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說話就說話,别動手動腳的,我家王爺看到了可是要殺人的!”齊飛鸢奮力掙脫開君滄瀾的懷抱。
君滄瀾激動地雙目含淚,松開了齊飛鸢後,又雙手握着她的手,“本王就知道當年盈盈失蹤肯定另有隐情……”
齊飛鸢:“……”
你們有誰能管管這位西晉國主嗎?
她給了蕭逸一個眼神,示意他趕緊過來幫忙。
還不等蕭逸過去解圍,西晉的依蘭郡主就雄赳赳氣昂昂地來了,看到君滄瀾那副痛哭流涕的鬼樣子就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
“皇兄,你差不多得了,這麽多人看着你哭呢!”
君滄瀾怒目而視着衆人,“看着就看着,本王喜極而泣,哭幾聲,怎麽了?”
依蘭郡主無語,緩步走到齊飛鸢跟前,仔仔細細,上上下下地打量起齊飛鸢。
齊飛鸢瞟了她一眼,沒好氣地問:“你是哪根蔥?”
依蘭郡主怒道:“你說誰是蔥?”
齊飛鸢一聲冷嗤:“你覺得我說的是誰,那就是誰。”
繼續挑釁一句:“大蔥,你這麽看人,莫非眼睛有毛病?”
依蘭郡主氣急,一跺腳,大喊道:“我不是大蔥,不許叫我大蔥!”
齊飛鸢聞言,更來勁兒了,“嗨,憑什麽不能叫啊!我說你是根大蔥,你就是根大蔥,而且永遠是根大蔥,必須是根大蔥!”
驚雲有些憋不住,暗笑起來,肩膀抖如篩糠。
王妃真是個怼人高手,瞧把人郡主氣的臉都綠了吧唧的了。
依蘭郡主怒氣沖沖地說道:“不要以爲你是定王妃,就可以到處欺負人!”
齊飛鸢不甘示弱,挑眉:“我靠,我到處欺負人?你倒是說說我欺負誰了?”
“大蔥,你是不是沒有被人欺負過?”
“我要是真喜歡欺負人,就你這根大蔥早讓我一巴掌呼到南牆上去了。”
依蘭郡主沒想到,有一天她吵架竟然會輸,“啊……太過分了……本郡主要撕了你……”
齊飛鸢沒想到這個郡主脾氣如此暴躁,才幾個回合,就要沖過來手撕對手。
身形靈巧地一閃,腳尖一勾,嘿嘿!
依蘭郡主華麗麗地摔了個狗吃屎。
齊飛鸢站在一旁咋舌,“哎呀,這是打算當一根倒着栽的大蔥啊!”
依蘭郡主趴在地上半天才爬起來,她指着齊飛鸢大喊:“齊飛鸢,本郡主跟你勢不兩立!”
齊飛鸢翻了個超級大白眼,“切,一根破大蔥,還有啥勢力不成!”
“我不是大蔥……我不是……啊……啊啊啊……嗚嗚嗚……”依蘭郡主竟然嚎啕大哭起來。
齊飛鸢:“……”
我去!
這還是頭一次見哭得這麽厲害的大蔥呢!
衆人此時已經笑得非常辛苦了。
依蘭郡主委屈巴巴地指着齊飛鸢告狀,“皇兄!你可得替我做主,她欺負我!”
君滄瀾擡眸看了眼滿臉無所謂的齊飛鸢,破天荒地道出一句:“你一個做姑姑的,被侄女欺負下怎麽了?”
依蘭郡主:“……”
衆人:“……”
随後君滄瀾笑嘻嘻地對着齊飛鸢道:“乖女兒,以後要是誰敢欺負你,父王第一個就弄死他!”
齊飛鸢:“……”
随後别有深意地掃了眼石化在一旁的蕭逸。
狗男人,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老娘現在有靠山了!
蕭逸覺得此事并非兒戲,且事關齊飛鸢,他還得提醒一下,“國主,子嗣之事事關重大……”
君滄瀾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對齊飛鸢深情款款道:“我西晉的認親神器絕對不會錯的,當年若不是你娘神秘失蹤,你怎麽會這麽多年都流落在外呢?”
說着說着又開始要哭了……
齊飛鸢:“……”
你特麽一個一米八幾的老男人,說幾句話就哭,真的好嗎?
這麽硬漢的外表下,究竟藏着一顆多麽柔弱的心啊?
君滄瀾信誓旦旦地說道:“如今父王找到你了,定要将你帶回西晉。”
蕭逸聞言臉色瞬間就垮了下去,他深邃的眸裏滿是怒氣,“這裏是東嶽,齊飛鸢如今是本王的王妃,還請西晉國主自重。”
君滄瀾聞言眸色微眯,意味深長道出一句:“别說你隻是區區定王,就算是東嶽皇帝,也阻攔不了!”
兩人站在那裏,勢均力敵,頗有劍拔弩張的氣勢。
齊飛鸢趕忙去拉架,勸道:“有話好好說,别沖動!”
“兩國邦交最重要!”
蕭逸伸手便将齊飛鸢攬入懷中,正色道:“沒有什麽比王妃更重要的。”
齊飛鸢:“……”
我呸!
之前你不是還摟着那根大蔥。
這手太髒了!
她伸手去推開他的手。
君滄瀾見狀,直接出手,兩人身形一閃,頓時就打得不可開交。
哎哎哎……
齊飛鸢搖了搖頭,随後就開始返回主院找東西,她的那些家當呢?
狗男人藏在哪裏了?
南星北辰不敢說,驚雲也不敢說。
齊飛鸢撒了一把迷魂藥,終于順利拿到了她的身家性命。
得了,終于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挎着包袱跳着腳剛打算出門,就看到蕭逸惡狠狠地站在門口瞪着她。
齊飛鸢張望了一番也沒看到君滄瀾的身影,嘶,這麽弱雞的嗎?
被打跑了?
不是說要帶她走的?
這這這……
堂堂西晉國主,說話也太兒戲了吧!
蕭逸身形一閃,便到了齊飛鸢跟前,他深邃的眸中滿是失望和沉痛,“爲何要離開本王?”
齊飛鸢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你一個王爺,總不可能一生隻守着我一個人吧?”
“我可不想一輩子困在後宮裏和那些個五花八門的女人各種鬥法,也不想變得心狠手辣面目全非,最終鬧到咱們兩個相看兩相厭的地步。”
“如今這樣不是挺好的,等我離開後,咱們再回想起對方的時候也不會相互唾罵怨恨。”
“世界這麽大,我想出去走走,難道有錯嗎?”
蕭逸詫異于齊飛鸢的話,他想過此生隻娶她一人,可是世事難料,若是将來形勢所逼,她又當如何自處?
齊飛鸢上前輕拍了拍蕭逸的肩膀,“人嘛,都要活得現實一些,目光放長遠一些……”
話還沒說完,蕭逸隻覺得渾身一僵,不能動彈,她剛才竟然偷偷給他下藥了!
齊飛鸢得意地揮了揮手,“嘿嘿,不好意思,我先撤了,拜拜!”
蕭逸模糊不清地道出她的名字,“齊……飛……鸢……”
齊飛鸢無語又無奈地翻了個大白眼,他究竟有多喜歡她的名字,一天到晚喊個不停,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帶着巨款,一個人在黑漆漆的夜裏瞎逛,她着實有些慌亂啊!
探頭探腦的四處察看君滄瀾一行人的行蹤,怎麽走的這麽快?
好歹也留個人接應她一下呗!
也太不靠譜了吧!
還沒等她吐槽完,眼前就擦肩而過一個路人,在她耳畔低語:“明日國宴,國主自有安排帶公主離開。”
齊飛鸢撇嘴,君滄瀾你最好靠譜點,不然老娘揍死你!
轉念不想,她這麽對蕭逸那個狗男人,現在該怎麽回去呢?
得給自己找個台階下才行!
忽然靈光一閃,應聲倒地,适時喊了一嗓子影一!
影一還有些懵,四處瞧了瞧,這才不明所以地出現了。
四周也沒人啊,怎麽感覺王妃像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