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兆連苦笑一聲說道,“什麽狗屁公道!公道能換我兒子的命嗎?我隻想挖了那個殺人犯的心煮來吃!”
李霖歎口氣說,“殺人也換不來人命。”
沈兆連嘴角發狠道,“但可以解我心中一口氣!”
李霖道,“你若是這樣做我也無話可說,但你沈家基業恐要毀于一旦,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
漢江警察不是吃素的,絕不會坐視沈兆連在漢江胡作非爲。但凡他有逾矩的行爲,立刻就會被拘捕。如此一來,他的沈家帝國将因他兒子的死和他的入獄頃刻倒塌...
沈兆連自然知道其中利害,又是慘笑一聲,無奈歎口氣說,“我很不甘,但我接受你的勸解。是否這樣,警方就不會再追究我綁架的罪名?”
李霖點點頭,“你把人交給我就行,我可以替你拖住一時半刻,你立刻離境永不再來!”
沈兆連不再說話,像是在下決心,片刻,他點點頭說,“你很好!是我見過所有年輕人中最有城府最懂決斷的一個...我幫警方找到殺害我兒子兇手的線索,也算間接報仇了。但我要警告你,如果漢江警方沒有作爲,我會再回來!到那時,漢江将會是腥風血雨!”
李霖沉默點頭。
半個小時後,沈家派出在外的兩組手下陸續回來,他們都順利完成任務,分别将肇事司機和開槍民警帶了回來,關在樓上空蕩的房間裏。
當然,他們進來的時候像李霖進來時候一樣,都戴着頭套,他們看不到坐在客廳的李霖和沈兆連。
直到将他們關進屋裏,這才扯下他們臉上的黑色面罩。
陽哥,那個臉上有疤的省城混混,被揭開面罩的一刹,瞬間露出驚愕的表情,兩隻眼睛驚恐張大,快速掃視着屋内的一切...直到看到項山英,這才顫抖着嘴唇問道,“你你你你們要幹什麽?”
項山英接過手下遞來的一根橡膠棍,走到他面前,二話不說先是一頓暴揍!直打的陽哥哭爹喊娘。
“别别别打了...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我配合...我什麽都配合...”
“哎喲媽呀...”
一聲聲慘叫響徹整棟房子。
旁邊關着的就是老街派出所副所長餘曉平。
他身處漆黑陌生的環境,手被反綁在椅子上,聽着陽哥的慘叫...饒是他心理素質極好,此時也慌的不行!
因爲他心虛,因爲他收了翟宇瀚的錢做掉了沈毅...他很快就猜出來,這些人一定是來替沈毅報仇的!
他腦子亂的不行...思考着待會兒該怎麽爲自己辯解!
想着想着...腦門的汗就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陽哥的慘叫聲停了。
項山英不動聲色的擦着手中的血迹...此時他已經用一把鉗子,生生拔掉了陽哥嘴裏八顆牙齒,鮮血冒着泡從陽哥的嘴裏不住流出...他此時的慘狀已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若是能跪下,他必定要跪碎地闆磚,也要氣球項山英手下留情。
這就是項家審訊的手段...先讓你生不如死,再問你問題。
此時陽哥耷拉着頭,似乎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項山英給手下一個眼神。
手下端出來一桶帶冰的水,從陽哥頭頂兜頭澆下去。
冰水刺激下,陽哥深吸一口氣,再次睜大驚恐的雙眼。
此時他嘴唇已發青,渾身顫抖...
項山英擦幹淨手上污漬,這才穩當的在陽哥面前坐下,沉聲問道,“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