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盈盈神秘一笑,“忘了告訴你,咱們神山隐族的人都是萬裏挑一的好孕體質……”
齊飛鸢:“……”
作者難不成是怕神山隐族絕後,所以連個受精卵都不放過,太過分了!
藍盈盈将迷你神隐令拿在手上,别有深意地問:“驗孕棒要不要?”
齊飛鸢搖頭,自己給自己把脈。
藍盈盈錯愕,“你是中醫?”
齊飛鸢挑眉,“中西醫結合。”
藍盈盈颔首,“厲害!”
見齊飛鸢又換了一隻手,好奇地問:“怎麽樣?是不是懷上了?幾個月了?”
齊飛鸢看着她八卦的眼神,翻了個大白眼,目光灼灼道:“酒後懷孕影響胎兒健康,哪怕是懷上了,這孩子也不能要。”
躲在門外偷聽的蕭逸,心尖一顫,她竟然不要他們的孩子!
藍盈盈趕忙阻止道:“别啊!那隻是概率問題,又不是百分百,好好的孩子你怎麽能不要呢?”
齊飛鸢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逗你的,沒懷,不是喜脈。”
藍盈盈滿是狐疑地望着她,随後目光失望地看向了她的小腹,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不争氣!
蕭逸的心裏說不出的複雜難言,他好想要個孩子,和齊飛鸢的孩子,隻是……
齊飛鸢催促藍盈盈,“奶油打好沒有,蛋糕胚快烤好了,趕緊去做蛋糕。”
藍盈盈有些失望地開始做蛋糕,碎碎念道:“女人這一輩子可以沒有男人,但是必須得要有個自己的孩子。”
齊飛鸢無語,“你這是什麽謬論?”
藍盈盈笑道:“你都不沖浪嗎?去父留子聽說過沒有?”
齊飛鸢颔首,将自己做的披薩放在烤箱,“的确是有點道理,不過孩子沒有爸爸,真的對成長不會有影響嗎?”
藍盈盈苦笑一句:“那就得看命了。有些人的爸爸還不如死了算了……”
齊飛鸢将烤箱設置好,轉眸說道:“看來你爸不行啊!”
藍盈盈心底酸澀,“吃喝嫖賭抽,一樣沒落下。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債,自己躲了起來,債主追着讓我還。你說慘不慘?”
齊飛鸢怒罵道:“這種賭徒就該拉出去槍斃!”
藍盈盈被她的反應逗笑了,長歎一聲:“有道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齊飛鸢關切繼續問,“那你把欠債都還完了?”
藍盈盈苦笑,“怎麽可能,我每天起早貪黑的拍戲接商演,隻能還點利息。”
齊飛鸢:“……”
這也太慘了!
藍盈盈無奈歎道:“好不容易接了個大活,結果坐上飛機沒多久,就飛機失事了,到了這兒……”
齊飛鸢眨巴着眼睛問,“那你穿越過來這具身體就是在神山的?”
藍盈盈颔首,“是啊!所以我才千方百計地想逃出去,外面的世界那麽精彩,我可不想被困死在這裏。”
“那這具身體的父母呢?”
“聽福伯說全死了,一個難産,一個殉情。”
齊飛鸢:“……”
“這年頭竟然還有那麽癡情的男人?不求同生,但求共死,這簡直就是小說情節。”
藍盈盈無語望青天,“對啊!這就是小說的世界啊!我尊敬的醫生,你穿書了!”
齊飛鸢:“……”
“那神山隐族的那麽多人都是你一個人搞定的?你可真是牛逼哄哄的啊!”
藍盈盈搖頭,“那些都是幾百年前神山隐族的先人留下的,我就隻收了一個藍沐塵。”
齊飛鸢:“……”
怪不得藍表哥會和讓自己和她視頻聊天。
藍盈盈繼續道:“藍家當初救了我,又利用了我,也算是兩不相欠了。但是我知道你若是活着必定會去找上藍府,所以我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救了藍沐塵,将他納入囊中,将你的消息及時的傳遞給我。”
齊飛鸢再次好奇問:“那當年你既然生下了我,爲什麽不帶我一起走?”
“當年我産後血崩,暈死了過去。後來回到神山我曾經派人去查過,應當是有人故意将你藏了起來,我猜應該是後來收養的那一對夫婦。”
齊飛鸢覺得藍盈盈還是智商在線的,翻了個大白眼,“你難道就不怕我死了?”
藍盈盈笑道:“不怕!神山隐族之人不管怎麽樣豆都會有三十年的壽命。”
齊飛鸢:“……”
她聳了聳肩,開始找紅酒,拿着開瓶器,“紅酒呢,放哪兒了?”
藍盈盈一邊搗鼓着蛋糕一邊說道:“第三個櫃子裏。後面的櫃子裏有燭台,一起拿出來。”
齊飛鸢很快就布置好了燭光晚餐,不僅有牛排還有披薩,生日蛋糕,紅酒,豐盛啊!
君滄瀾見蕭逸遲遲未歸,實在擔心,便也跟着跑來了。
趴在窗邊看到這麽多美食,忍不住流口水。
瞥了眼一旁的蕭逸,“你待這麽久,她們都在聊些什麽?”
蕭逸冷冰冰的回了一句:“去父留子。”
君滄瀾:“……”
盈盈可真是個狠人啊!
他醞釀好情緒,推開了門,沖了進去,對着藍盈盈就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衆人:“……”
藍盈盈還在給蛋糕裱花,手上的動作格外的娴熟,手底下的花也格外的栩栩如生,“大晚上的,你發什麽瘋?”
君滄瀾哭喪着臉,“盈盈,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你原諒我!我發誓這一次一定不會辜負你,封你爲後,封我們的女兒爲公主。”
他環視四周看到了刀架上的菜刀,口不擇言,“不然你就拿刀劈了我!”
藍盈盈示意齊飛鸢去把不遠處的菜刀拿過來。
齊飛鸢有些懵,該不會要真劈吧?
藍盈盈欣賞着自己做的蛋糕,不經意地對君滄瀾道:“來,你自己劈!”
君滄瀾:“……”
齊飛鸢:“……”
兩人對視一眼,君滄瀾示意齊飛鸢趕忙想想辦法救救他,齊飛鸢無奈搖頭,誰讓你自己胡說八道的。
僵持不下之際,蕭逸走過來接過菜刀,掌心稍稍用力,那刀就碎了。
他不緊不慢地道處一句:“刀壞了……”
衆人:“……”
不得不說,這小子是個會給台階下的。
藍盈盈将多出來的奶油一股腦兒胡亂擦在了君滄瀾的臉上,整得他瞬間變成了大花貓。
君滄瀾看笑得開懷的藍盈盈,也跟着傻傻地笑了起來,逗得齊飛鸢也樂了。
這反差萌實在太大了。
一頓燭光晚餐後。
藍盈盈最終決定和大家一起離開,回西晉報當年之仇。
母女倆騎着拉風的摩托車,走在最前頭開道,看得衆人一愣一愣的。
這坐騎怎得如此奇怪,既不像馬也不像驢。
等到了平坦處,神山衆人被解散,就隻留下了齊飛鸢等四人。
藍盈盈給齊飛鸢了一個眼神,示意她用神隐令。
齊飛鸢霸氣的直接召喚出了一輛越野車,一腳油門,沒把君滄瀾和蕭逸給送走。
藍盈盈坐在副駕駛,在中控屏上各種搗鼓,激動道:“嗨起來!飙車神曲!唱起來!”
“e on逆戰逆戰來也!”
君滄瀾扯了扯蕭逸的衣角:“你站!你站!”
蕭逸:“……”
君滄瀾用眼神示意,“站起來啊!”
蕭逸無奈,隻能艱難起身,歪着腦袋,貼着汽車天窗,不時還被撞上腦袋。
“oh逆戰逆戰狂野!”
他一個冷眼掃過來,“嶽父大人,輪到你站了!”
君滄瀾:“……”
這兩有病吧,不好好坐着,站來站去的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