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牛逼哄哄的神山隐族其實隻是守着作者腦洞的閑人?”
“果然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啊!”
齊飛鸢無語問蒼天,這究竟是一個怎麽玄幻的世界啊!
這作者的腦洞究竟是個怎樣神奇的存在啊!
藍盈盈見她這大驚小怪的模樣,輕咳了幾聲提醒道:“也不能說是閑人。”
她挑眉笑道,“在世人眼裏是神人!”
齊飛鸢蹙眉,“就算是成神了,一輩子被困在這裏,有意義嗎?”
藍盈盈伸手拍了拍齊飛鸢的肩,語重心長道:“很多時候,自由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個世界上哪裏有絕對的自由?”
“所有絕對的自由都是在絕對自律的前提之下。”
齊飛鸢覺得此話有理,任何光鮮亮麗的背後都是血淋淋的現實換來的。
她歪着腦袋好奇地問,“那現在神山隐族就你和我兩個人嗎?其他人我都問過了,他們都不是穿越者。”
藍盈盈颔首。
倏然,“咣當”一聲巨響,從天而降一塊迷你版的神隐令。
藍盈盈和齊飛鸢走過去,仔細地查看了一番,皆是不可思議。
不是說好了隻有兩塊神隐令嗎?
怎麽又突然出現了一塊?
我去!
這該不會是原先的那兩塊衍生出來的吧?
藍盈盈氣得跺了跺腳,指着頭頂就開罵:“這作者腦子裏都是些什麽男盜女娼,就連令牌竟然都會生孩子!”
齊飛鸢:“……”
啧啧啧,牛逼哄哄的啊!
她上前安慰藍盈盈,“好了,别生氣了,氣壞了身子還不是自己吃虧!”
“你一個大活人跟兩塊令牌置什麽氣?”
“被人知道了非得笑話死你!”
還不等話音落下,齊飛鸢的腦袋上就被什麽東西給砸了一下,随後一塊超級迷你版的神隐令落在了她的腳邊。
我嘞個去!
“這麽快就生了個二胎?”
藍盈盈有些哭笑不得!
示意齊飛鸢将地上的令牌撿起來,拉着她的手溫柔淺笑道:“肚子餓不餓,要不要整點吃的?”
齊飛鸢原本還好,她這一說,還真有點餓了。
隻要是剛才在鬼屋喊得太起勁,消耗的有點多。
她眼珠子滴流滴流地轉了幾圈,笑嘻嘻地問道:“你這裏可有什麽好吃的?”
藍盈盈不經意地問:“你想吃什麽?國内還是國外的?要不再整點白的喝喝?”
齊飛鸢回道:“白的還是算了吧!紅的倒是可以。”
“那就來個燭光晚餐?”
“啧啧啧,這麽浪漫……”
看着兩人相談甚歡的模樣,君滄瀾和蕭逸止不住地在後頭張望,有一種局促不安之感。
君滄瀾推了推蕭逸,頤指氣使道:“你,去聽聽看,她們在聊什麽?”
蕭逸雙臂抱胸,冷聲問:“你自己怎麽不去?”
君滄瀾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巴掌印,恨恨反問一句:“我去找打嗎?”
蕭逸挑眉,無所謂地道出一句:“本王向來不做沒好處的事。”
君滄瀾磨了磨牙,這小子是個精明的,這個節骨眼上竟然還想讨好處。
“你想要什麽,盡管開口說!”
蕭逸得意地勾起一抹笑,“和離書……還要簽嗎?”
君滄瀾有些讪讪地輕咳了一聲,擺了擺手,“不簽了,你趕緊去吧!”
蕭逸薄唇再次勾起,“那回到西晉,王妃還會昭告天下,要将我這個夫君休棄嗎?”
君滄瀾再次擺手,“不會!你放心!隻要你乖乖聽本王的話,我就承認你這個女婿!”
蕭逸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身形一閃,便落在了前方不遠處。
君滄瀾有些錯愕,這小子功夫真不錯啊!
而這邊齊飛鸢和藍盈盈正在廚房忙碌,裏面一大堆他從未見過的東西,四四方方的,還有蓋子的,還有會發出聲音的不明物體。
藍盈盈一邊打着奶油一邊調侃,“你替嫁前我特意派人去查過定王蕭逸,他的腿和眼睛是真的廢了。你醫術不錯,竟然給治好了!”
齊飛鸢揉着面團子,謙虛道:“還行吧!作爲一個醫毒雙絕的天才醫者,他這點毒對我來說小菜一碟。”
藍盈盈膜拜:“嘶,頂級專家啊!”
齊飛鸢有些不好意思,“謬贊謬贊!你之前是做什麽工作的?”
藍盈盈撇了撇嘴有些自嘲地回道:“悲催的十八線小演員一枚。”
齊飛鸢俏皮笑道:“失敬失敬!”
藍盈盈看了眼齊飛鸢,忍不住八卦調侃:“客氣客氣!我看你和蕭逸那小子感情不錯啊!兩人摟摟抱抱,親密無間,看來這古代人替嫁也能嫁對郎呢!”
齊飛鸢聞言,嘴角狠狠抽了抽,你整了那麽個吓死人不償命的鬼,她沒有當場吓暈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求生是人的本能,什麽叫摟摟抱抱……
“吼吼,他這人,動不動就殺人喂老虎的……”
藍盈盈聽見齊飛鸢的吐槽瞬間就來了精神,“啧啧啧,人不可貌相啊!小夥子長得倒是不錯……爲人如此狂暴……”
齊飛鸢吐槽:“那是你太膚淺了!看人隻看表象,将來肯定是要吃大虧的。”
“你當初該不會就是看上了君滄瀾的那一副好皮囊,所以才未婚生子,搞得我這般凄慘?”
“我跟你說,女人啊,可千萬不能戀愛腦!悔恨終身的我見得多了!”
藍盈盈臉色讪讪,“那時候年輕不懂事……”
齊飛鸢上下打量着她,感歎一句:“少拿年輕當借口!”
藍盈盈瞬間就變了臉,劈頭蓋臉地罵道:“我那時要是懂事,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裏吃屎呢!”
齊飛鸢:“……”
講話怎麽比老娘還粗魯?
嗨,啥叫吃屎……
藍盈盈繼續開腔,“你和那小子成親這麽久了,難道就沒有過?”
齊飛鸢聞言,臉瞬間就漲的通紅,心虛的不行!
有過,還不止一兩次……
藍盈盈無語歎道:“啧啧啧,你還有臉說我?”
齊飛鸢翻了大白眼,“我們是合法夫妻麽,你們那是婚前……什麽什麽行爲……”
“站在醫者的角度來說,女性吧,一定得保護好自己,這種事情往往傷害最深的就是女性。”
藍盈盈忽然想到了什麽,緩步走到齊飛鸢跟前,神秘兮兮地說道:“大姨媽多久沒來了?”
齊飛鸢:“……”
大姨媽?
說起來的确好像是很久沒來了?
我去!
該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