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疼地厲害,趕緊背我回去!”齊飛鸢一邊捂着傷處一邊伸手示意他趕緊過來背人。
影一嘴角狠狠抽了抽,好端端的,怎麽就頭疼上了呢?
剛才她可是連王爺都坑了,他可不敢上前背她,萬一也被她下點什麽毒,可怎麽整?
眼珠子滴流一轉,“王妃稍等,屬下去找大夫!”
齊飛鸢:“……”
我去!
這特麽腦回路清奇啊!
老娘不是大夫嘛?
你三更半夜地跑去找大夫,這不是妥妥的舍近求遠嘛!
“來個人啊!”齊飛鸢氣呼呼地繼續大喊了一嗓子。
幾個暗衛見影一跑了,知道沒好事,自然也躊躇着沒現身,氣得齊飛鸢想殺人!
她嘴角無奈地抽了抽,從地上呲溜爬了起來,風風火火地往定王府而去。
衆暗衛:“……”
齊飛鸢回到王府的時候,闫正清還在替蕭逸解毒,隻是這究竟是什麽邪門的毒,搗鼓了半天也沒解開。
蕭逸就這麽直挺挺地站在那裏,月光灑落在他的身上,宛如雕像般如夢似幻。
齊飛鸢見狀不由地咋舌,狗男人長得還真不賴哈!
建模般的臉龐,魔鬼般的身材,啧啧啧!
“王妃!”闫正清看到齊飛鸢瞬間就來了精神,屁颠屁颠跑了過去,大膽尋求幫忙。
他并不知道這毒就是王妃本尊下的,還以爲王爺是遭奸人所害,這會兒可激動着呢!
蕭逸這會兒不但渾身不能動,就連舌頭也不能動,除了眼睛可以眨巴以外,就跟一尊雕像别無二緻。
齊飛鸢見到求助的闫正清,挑眉得意道:“嗨,本王妃的毒很難解的,你還是趕緊回去洗洗睡吧!”
闫正清:“……”
敢情這倆是夫妻鬥法呢!
你們鬧你們的吧,何苦把我拉下水呢!
三更半夜的不讓人睡覺,太過分了吧!
二話沒說,他扭頭就跑了,睡回籠覺去了。
蕭逸:“……”
此時的蕭逸雙目赤紅,一瞬不瞬地盯着此刻去而複返的齊飛鸢,要不是中了毒,他真是想掐死齊飛鸢這個女人。
齊飛鸢伸手摸了摸蕭逸的俊臉,一臉無辜的表情,“瞪我做什麽?”
“我這毒吧,尋常大夫解不了,不尋常的大夫也解不了……”
蕭逸:“……”
齊飛鸢得意地拍了拍蕭逸的肩膀道:“不過沒事,睡一覺,時辰一到,自然就解開了。”
蕭逸氣得兩個鼻孔都無形之中變大了,直直地喘着粗氣。
齊飛鸢看着他怒不可遏的模樣,覺得甚是解氣,讓你以後還敢欺負我,老娘也不是好惹的。
哼!
“那你是站在這裏睡,還是去床上睡?”
蕭逸:“……”
“裏面啊,行!”齊飛鸢伸手就粗魯地拉過了蕭逸的衣襟,就跟拖垃圾似的将蕭逸拖行了幾米遠。
“你怎麽比豬圈裏的豬都還要重?”
蕭逸:“……”
終于被齊飛鸢放倒在了床上,蕭逸真是已經氣得沒脾氣了。
這個女人,分明就是故意來氣他的。
氣大傷身,他還是乖乖睡覺的好。
然,他才一閉眼,就發現齊飛鸢的手不老實地在他的身上遊走……
蕭逸:“……”
齊飛鸢一邊在他的胸口劃圈圈一邊如同老流氓似的扯着他的褲腰帶……
說着她就将蕭逸扒了個精光,眸光不斷地上下掃射,尤其是重點部位,那是看了又看,甚至還仔仔細細地端詳了起來。
齊飛鸢故意誇贊一句:“王爺,身材可真好!”
蕭逸被她這一副撩撥,身體瞬間就起了反應。
這個該死的女人!
他憋紅了一張臉,渾身僵硬緊繃,就連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然齊飛鸢還是不肯放過他,對着她各種不斷撩撥,惹得她渾身顫栗不已。
雖然身體不能動,但是渾身血脈噴張地厲害,他感覺整個人好似要爆炸了!
蕭逸羞憤不已,怒瞪着此刻樂此不疲的齊飛鸢,要是眼神能殺人她覺得她必死無疑。
齊飛鸢挑眉笑道:“怎麽,知道被人點穴以後有多難過了,你以後要是在敢點我的穴,我就繼續這麽對付你!”
蕭逸氣得想殺人,這個女人,簡直是個魔鬼!
在冰與火的糾纏之中,蕭逸渡過了極其漫長的一夜。
第二日,早朝。
衆官員看到他眼下烏青,臉上還紅腫着,心中皆是一陣感歎,定王如此厲害的人物竟然是個妻管嚴!
這定王妃真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下朝後,甯王世子和齊思筠看着蕭逸那張毫無血色的臉,都忍不住拍大腿大笑。
這個齊飛鸢可真是個人才啊!
這麽缺德的法子都想得出來,王爺這是真的遇上對手了。
蕭逸懶得理他們,想着等會兒的國宴,心裏莫名有些擔憂。
瞧昨日君滄瀾那架勢,妥妥的就是個寵女狂魔。
他現在認定了齊飛鸢是他的親生女兒,想要帶走她。
難道真要因爲齊飛鸢一人,讓兩國交惡,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齊思筠站在中立的立場冷靜地分析道:“反正王爺現在的毒已經解了身體也好了,放齊飛鸢回西晉也算是送了西晉一個人情,對我們來說無傷大雅。”
甯王世子搖着折扇,頻頻點頭,“這事兒的确是這麽個理!王爺若是強留王妃在身邊,隻怕恐會引起不必要的災禍。”
蕭逸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她一日是本王的妻,本王便一日不會放她離開。”
甯王世子和齊思筠對視一眼,這是鐵了心不肯放人了。
“這事兒,隻怕不好辦……”甯王世子摸了摸下巴搖頭歎道,繼續勸:“強扭的瓜不甜,天涯何處無芳草!”
齊思筠也覺得定王這次有些任性了,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都不該抓着齊飛鸢不放手。
甯王世子打開折扇搖了搖,長歎一句:“哎,問世間情爲何物,但是一物降一物啊!”
齊思筠出言提醒,“行了國宴要開始了,先過去吧!”
三人齊刷刷地起身朝外走去。
文武百官們都已經就位了,西晉國主以及使臣們也都入座了。
蕭逸擡眸望去并未看到齊飛鸢的身影,莫名有些煩躁,這女人又要搞什麽事情?
待到入座,就瞧見齊飛鸢霸氣登場,驚吓四座!
這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