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哥舌頭打顫道,“說...說什麽?”
項山英冷笑道,“下一次就往你身上潑鹽水,你身上的傷口,會很疼!”
陽哥驚恐道,“求求求你...我真的不知道你想問什麽...”
項山英又是冷哼一聲道,“你們是怎麽設計害死我家沈少爺的?!”
“沈...?”陽哥呆住,心裏一絲僥幸蕩然無存,果然,這些人是來替沈毅報仇的。
項山英不給陽哥說廢話的機會,已經命人搬來一桶鹽水放在腳邊,随時準備兜頭澆在陽哥身上。
陽哥看着那一桶鹽水,心中掙紮...說是死...不說比死還難受...
此時,項山英再次開口道,“你們的手段看起來天衣無縫,實際漏洞百出...已經有人指證你當時就等在路邊,還提前埋伏好了人手...就是爲了激怒我家少爺拔槍,對不對?還有...你從警局出來去見了誰?他爲什麽要給你錢?是不是他收買的你?我要找的是幕後兇手,說出來你就能活!”
當然,項山英原本是不知道這麽詳細的,是李霖告訴他的。
爲的就是幫他快速撬開這兩人的嘴。
果然,聽到這些信息...陽哥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沮喪的低下頭。他知道,若狡辯下去,死路一條...說出來興許能苟活。
他咽口唾沫,身上的傷痛讓他無暇多思考,他強撐着支起腦袋看向項山英,乞求道,“我我我說...說之前能不能給我披件衣服...我冷冷冷的嘴唇發顫....”
項山英答應了,一個眼神手下取來一件軍大衣,披在了陽哥的身上。
陽哥暖和了點,整個人也放松許多,又說道,“能能能不能再給我一顆煙...”
項山英并不怕被陽哥耍。
因爲陽哥的命,攥在他手裏。
所以又是一擡手,手下走上去給陽哥嘴裏塞了一支煙,并點燃。
陽哥像個瘾君子一樣,眯着眼極其享受的悶了一口煙...嗆的他劇烈咳嗽了兩聲。
等到煙吸了大半,他才緩緩開口道,“你們...是沈毅什麽人?”
項山英道,“老家人!”
陽哥點點頭,糾結又無奈的說道,“不是我殺的沈毅,我也不知道他們要殺沈毅,要是知道會被卷進命案,給我多少錢都不會參與的...是漢江一個大老闆,叫做張潇的,他許諾給我一百萬,讓我去撞沈毅的車,并激怒他拔槍...我當時以爲他隻是想讓沈毅坐牢,所以就答應了...”
“張潇?”
項山英問道,“說具體點,他到底是什麽人?”
陽哥打個冷戰,繼續說道,“其實就是一個省城的大混混,聽說這兩年是跟着京城一個公子哥在混,表面挺光鮮的...他找到我,讓我給他幫忙...就這樣...你也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都是出來混的,我自然要講義氣,能幫就幫了...但我真的不知道會鬧出人命,真的...”
項山英打斷他問道,“那個開槍的民警呢?你們認識嗎?”
陽哥搖搖頭說,“不認識!我隻是一個混混,怎麽會認識警察...認識警察的話,我又怎麽能前科累累呢...”
已經得到想要的答案,項山英起身離去。
陽哥看到項山英要走,卻沒有說怎麽處置他,于是驚慌的在後邊喊道,“大哥,該說的我都說了,你放我走吧!你們去找張潇,隻要找到他所有問題就都清楚了...還有那個開槍民警,雖然我不認識他,但我在老街混的兄弟們都說他是個巨貪,他一定也是受人指使故意要沈少爺命的...大哥...你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