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山英正欲去安排手下将開槍民警和肇事司機抓來。
沈兆連擡手叫住他,面色凝重的說道,“山英,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這兩個人是受那個李霖指使的,他們倆被抓了,豈不是就驚動了李霖,他跑了怎麽辦?”
項山英低頭想了想說,“你擔心的有道理,畢竟屠靜口口聲聲說是李霖派人殺了少爺,萬一他跑了,或者去警方那裏尋求庇護,我們就無法爲少爺報仇。我們是不是直接把 李霖也給抓過來?如果證實不是他做的,再給點補償,把他放了?”
沈兆連微微點頭,心有顧慮的說,“警察似乎在暗中盯着我們的一舉一動...那兩個人還好說,可李霖是廳級幹部,又有龍剛的保護...你有把握能把他抓來嗎?”
項山英沉着臉想了想,一咬牙說道,“老爺,保險起見,我看還是先派人去打探一下李霖的情況...有機會再下手,否則...”
否則不僅人抓不到,他的這些手下一個也别想全身而退!
手下們一旦被抓,那沈兆連勢必要被請去警局喝茶...報仇的計劃也就泡湯了。
沈兆連贊同了項山英的想法,說,“還是你辦事牢靠...這樣吧...先派人盯住這三個人,若有機會,就把他們三個一起抓來!隻要警察給咱們兩個小時的時間,就能讓他們老實交待!”
項山英嘴角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說,“無需兩個小時,一個小時即可!即便最後警察來了,該報的仇我們也已經報了...找兩個手下頂罪即可!”
沈兆連滿意點頭,“很好!就按照我們商定的,抓進去辦!大仇一日不報,我寝食難安!”
項山英突然又勸道,“老爺,不妨您先回老家?讓我一個人留在這裏對付這些人即可...您不必以身犯險!”
雖然他嘴上說着找個人頂罪即可,但其實心中無底,漢江的警察可比他老家的警察精明多了。萬一最後沈兆連被抓了,沈家豈不是完了?
他擔心的很有道理。
但沈兆連卻是冷笑一聲說道,“毅兒死了,我活着也沒有多大意思...沈家的家業本來是留給他的...現在一切都失去意義了...倒不如我下去陪他,免得他一人孤單...”
此話說的凄涼、悲苦...
項山英這個忠實的老奴,聽了心裏很不是滋味,他擦拭一下眼角,勸慰道,“老爺,請你振作起來...沈家還需要你支撐下去。”
沈兆連無心再說下去,一臉哀傷的擺擺手将他揮退。
項山英歎口氣,默默轉身離去。
沈兆連的一幫手下,都是他通過關系,大部分從外省調來的,小部分是他自己的親信。
現在這十幾号人全都歸項山英指揮。
從酒店裏出來,他直接去了郊外一棟獨立的三層樓别墅。
十幾名手下這段時間吃住都在這裏。
項山英一進屋,一衆手下紛紛起身,一臉崇敬的看着他,并向他點頭示意。
項山英同樣一臉凝重的朝衆人點頭緻意,并走到了當中最顯眼的位置坐了下來。
他看向一衆沉默的手下,沉聲說道,“諸位,接下來,要辛苦你們了!”
“這之前,我要提醒你們,不管你們誰在任務過程中被抓,都不準提及沈家!”
“如果有人經不住審問,将沈家以及我的身份暴露給警方,那麽...你們應該清楚後果!”
衆人聞聲,紛紛低下頭,面色更加凝重。他們自是知道,出賣沈家的下場,必是凄慘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