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方面李霖向來相信東盛的能力。
他點點頭繼續說道,“那名開槍民警呢?”
候耀東說,“也已經派人跟上了。不過他的軌迹還算正常,從局裏出來後直接回家了,一整天沒有出屋。暫時看不出有什麽異常的地方...”
李霖輕歎一聲說,“那就等吧,等沈兆連的人露面,到時候給他們來個一網打盡。”
候耀東點點頭。
他比林雅楠沉穩的多,自始至終沒有提及向屠靜報仇的想法。
可能他心裏一直在醞釀着如何還以顔色,但他始終隐忍不發,似乎是在等待時機。
兩人喝了一杯茶。
候耀東提醒道,“這個沈兆連不是普通百姓,雖然漢江不是他勢力範圍,但他如果他想的話,憑他的實力照樣能在漢江掀起風浪...我很擔心,能不能保住這兩個嫌疑犯的命。”
這是個矛盾的問題...如果他們不知道其中的牽扯,也不會聯想到兩個嫌犯是生是死...但現在他們在主動布局,感覺如果失手害死了嫌犯,罪過不小。
李霖也有這層的擔心。
但現在警方都束手無措的事,他們又能做什麽呢?
隻能盡力而爲。
他沉吟一聲勸道,“侯哥,咱們盡人事,聽天命。”
候耀東也點點頭說,“嗯,盡人事,聽天命。”
林雅楠坐在一旁見兩人隻顧讨論案情,絕口不提向屠靜還以顔色的事。
她想到還在醫院養傷的四個手下,心裏着急,覺得很不服氣。
她把手裏的茶壺往桌子上一放,嘟嘴說道,“霖叔、候叔...能不能聊聊對付屠靜的事?這個女人...如此挑釁我們東盛,難道我們就吃這個啞巴虧嗎?”
候耀東看着李霖笑了笑。
李霖也笑了笑。
自始至終林雅楠似乎都沒有聽懂他倆聊半天的核心在哪。
辦案,不就是抓屠靜把柄嗎?
目前來看,一切線索都指向屠靜,隻要陽哥和那位開槍的餘副所長反水指控她,還愁治不了她的罪?
她進去了,屠家最後一點力量也完了,這也是在昭示和東盛作對沒有好下場,以後誰還敢輕視東盛?
候耀東瞧瞧茶桌說,“倒茶。”
林雅楠嘟着嘴不情不願的又提起茶壺給兩人斟滿。
這時,候耀東才笑道,“丫頭,不要心急,跟我們東盛作對的人通常沒有好結果,這個屠靜,也不例外!我跟你霖叔商量的,正是如何收拾她!”
林雅楠疑惑的問道,“你們明明在商量怎麽辦案...萬一這件案子跟屠靜無關呢?或者查不出來呢?”
此話一出,候耀東和李霖雙雙沉默兩秒。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但不是屠靜,還會是誰呢?
那個曾經出現在屠靜辦公室的露出半張臉的男人?
李霖面色有些凝重看眼候耀東,然後對林雅楠說道,“雅楠,不管這件案子跟屠靜有沒有關系,都必須先把沈毅的案子辦結,這是個抽絲剝繭的過程...隻要新的證據出現,再對付屠靜不遲。”
林雅楠歎口氣說,“候叔回來了,我們隊伍也壯大了,就不能直接帶人上門給那女人點顔色瞧瞧嗎?”
候耀東笑笑安撫道,“雅楠,凡事要講究規則和章法...貿然打上門,我們豈不是授人以柄?到時候你龍剛叔叔要來抓你的...呵呵呵...”
“切....”
林雅楠生氣的将臉别向一邊。
這道理她懂,隻是生氣,着急罷了。
此時沈兆連那邊已經得知殺他兒子的警察和肇事司機出來了。
但是沈兆連并沒有讓心腹手下項山英直接出手,而是叮囑他,“山英,這件事你暫時不要管,安排别去辦吧。”
項山英不太明白沈兆連是什麽意思,于是疑惑的說道,“老爺...爲什麽不讓我去?我怕那些年輕人辦不好差。”
沈兆連說,“這裏不是咱們的地盤,你若是被抓了...我還指望誰替我辦事?你必須留到最後...”
項山英這才明白,沈兆連要把他當作最後的殺手锏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