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
首長辦公室。
李霖父親端坐着,手握紅色電話,靜靜的聽着程偉的彙報,神色如常。
程偉在電話裏激動的說道,“首長,李霖這次的行動效果出乎意料!不僅讓屠明受到了應有懲罰,還爲漢江政界避免了一場不小的風波。他很聰明,沒有選擇将證據交給任何人,而是一步步逼的屠明自首...王瑾看到這個結果,也是震驚不已!”
首長說,“嗯,這也出乎了我的意料。按照正常邏輯,他應該把這些證據交給你或者李瀾,但他卻并沒有這麽做,而是選擇一個人扛下所有,足見他的擔當。”
程偉興奮說道,“首長,我看李霖隻是做個縣委書記實在是屈才了,這件事過後,要不要将他調去更重要的部門?”
首長說,“還是按部就班來吧。畢竟他當縣委書記也才幾個月時間,頻繁的調動會引起一些人的猜測。讓他再鍛煉鍛煉,到時候給他規劃一條正确路線即可。對了,趙躍輝那邊有什麽動靜沒有?我聽說他已經多次來京城跑動關系,似乎迫不及待要将王瑾給擠走啊。這個人自命清高,極其傲慢...我對他印象不好。”
程偉說,“是的首長,我一直暗中關注着他的動向,他之所以如此明目張膽,應該是掌握了王瑾某些黑料...不過您放心,屠明和他有過利益往來,隻要屠明指證他,他絕對跑不了。”
首長笑笑說,“恐怕沒有那麽簡單吧?就現在掌握的證據來看,趙躍輝并沒有十惡不赦的罪行,要想治他的罪,還得深挖細挖。至于王瑾嘛...錯誤歸錯誤,和違法亂紀是兩個概念,就算别人再怎麽抹黑,公道自在人心。”
程偉說,“是首長,我會繼續挖掘趙躍輝等人的違紀線索,同時我也相信王瑾書記的人格,絕不會做出違法亂紀的事。”
其實程偉也知道,漢江早在陸承澤時期就是一盤亂局,派系林立鬥争不止。是王瑾上台之後力挽狂瀾,才穩定了這麽些年。隻不過他也隻是穩住了局面,暗地裏還是波濤洶湧鬥争不止。總的來說王瑾對于漢江是有功勞的,縱然犯了些錯,也不等同于屠明、趙躍輝這種違法亂紀份子。
緊接着首長說道,“屠明自首,随着調查的深入,想必不少漢江官員将被卷入其中,到時人心惶惶,漢江政局必将異常混亂,尤其那些居心叵測之人,恐怕會趁亂興風作浪...王瑾一個人難以應對,還需給他派個得力幹将去鎮鎮場子!我看夏豐裕就是個不錯的人選,不過這個人就是有時候太固執,你跟他關系不錯,該勸的時候要勸勸他,凡事以大局爲重。”
程偉說,“是,關鍵時候我一定會做他思想工作,讓他以大局爲重。對了首長,還有一件事...那些證據還在李霖手裏,雖然屠明被抓了,但那個本子裏記錄的違法官員可不止屠明一個,我擔心一旦有人走漏風聲,會有人對李霖不利...您看,我要不要采取特殊手段,将那些證據從李霖手裏拿過來。”
首長沉吟兩秒,笑道,“這小子不會傻到抱着這些東西不出手的,他一定在等一個合适的契機...通過屠明這件事不難看出,他做事十分有章法,步步爲營...你隻需關注好他的動向,不能讓人傷害到他,至于他要怎麽做,不要過多幹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