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貴人咯咯嬌笑出聲。
自小修煉的魅功,展露無疑。
墨少烨控制不住往軟塌走,立刻就被婉貴妃一把拽住。
此刻婉貴妃氣得臉都綠了。
“妖孽,蕩婦,竟然敢當衆勾引皇子,行爲放浪,不知廉恥,來人,給本宮拉出去杖斃,立刻杖斃。”
這時院子裏響起太監總管的尖細的聲音,
“靈貴人接旨!”
靈貴人得意的起身,撞開婉貴妃,又媚眼如絲的勾了下面色潮紅跟丢了魂似的墨少烨,
這才施施然跪在了門口。
“臣妾接旨。”
一連串的賞賜,再加上命她調教秀女的職責,聽得婉貴妃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她剛剛升了貴妃之位,卻比不上一個新晉貴人的賞賜。
這簡直就像拿刀子在戳她的心口。
萬一……萬一這靈貴人再生個孩子,她的老六哪裏還有機會。
她拽着墨少烨從玉靈宮出來,恨鐵不成鋼地擰了一把。
“你眼珠子不想要了?那是你父皇的女人!”
墨少烨哪肯承認,梗着脖子反駁,
“兒臣就是被驚到了,根本沒想看。兒臣現在可是親王,要什麽女人沒有,豈會犯這種錯誤。”
婉貴妃這才松了口氣。
恨聲道,“這女人絕不能留,必須想辦法除去。”
身側宮女小聲道,“娘娘,她現在如此受寵,若咱們強行動手,怕是會惹怒皇上,左右不過一個貴人……”
“你懂什麽!”
婉貴妃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去,把這女人的背景盡數告知長公主,我就不信,長公主能容得下皇上如此荒淫!”
那宮女立刻應下。
正要離開,又被叫住。
“去把右丞夫人請來宮中,本宮,有話與她聊,還有她的女兒,也一并請來。”
那宮女再次應了一聲,匆匆離開。
婉貴妃拉着墨少烨的手往前走。
“小六,母妃家中無顯貴之人,你父皇雖升我爲貴妃,卻也隻是找個管理後宮的,并非真的寵愛于我,否則豈會在母妃剛剛升了位分之後,就招了那麽個女人進來。但母妃的貴妃之位現下卻是名正言順的,我們要趁着時機,好好爲我們的将來鋪一鋪路了。”
墨少烨此刻滿腦子都是靈貴人曼妙的身體。
那白花花的腿,隻撩的他渾身燥熱難耐,根本沒聽進去婉貴妃的話。
婉貴妃說的口幹舌燥,一擡頭,卻看見自個兒子,嘿嘿的正在傻笑,嘴角的口水差點流出來。
那模樣,哪裏有半點帝王之姿。
氣得她一腳踹了過去,
“你能不能用點心思!讀書讀書不行,練武練武不行,你讓母妃怎麽幫你?”
“雖然老二被遣送邊境,可皇後還在,左丞的那些勢力也還在。如今我們隻有抓緊右丞的力量,爲你助力方有未來。右丞嫡女容雲佳,姿容絕色,限量聰慧,隻是年齡比你長些,等一會來了宮裏,你定然想辦法博得她的芳心,懂嗎?”
墨少烨此刻滿腦子都是偷看的禁書裏面男歡女愛的畫面,
聞言心思一動,立刻點了點頭。
“兒子知道了,定不會讓母妃失望。”
……
墨雲寒剛剛洗了澡換了身幹淨的衣衫,還未來到寝殿前,江清婉已經裝扮一新,帶着青穗往院子外走。
他立刻上前。
“婉兒,你若不願過去,本王自會回了長姐。”
“誰說我不去了?”
江清婉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攔着我做什麽?是怕你的雙胞胎姐妹花吃虧嗎?”
墨雲寒無奈,
“我擔心别人作甚,我是怕長姐爲難你。她爲人嚴苛,而且還會……”
“我用不着你擔心,讓開。”
江清婉直接擡手将他推開,大步往外走。
半點都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墨雲寒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一旁的夜七憋不住偷笑。
又想起昨夜的狼狽逃竄,實在沒忍住,扭過頭笑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誰敢想,堂堂大周戰神,一人之下的攝政王,夜半冰泉會美人,卻被美人拉出來當槍使,慘遭上百人圍攻。
他正笑的歡,屁股上就挨了一腳。
直接摔了個狗啃屎。
他慘叫一聲捂着屁股不停吸氣。
一擡頭,墨雲寒已經追着江清婉離開。
跟在後面的青穗無比嫌棄的瞥了他一眼。
“你們昨晚去幹什麽了?爲何你笑的如此……猥瑣?”
夜七哪敢多說半個字。
“誰給你的權利來盤問我?”
青穗切了一聲,扭頭走了。
幾人剛到府門口,
墨青蕊匆匆而來,俯身行了個禮,忙上前握住了江清婉的手腕,
“小九嬸,長公主這個人心思歹毒狠辣,今日宴席,定然沒安好心,你切記小心,莫要着了她的道。若遇危險,立刻離開,憑你的本事,應是不難,不必争一時之氣。”
江清婉耐着性子聽着,聽到最後,忽地猛甩一下,
将手臂抽回。
“我偏要争這口氣,我要徹底斷了他們的心思,看誰還敢阻撓我與墨雲寒成親。”
墨青蕊沒防備,被甩的一個踉跄,差點從石階上跌下去。
宋玉書正好也過來相送,緊急拉了一把。
她站穩身形,滿臉錯愕,問道,“小九嬸這是怎麽了?爲何……”
江清婉已經漠然離開上了馬車。
沒有歉意,冷的像一塊冰。
仿佛出了墨雲寒的事,再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引動她的心弦。
宋玉書也覺奇怪。
想了想皺眉看向墨雲寒,
“一夜都過去了,你還沒有哄好?”
墨青蕊一聽立刻追問,“小九叔,你惹小九嬸生氣了?這是做了什麽逆天的大錯,能讓一向清雅溫和的小九嬸生這麽大的氣?”
墨雲寒目送江清婉的馬車離開,
神色這才沉了下來。
“她爲了救我,受了傷,導緻記憶錯亂,脾性也與以往大有不同。”
宋玉書怔住。
心中頓時疼的揪了起來,一把打在了墨雲寒的肩膀上。
“你這孩子,怎麽不早說?她都受了傷不好好在家養着,還要去長公主府,你快些把她接回來。”
墨青蕊也連連點頭。
“小九叔,長公主不是個好相處的人,你根本不知道她以前……你還是快些将人接回來吧!”
墨雲寒搖了搖頭。
“你現在執拗的去做一件事,連我也攔不住的。若不讓她做,我怕她會憋出内傷,不如順着。”
衆人頓時沉默。
墨雲寒又道,“她受傷一事,你們知曉便可,不要外傳。她故意用靈力壓着,便是不想我們知道。”
宋玉書趕緊點頭。
“此事你放心。那她的傷……”
“我已有辦法。”
墨雲寒的話讓她松了口氣。
她這才有心思想其他,
“青蕊,你這麽早過來,是有其他事嗎?”
墨青蕊忙解釋,
“我是來替蔣钊感謝小九叔的,那個書呆子,實在指望不上。今早聖旨已經下了,蔣钊任職太學院首院,執掌一應事務,并主理科考選拔一事。”
宋玉書笑道,“恭喜你,蔣钊也總算如願以償,這些年沒有白熬。”
墨青蕊看向墨雲寒,有些欲言又止。
她不知道該不該将長公主尋她一事說出來,
正猶豫,鄭擎從長街盡頭騎馬而來,打斷了她所有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