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鸢趕忙出言阻止,“哎,别别别,有話好好說,千萬别動武!”
“不管你們以前發生了什麽不愉快,這麽多年過去了,我都這麽大了,你們就不能好好把話說開了?”
她撒嬌賣萌地扯了扯藍盈盈的衣袖,“我可還想跟着他去西晉吃香的喝辣的呢!”
“再說,你費了這麽大功夫找他來,該不會就是想弄死他吧?”
“你手下那麽多人,随後找幾個,動動手指頭,他就去閻王殿報道了,何必等到現在呢?”
齊飛鸢随後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質問君滄瀾,示意他識相點,說好聽點。
“來來來,當着我的面說清楚,當年爲什麽沒娶我娘,讓她帶着我流落鄉野?”
藍盈盈沒說話,依舊闆着臉,怒瞪着君滄瀾。
君滄瀾趕緊回道:“當年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懷孕了,也不知道你怎麽就失蹤了。你失蹤的這十九年,我無時無刻都在找你。也從未娶妻生子,我一直都在等你回來!”
“盈盈,你告訴我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你怎麽會不告而别?”
“讓我們分離這麽多年人,受盡離别之苦?”
聲淚俱下,感人至深。
齊飛鸢偷偷豎起了大拇指,父王這演技,相當可以啊!
君滄瀾瞪了齊飛鸢一眼,本望這是真情流露,才不是演戲。
藍盈盈掙紮着從君滄瀾懷裏脫身,直接一個巴掌摔在了他的臉上,怒聲喝道:“你還有臉問我?”
“當初要不是你那個母後将我打暈了扔到了荒郊野外,我怎麽會記憶全失,被藍家人救起後,糊裏糊塗地嫁給齊懷志那個窩囊廢?”
君滄瀾伸手捂臉,不可置信地說道:“母後她……竟然……如此對你?”
藍盈盈一聲悶哼,臉色極差,轉身欲走,“隻知道愚孝的媽寶男!”
齊飛鸢:“……”
啧啧啧,媽寶男可要不得啊!
君滄瀾追問道:“會不會其中有什麽誤會?”
藍盈盈冷冰冰地回怼了一句,“回家問你媽去!”
君滄瀾:“……”
齊飛鸢适時說道:“那不如我們一起回去将當年的事情弄弄清楚?”
“既然父王這麽多年沒有娶妻,那肯定是想着彌補當年的過錯,好好補償我們母女吧?”
君滄瀾趕忙點頭應道!“對!女兒說的對!盈盈你同我一道回宮,我要娶你爲後,封我們的女兒爲西晉最尊貴的大長公主。”
藍盈盈轉眸問了一句:“你當真信我?”
君滄瀾認真回道:“信!”
“啪!”
藍盈盈又是一巴掌摔在了君滄瀾的臉上,“你騙人!你根本就不信……”
齊飛鸢目瞪口呆,不明所以。
藍盈盈看向齊飛鸢,“跟他還是跟我,你自己選?”
齊飛鸢:“……”
不帶這樣的吧!
怎麽說一出是一出的呢?
她笑着說:“我可以兩個都要嗎,成年人不想做選擇……”
“你們兩個婚都還沒結,就搞這一出離婚的戲碼,不覺得有些搞笑嗎?”
“要不然,一三五跟你,二四六跟他,周日我自己過自己的?”
“這樣總算公平了吧?”
藍盈盈:“……”
君滄瀾:“……”
蕭逸:“……”
他的王妃還真是邏輯鬼才,這都想得出來!
她說的周日定然是想跟本王在一起,她真是愛慘了本王……
藍盈盈話鋒一轉,揮了揮衣袖,“罷了罷了,陳年舊事就不提了。我先帶你去熟悉一下四周的環境。”
齊飛鸢趕忙颔首,她的确是好奇的很,剛才她分明就看到了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燈紅酒綠。
隻是,現在面前的景象怎麽全都消失不見了,四周變成一片灰蒙蒙的,徒留幾枝光秃秃的樹丫,一拍凄涼蒼茫景象。
“這……”齊飛鸢指了指前方不解問,“該不會是我眼睛有問題吧?”
藍盈盈嘴角微勾,“你近視?”
齊飛鸢搖頭歎道,“我近視和這具身體可沒多大關系。”
藍盈盈伸手敲了敲齊飛鸢的大腦門,指了指前方,“再仔細看看!”
卧槽!卧槽!卧了個大槽!
這這這……什麽情況……恐龍……好多恐龍朝這邊狂奔而來……
侏羅紀???
接着四周又變成了槍林彈雨的戰場,坦克,飛機,導彈,樣樣齊全。
齊飛鸢一腦袋的問号,轉眸望向了藍盈盈,“你這特效做得也太逼真了吧?”
藍盈盈搖頭歎道,“這可不是我做的,那是作者的腦洞。”
納尼?
腦洞!!!
腦洞大開,裝的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嗯,的确是有些東西在……
藍盈盈看到齊飛鸢的表情忍不住暗笑,“把神隐令拿出來。”
齊飛鸢飛速地将神隐令遞給了藍盈盈,她實在是怕裏面再冒出來一條龍一隻恐龍啥的,她這人膽子不大,挺怕這些巨獸類生物的。
藍盈盈将令牌放在掌心,“這令牌就是此處衍生出來的。”
齊飛鸢煙眉緊蹙,激動不已道:“所以那條龍是真實存在的,不是仿生機器龍?”
藍盈盈被她這一嗓子吼得有些錯愕,随後颔首道:“對啊!真龍!”
齊飛鸢:“……”
我嘞了去!
還好命大,沒被一尾巴從高空甩下來,想想都後怕……
她非常真摯地握住了藍盈盈的手,“你以後做事情能不能先跟我商量一下,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藍盈盈覺得自己有些委屈,“我找人跟你商量了,可你不給機會啊!”
“先前我找人去齊國公府找你,後來又派人去定王府找你,不過就是想個傳話給你,結果你不是把人給整廢了就是音信全無。”
齊飛鸢:“……”
這不是不知道麽,在齊國公府的時候爲了苟命,但凡察覺到危險她就一不做二不休地用毒,弄死他們!
定王府的時候,她可不知道,肯定是蕭逸這個狗男人做的好事。
藍盈盈看到她這一副吃癟的表情,正色道:“還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說,神山隐族之人穿過來之後都隻有三十年的壽命,所以我現在就還隻有五年的時間。”
“哎,時間過得可真快,三十年盡在彈指間啊!”
齊飛鸢:“……”
她激動不已,大聲問道:“我去!什麽?你要走了?去哪裏?”
藍盈盈趕忙伸手去堵齊飛鸢的嘴,示意她小聲些,“這個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穿回去,又可能是重新入輪回轉世。”
齊飛鸢:“……”
不是!
這也太突然了吧!
剛認回了個親媽,失而複得,然後又要失去,這簡直是悲劇中的悲劇。
她雙目通紅,委屈巴巴道:“那我怎麽辦?你就留我一個人在這裏孤立無援?”
藍盈盈失笑,“你啊!多生幾個孩子,自然就會有穿越者來陪你了!”
齊飛鸢:“……”
此時此刻,她真是想爆粗口,這特麽究竟是什麽奇葩腦洞!
齊飛鸢無奈接受了現實,将關注點落在了藍盈盈身上,“那這五年裏你會生病然後去世?”
藍盈盈搖頭,“這也不一定是生病,也有可能是意外。”
齊飛鸢撇了撇嘴,知道自己大限将至,該是怎樣的心情。
“所以你趁着還沒離開,想做點什麽?”
藍盈盈看了眼不遠處的君滄瀾,“自然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了。”
齊飛鸢原本還以爲她是被囚禁起來了,可是現在看她好好的,“你爲什麽不逃出去?”
藍盈盈淡然一笑,“就是因爲當年逃了出去才被罰困在這裏直到生命終結。”
齊飛鸢很好奇,“誰把你抓回來,然後罰你困在這裏?難不成此處還有隐藏的大BOSS?”
“是神隐令。”
“原本神隐令是一對,因爲我偷偷帶出去弄丢了一塊,所以隻能以聖女的名義親自守在此處,以防止這個世界崩塌。”
“如今你帶着神隐令回來了,我便不需要再守在這裏了。”
藍盈盈将神隐令放在掌心,很快它便和天地融爲了一體。
齊飛鸢:“……”
齊飛鸢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太夠用,這聽起來怎麽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