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不自信的招手叫來一名手下吩咐道,“出去看看有什麽動靜。”
手下小跑着出去探查。
沒一會兒就跑回來,喘着氣對項山英說,“外邊突然駛來七八台車子,身份不明...”
項山英大驚,但很快冷靜下來,問李霖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想跟我沈家硬碰硬?我告訴你...雖然這是漢江,但我沈家不怕你!”
李霖歎口氣說道,“我隻是想讓你知道,如果我要對付你沈家...你以及你這些手下,還有沈先生,這會兒應該都在警局受審...我來的目的是爲查沈毅被殺的案子,所以,若不見到沈先生,我和你是沒什麽好說的。若是沈先生不露面,那我隻能告辭...你若要強留我,那就要掂量一下有沒有那個能力把我留下!”
項山英咬牙道,“你的意思...外邊的都是警察?”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太相信,警察怎會成了他李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手下?
李霖說,“若是警察,你還能站在這裏和我說話嗎?綁架官員,這是重罪!”
不管外邊的是什麽人...一次性能調動這麽多人,李霖也是個狠角色。
若是雙方打起來,沈家人數不占優勢,鐵定會被團滅,最後丢給警察治罪...
他無奈的歎口氣,緩緩點頭說道,“好,既然你說是爲了我家少爺的案子,我再去請示沈老爺...不過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耍什麽花樣,不然...我項山英拼了這條命,定要和你同歸于盡!”
李霖點點說,“很好,爲表誠意,我的人先撤!”
這番話傳通過監聽器才傳到候耀東那裏。
候耀東拿起對講命令東盛的一衆兄弟們往後撤一撤...
不多時,沈家的小弟又着急忙慌的跑進來對項山英說,“項總,那些人突然撤了出去...”
項山英點點頭。
拿起電話打給了沈兆連...
“老爺,李霖堅持要見你,說是爲了少爺的案子...”
沈兆連眉頭皺了皺,心想項山英這是怎麽了?連一個年輕小子都搞不定?一定要讓他去和李霖見面?
項山英不是這麽無能的人!
隻能證明,李霖的手段比他更高!
沈兆連也是無奈的歎口氣說道,“好吧,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
屋内所有人都回避。
隻剩下李霖和沈兆連相對而坐。
沈兆連凝視着李霖,眼中依舊透着濃濃的仇恨之意。
若不是項山英告訴他,門外有不少李霖的人,他估計會按捺不住先痛揍李霖一頓。
一想到李霖可能是殺了他兒子的兇手,沈兆連痛苦的閉上眼睛,嘴唇微動道,“你有什麽想說的,說吧!”
李霖也料到他是這個态度,開門見山道,“你被人騙了,屠靜是想利用你對付我。而最有可能殺害你兒子的,正是屠靜!”
沈兆連眼皮子跳了跳,沉聲道,“哼,我又怎麽能确定,你不是在騙我?”
李霖兩手一攤說,“我不是在證明清白,而是在叙述事實...我之所以來見你,是因爲我知道你同時抓了肇事司機和開槍民警...你會從他們口中得到想知道的一切。
我也知道,當你了解事情真相之後,或許會忍不住殺了他們...我來你這裏的另一個目的就是提醒你,你敢越界,就一定會受到法律嚴懲!”
緩了緩,李霖歎口氣說,“沈先生,你痛失愛子的悲痛心情我能夠理解,你想要報仇也合乎人情。但這裏不是你的老家,沒人敢默許你私自尋仇...而且這個後果也是你沈家無法承受的!等你問清楚來龍去脈,還是将這些人交給警院處理,法律會還你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