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定王府,齊飛鸢被點了穴,被迫躺在床上被人處理額頭的傷口。
她吃人的眼神掃過,吓得闫正清手都跟着抖了起來,好不容易才在傷口處貼上白色的繃帶。
他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在下……先去熬藥了……”
驚羽極其有眼力見點跟着跑了出去,“屬下去幫忙!”
驚雲撇了撇嘴,有些好奇,驚羽這家夥什麽時候如此這般心善,竟也懂得助人爲樂了?
南星和北辰替齊飛鸢梳洗整理了一番,看看王妃額頭上的傷口,又看看王爺臉上的巴掌印,不用想兩人戰況肯定是十分慘烈。
齊飛鸢在心裏直罵娘,要是眼神能殺人,蕭逸此時已經變成一個篩子了。
蕭逸見齊飛鸢穿戴妥當,示意衆人退下,緩步上前,站定到了齊飛鸢跟前,眸色幽沉道:“本王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但是這件事情還是需要同你解釋一下。”
什麽事?
齊飛鸢有些懵?
解釋你妹啊解釋,趕緊給老娘解穴啊!
她繼續擠眉弄眼怒瞪着他,狗男人,你可真狗啊!
蕭逸斟酌用詞,極力解釋,“那位西晉郡主爬樹後意外從高空跌落,本王也是考慮到兩國邦交,一時情急才出手相救。”
齊飛鸢聞言,翻了個超級大白眼,原來就是這事啊!
“至于和親之事,你也不必擔心。皇室子嗣之中尚有未娶親者,本王自會安排妥當。”
齊飛鸢繼續翻白眼,講完了,可以解穴了嗎?
“本王知道你吃醋生氣,但是當衆打本王始終有損本王的清譽……”
齊飛鸢現在要不是不能動,還想繼續賞他幾個大嘴巴子!
清譽你妹清譽,就你這樣的,有屁個名聲!
大門被人扣響,“王爺,西晉國主求見!”
齊飛鸢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傳說中的便宜娘前男友終于千呼萬喚始出來了!
齊飛鸢凝眉,示意蕭逸替她解穴,這招她得想個法子破解了,不然太憋屈人了。
蕭逸伸手替她解開穴道,還以爲她會對自己說幾句好聽的,沒成想她二話沒說就沖了出去,完全沒把他這個夫君放在眼裏。
君滄瀾一襲黑袍,神秘而偉岸,齊飛鸢站在門口看得有些癡了。
再仔細端詳,啧啧啧,藍眼睛,白皮膚,小金發。
歪果仁帥鍋鍋哎!
便宜娘原來喜歡這種類型的啊!
吃過細糠的便宜娘怎麽會嫁給那個齊懷志那個死老頭?
哎呀,當年她莫非是被人強迫的?
細思極恐啊!
君滄瀾踱步上前,看到齊飛鸢倚着門毫不避諱地望着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别有深意地望着她,也不說話。
齊飛鸢見狀,不斷地眨巴着雙眸,對着他咧着嘴直笑。
蕭逸眯眼,看到齊飛鸢那花癡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大喊了一聲:“齊飛鸢!”
齊飛鸢狠狠瞪了眼吼自己的蕭逸,自來熟地伸手挽上君滄瀾的手臂,“他大姨夫來了,别理他!”
拉着君滄瀾頭也不回地往自己的溪竹苑去了,還得意地朝着蕭逸做了個鬼臉,“咱們去那邊單獨聊聊?”
君滄瀾見齊飛鸢如此但覺可愛,也沒有拒絕,鬼使神差地跟着齊飛鸢走了。
蕭逸氣得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
溪竹苑。
齊飛鸢激動地一蹦三尺高,“國主,盼星星盼月亮,終于把您給盼來了,嗚嗚嗚……”
君滄瀾看到齊飛鸢如此活潑的性子,覺得有些意思,“你的信本王收到了。隻是……”
齊飛鸢颔首打斷了他的話,環視四周,在君滄瀾的耳畔低語道:“你不會說不記得藍盈盈了吧?”
君滄瀾微微含笑,“自然是記得的,盈盈乃是本王此生摯愛。”
齊飛鸢伸手拍了拍胸口,“那就好!”
“那咱們怎麽去神山救她?”
君滄瀾并未回答齊飛鸢的話,隻是從懷裏摸出了一個方形的盒子,從齊飛鸢的頭上拔了一個頭發下來,随後自己扯了一根進去。
“啪嗒!”盒子蓋上,發出五顔六色的光。
齊飛鸢:“……”
一手捂着被扯痛的頭皮,一手指了指前方這個盒子好奇問道:“這什麽玩意?”
“認親神器!知父寶!”
齊飛鸢:“……”
我去!
支付寶!
難道他也是穿越者!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齊飛鸢激動地抓起君滄瀾的手,目光熱烈灼灼,“帥哥,加個微信呗!”
君滄瀾:“……”
蕭逸帶着人看到齊飛鸢這幅舔狗模樣氣得想殺人。
一個健步上前,就将齊飛鸢拉開,怒聲呵斥道:“齊飛鸢,不得對西晉國主無禮!”
齊飛鸢完全忽略蕭逸這個狗男人,一把推開他,笑眯眯地繼續問君滄瀾,“宮廷玉液酒……大錘小錘……白雲黑土……”
君滄瀾:“……”
嘶,怎麽會沒反應呢!
難道是不看電視?
齊飛鸢豁出去了,直接開口唱了起來:“你是我的小啊小蘋果……接下來你唱……”
“天空飄來五個字,那都……什麽……”
君滄瀾:“……”
我去,歌也不聽,這是什麽人啊?
蕭逸伸手去拽齊飛鸢,示意她适可而止,還不嫌丢人!
齊飛鸢樂此不疲地推開他的手,繼續蹦跶。
明白了,這貨是歪果仁,這些東西不懂的。
“How are you?”
齊飛鸢滿是期盼地望着他,回答啊,英語哎,全世界通用的!
“Good morning!”
君滄瀾:“……”
蕭逸氣得差點心梗,她竟然在這裏罵西晉國主是狗!
他面無表情地命令道:“來人,将王妃押下去,失心瘋犯了!”
侍衛們趕忙上前,作勢就要拿下齊飛鸢。
齊飛鸢竄的飛快,跑到了君滄瀾的身後。
她扯着君滄瀾的衣角,瘋狂示意,救救我啊!
君滄瀾看了眼手中金光大盛的知父寶,笑逐顔開,笑得簡直像個蛇精病。
齊飛鸢被笑得有些怕了,腳下的步子挪了挪,這這這……
君滄瀾激動地伸手抱住了身後的齊飛鸢,仰天大笑,“你是本王的女兒!”
“是西晉的大長公主!”
齊飛鸢:“……”
納尼?
什麽玩意兒這貨是不是笑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