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根本不用人招呼,直接就去了二樓常坐的包間。
很快,親戚老闆小跑着上來,爲陳安可和胡闖斟茶倒水。
陳安可隻是笑笑,擺手說,“你去吧,我們談點事,不要讓人靠近。”
親戚老闆提着水壺,谄媚的點點頭,躬身退去,像極了古代跑堂的小二...
很快,包間内隻剩下陳安可和胡闖兩人。
胡闖像個新兵蛋子,端坐在陳安可面前,不苟言笑,問道,“陳書記,有什麽指示嗎?”
如果是公事,應該在辦公室談,如果是私事,打電話也可以解決。
但約到這麽偏僻的地方見面談事,還是第一次。
胡闖不免有些疑惑,預料到陳安可要談的可能是件不小的事。
陳安可不急着開口,抿口茶,放下杯,這才玩笑說,“這麽多年了,你在我面前還是這麽放不開,都是朋友,你到底緊張什麽?有什麽放不開的?”
都是...朋友?
胡闖受寵若驚,他自知沒有資格與陳安可做朋友,能在陳安可身前當好一個兵,就已是天大榮幸...
他不自然的笑了笑,黢黑的臉龐,波紋乍現...
“我習慣了,就怕在您面前說錯話,所以總繃着...呵呵呵...”
胡闖不好意思的笑道。
但同時,心裏升起一股不祥預感。
陳安可從沒有像今天,對他如此親近過!
她向來都是有事說事,像今天攀關系攀交情的場面,還屬平生第一次!
這不由讓他多想,這件事到底有多嚴峻?能讓陳書記如此放低身段?
他戰術性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飾着心中的重重疑慮。
這時,陳安可說道,“好了,那就說正事了。”
胡闖連忙放下茶杯,端坐着,看向陳安可,靜等她指示。
陳安可也收起笑臉,頗爲嚴肅的說道,“這麽多年相處下來,我們倆之間也算是知根知底,現在我遇到難處,想讓你幫忙解決一下。”
胡闖拍着胸脯說,“隻要能力所及,我一定全力以赴,需要我怎麽做,請陳書記直說吧。”
“很好!”陳安可滿意的點點頭,“我當初破例提拔你,就是看中你這個人懂感恩。”
胡闖說,“不懂感恩,就不配稱作是人,我永遠是您忠實的下屬。”
陳安可不再鋪墊,凝重點頭問道,“董和泰的事,你都聽說了吧?”
胡闖有點疑惑的點點頭,“聽說了。”
陳安可接着說,“董和泰背後跟我是同一個老闆,這你能明白嗎?”
胡闖略微思索,心想陳安可的背後是郭學才,也就是,董和泰背後也是郭學才。
他點點頭道,“能明白。”
陳安可說,“董和泰知道的太多了,老闆的意思是,這個人不能留!”
不能留?
也就是說,要滅口?
胡闖心中一驚...這才知道陳安可找他的目的。
殺人可是死罪。
他頓時被吓的臉色鐵青,心裏開始打退堂鼓。
陳安可看出他的情緒不對,于是說道,“你也不用緊張,在平陽,不管你做了什麽,隻要大老闆出面保你,就一定能保的住。現在這件事你已經知道了,想退出,晚了。如果要拒絕,那你就好好想想你的前途命運吧。”
胡闖緊張的咽下一口唾沫,臉色難看至極。
良久,他才悠悠問道,“陳書記...隻有這一條路可走嗎?既然老闆手段通天,爲什麽不先把董和泰撈出來,然後再想辦法讓他閉嘴?”
陳安可苦笑一聲,有點慚愧的說道,“不是沒有想過撈他出來...可是咱們縣局有看門狗,誰的話也不聽...就連老闆也無可奈何啊!所以隻能出此下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