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門狗?你是說牛局長還是...?”胡闖不解的問。
陳安可搖頭笑道,“是李霖。”
“啊?你說是李市長?他怎敢跟老闆作對呢?”胡闖驚訝道。
陳安可看傻子般看着胡闖,心說你胡闖這個副局長是怎麽當的?你們縣局發生那麽多大事,你一點風聲都沒有聽說過?
其實,胡闖不了解内情這并不怪他,隻因胡闖交際圈太小,聽到的都是不疼不癢的小事,關于李霖和郭學才之間是怎麽回事,他真是聞所未聞。
陳安可無奈的歎口氣說,“算了,你不知道内情也好。總之就是李霖和老闆關系不好,本來老闆派董和泰來山南,就是對付李霖的,隻不過出師不利...現在董和泰落到了李霖手裏,形勢十分危險,所以這個人既然救不出來,那就必須除掉!你明白了嗎?”
胡闖木讷的點點頭說,“可我隻是一個管後勤的,不參與辦案,我能做什麽呢?”
陳安可說,“這正是你的優勢!正因爲你管後勤,跟案子八竿子打不着,所以出了事也沒人會懷疑你。”
胡闖擔憂的問道,“那我怎麽才能接近董和泰?我根本就沒有這個機會!”
陳安可說,“你不必親自動手...找個拘留所的輔警去辦就行了。”
說着,陳安可從兜裏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胡闖,又說道,“這裏邊是五十萬,你覺得五十萬能不能讓一個人铤而走險?”
一個輔警,一個月到手兩三千塊,十幾年也攢不夠五十萬。
對于普通人來講,這五十萬,的确誘人!
如果再許以好處,足夠收買一個人爲他賣命。
胡闖身爲副局長,自然能找到合适的輔警爲他賣命。
隻不過,事情辦完後,如何才能給自己不留下麻煩,那才是最關鍵的。
這時,陳安可又補充道,“放心,老闆想的很周到,不會讓董和泰立即死,而是慢慢死,突發疾病死...就算法醫也驗不出來,你完全可以放心,絕不會惹上麻煩。”
說着,陳安可将一個小正方形的盒子放到了茶桌上,指着盒子對胡闖說,“這裏邊是一顆藥,想辦法讓董和泰吃下去,你的任務就完成了!等到事情辦妥,調你去市局當副處長!”
市局副處級?
那麽将來再下來縣區,就可以當縣局局長...
這是多令人心動的條件。
胡闖顫抖着雙手拿起藥盒,猶豫片刻,一狠心,裝進了兜裏。
晚上。
李霖辦公室的燈,依舊亮着。
楊華庭、婁誠,端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盯着李霖的動作,不敢有絲毫懈怠。
坐在辦公桌後思索片刻,李霖擡頭看向二人,問道,“你們意思是,陳安可約見胡闖,很可能跟董和泰案有關聯?”
楊華庭和婁誠對視一眼,然後齊齊點頭。
婁誠說,“據我們了解,胡闖能夠從鄉鎮派出所長一躍成爲縣局副局長并分管後勤采購工作,跟陳安可的支持脫不開關系。”
楊華庭接過話茬說道,“根據目前的調查結果來看,胡闖是陳安可利益集團關鍵的一環...胡闖利用職務便利,爲陳安可斂财提供渠道,兩人按比例分贓...這是典型的官商勾結...”
“有意思...”
李霖笑了笑,“也就是說,陳安可提拔胡闖,就是爲了幫親戚拿下縣公安局的采購項目,已達到斂财的目的?這女人爲了錢,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李霖看向婁誠,好奇的問道,“你爲什麽斷定,陳安可是爲了董和泰案約見的胡闖?有什麽依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