逸原本就因爲白天齊飛鸢和江佑安的事情氣得睡不着,如今還在禦書房内挑燈看劍,吓得驚羽退開了幾米遠,連大氣都不敢出。
但見蕭逸手中的長劍飛出,幻化成無數道白色電光,不斷地穿梭在半空之中,那淩冽的殺氣從劍中四散而出。
驚羽真是想找個借口離開,他怕被王爺給誤傷……
齊飛鸢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看到蕭逸那張冰塊臉,笑眯眯地說道:“王爺!你怎麽在這兒啊!”
蕭逸看到齊飛鸢的那一瞬間心情大好,臉上的寒色消了大半,隻是想到了白日她和江佑安如此親昵,臉上又不由地帶上了一層冰霜。
他傲嬌地淡淡掃了眼下面的齊飛鸢,故作不滿地坐在龍椅上,長劍回鞘。
伸手打開一旁的奏折,裝模作樣地開始批奏折。
驚羽非常識相地跑到了大門口,将貼心地将門給關了個嚴實,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是逃出生天了。
齊飛鸢見到蕭逸這幅欠揍的德行,翻了個大白眼,故作殷勤問到:“王爺,你怎麽了?不開心嗎?”
蕭逸沒有搭理她,徑自批閱着奏折,還不斷地在上面做批注。
齊飛鸢見他沒反應,不滿地說道:“今天的事情應該是我生氣才是,你還氣上了?”
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撒嬌誘哄道:“好了,不生氣了,好不好?”
蕭逸側眸,從未見過齊飛鸢如此讨好人的模樣,他壓下心裏的不悅,沉聲道:“說吧!什麽事要求本王?”
齊飛鸢:“……”
我去!
她表現地有這麽明顯嗎?
不滿地反問了一句:“那個……沒事啊……我對你好還不行了?”
蕭逸有些受寵若驚,一雙深潭般的黑眸直直地望了過來,似乎能看透世間萬物,将齊飛鸢看個對穿。
齊飛鸢對上他那雙洞悉一切的眸,嫣然淺笑,随後撒嬌般往蕭逸地身側鑽了鑽。
蕭逸竟然鬼使神差地往旁邊挪了挪位置。
齊飛鸢迅速地挨着他坐上了龍椅,果然是百分百純金的,這手感真不錯!
蕭逸心底一陣暗喜,難不成王妃是被他徹底折服了?
顧思妍這藥也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那個……我今天看到科考放榜了……你打算怎麽安置那些考生?”齊飛鸢輕咳了一聲好奇問道。
蕭逸擡眸,不動聲色地看向了齊飛鸢,還說對本王好,分明就是想借着對本王好的幌子打探消息。
“後宮不得幹政!”
齊飛鸢:“……”
“王妃現在還算不得後宮,更無權問這些事。”
齊飛鸢:“……”
早就知道這狗男人是這幅狗德行,還好姑奶奶早有準備。
不說是吧?
有的是法子讓你乖乖聽話!
她忽然伸手摟住了蕭逸的脖子,俯身獻吻,紅唇微勾,一抹白煙從她的口中緩緩吐出。
蕭逸瞬間呆若木雞,目光渙散,直挺挺地坐在龍椅之上。
齊飛鸢得意地輕拍了拍蕭逸那張冰塊臉,“小樣兒,真以爲姑奶奶撬不開你這張臭嘴嗎?”
蕭逸眼神迷離地望了眼近在咫尺的齊飛鸢。
齊飛鸢雙臂抱胸,得意地推了推蕭逸的肩膀問:“來,說一說,科考的那些考生打算怎麽處理?”
蕭逸面無表情地回道:“前三甲……”
齊飛鸢嫌麻煩直接說:“停!你就說第三十三名怎麽個安置法?”
蕭逸雙眸微微張合,“三十三名……”
齊飛鸢颔首。
“江佑安!”蕭逸的聲音帶着幾分莫名地冰寒刺骨,齊飛鸢隻覺得四周寒氣森森。
這是什麽仇什麽怨?
怎麽就連提起江佑安的名字都這麽咬牙切齒的?
“對!就是他!你打算将他安排在哪裏上班,不,當值?”齊飛鸢側眸好奇地問道。
蕭逸一聲輕笑,吓得齊飛鸢渾身雞皮疙瘩直冒,搞得跟見了殺父仇人似的做什麽呢?
“自然是派去偏遠之地做個九品芝麻官了。”
齊飛鸢繼續追問:“那你能将他留在京城當官嗎?”
蕭逸不假思索地回道:“不能!”
齊飛鸢好奇追問:“爲什麽?”
蕭逸低聲歎道:“江佑安此人心思深沉,不是個好的。”
齊飛鸢聞言,隻覺得心頭處一痛,這是原主在心痛,她趕忙伸手捂着胸口問道:“你對他有成見?”
蕭逸不加掩飾地回道:“不隻是成見還有嫉妒。”
齊飛鸢一腦袋問号,納尼,嫉妒?
“你堂堂定王嫉妒他什麽?”
蕭逸眸中染上了幾分情緒,“王妃對他比對本王好。”
齊飛鸢翻了個超級大白眼,這貨有毒吧!
老娘愛對誰好就對誰好,你管的着嗎?
住海邊,也沒你管的寬!
她氣呼呼地問道:“那你想要怎樣才能讓江佑安留在京城?”
蕭逸雙眸微眯,“想要你!”
齊飛鸢有些懵,随後整個人就被他猝不及防地撲倒……
哎哎哎,這什麽情況,她這個藥名叫真心話,怎麽就秒變大冒險了呢?
“你……”齊飛鸢伸手在蕭逸的跟前揮手,這貨究竟是什麽情況?
蕭逸俯身吻上了齊飛鸢的頸脖,喃喃道:“江佑安是不可能留在京城的……”
齊飛鸢不解地望着他,這狗男人究竟是不是清醒的狀态?
“他早就投靠了顧國公……”
“怕你傷心,所以本王一直都瞞着你……”
“之前你出宮被人綁走便是他一手策劃,爲得不過就是在顧國公府那些人面前立功……”
“他都這麽對你了,你怎麽還傻乎乎地處處維護他?”
齊飛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