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可一共聯絡了三個鄉鎮的黨委書記集體向李霖施壓。
馬先耀是最沉不住氣,第一個到的。
也是最倒黴,上去就被免職的。
那兩個遲到的,現在正在家裏慶幸...
幸好沒有腦子一熱就去找李霖要說法。
不然現在連鄉鎮黨委書記也幹不成了。
也就是說,自馬先耀被免職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去觸李霖的黴頭。
陳安可是抹着淚離開的李霖辦公室。
回到自己辦公室,就氣的開始摔茶杯。
縣委辦公室的同志們坐在外邊,能夠清楚的聽到陳安可屋裏“噼裏啪啦”的聲音。
沒一個敢進去勸的,也都是無奈的搖頭一笑,便各忙各的去了。
摔完茶杯,陳安可覺得并不解氣。
她打算找到自己的靠山,徹底向李霖宣戰!
她臉色蒼白,嘴角發狠的自言自語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這麽想着,她氣急敗壞的撥通郭學才的電話。
電話接通她就哭道,“郭書記,我這工作是沒法幹了...”
郭學才聽到陳安可的哭腔,隻覺頭大,皺眉問道,“又怎麽了?”
陳安可就把李霖如何訓斥她的事講了一遍。
最後還補充道,“郭書記,是你讓我找幾個人去向李霖要說法的,現在不僅我的人被免了,就連我也吃了大虧...你不能坐視不管,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郭學才歎口氣,怒其不争道,“鬥争向來都是背後發生的,你怎麽能暴露呢?哎...我能怎麽辦?總不能替你出頭,也去訓斥李霖一頓吧?這樣一來咱倆的關系不是擺明了嗎?豈不是讓人說閑話!”
陳安可這次是真的惱了,不管不顧道,“我不管,反正我咽不下這口氣...你要不給我做主,我就去省裏找領導...”
她也不說明白是去省裏反應誰。
這讓郭學才心裏打了一個突兒,心說陳安可這傻女人,不會是想同他同歸于盡吧?
草了...真不該招惹這女人。
他後悔萬分,又騎虎難下...
隻能安撫道,“好了好了,你不要胡鬧...我會替你出氣的。其實,我已經一直在布局對付李霖,這樣吧...你私下去見見董和泰,你們倆商量一下,怎麽給李霖作局,怎麽把他給扳倒了!我這邊去請個領導過來...先給李霖點苦頭吃!”
陳安可知道董和泰其人。
這個人有點背景,是市政府辦公室主任袁青江的遠房親戚,年輕的時候也是平陽出名的混混,曾是平陽最大混混頭子吳大奎的左膀右臂...這幾年不知道怎麽跟郭學才勾搭在一起,轉型做起生意,發展的比較迅速,在好平陽好幾個縣區都有酒店産業,山南也有一家。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個大混子,到底有什麽能耐,能對付李霖。
她半信半疑的點點頭,決定晚上就聯系董和泰,哪怕讓董和泰找幾個人揍李霖一頓,也要出口惡氣。
挂斷電話她仍舊氣呼呼的...覺得悶熱,喘不上氣,随手一扯,扯開了領口,靠在椅子上大口喘氣。
遠遠看去,這一幕很香豔,配合上她發狠的表情,怎麽也讓人無法聯想,這是一位縣處級幹部。
倒像是街邊胸前圍塊布,嘴裏叼着煙的不良婦女。
讓人不由感慨,女人發起狠,猛似虎。
董和泰在與郭學才密謀對付李霖之後,就一直龜縮在山南找尋時機。
他覺得,對付李霖這種有背景的年輕領導,還是要從他身邊的女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