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是你老子出面也救不了他。
畢竟那是漢江...燕京的去了也不好使。
可是宋天佑明顯沒有明白他的意思,不屑的笑着說道,“我叫你一聲霖哥,那是看在雯雯的面子上,要不然你在我這屁都不是...還什麽誰都救不了我,我不信你們漢江警方那麽牛逼!”
嘴挺硬的。
李霖喜歡嘴硬的人,這樣才有挑戰性。
他早料到這位公子哥不會那麽乖乖配合,即便孫懷德在這裏,他也可以找出一萬個理由聲稱這都是誤會。
說實話,目前來講,還真奈何不了他。
但李霖向來不打沒有準備的仗,他來之前就想好了怎麽才能讓宋天佑老實,既然文的不行,那就來武的呗。
他已經很久沒有動手了,以後恐怕也不會輕易跟人動手。雖然聽到宋天佑叫出“雯雯”兩個字的時候他有股想揍他的沖動,但還是極力克制住。
他隻是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輕聲說句“你們進來吧。”
然後龍剛就帶着兩名民警走進了海鮮樓。
他和李霖是前後腳到的燕京,受省廳委派來查翟宇瀚的案子。
李霖得到線索之後就直接通知他前來會合。
龍剛也是沒有想到,這麽快就找到了翟宇瀚的線索,心中驚喜。
龍剛三人站在宋天佑身後,并沒有第一時間采取措施,而是看着李霖,聽他指示。
宋天佑聽到腳步聲,下意識的回頭看了龍剛三人一眼,不知道他們的身份,還以爲李霖叫他們過來是揍他的,頓時也是一陣緊張,咽了兩口唾沫,兩腿不由打顫。長這麽大,除了他爹和徐藝龍揍過他,他還沒有被誰揍過,也沒人敢揍他。疼是次要的,主要丢臉,以後提起來擡不起頭。
“你你你要幹什麽?”
宋天佑緊張的問道。
李霖沒有搭理他,而是回頭對孫懷德說道,“孫哥,咱們回避一下。”
孫懷德點點頭,跟着李霖往門外走。
見狀,宋天佑慌了,連忙對孫懷德求饒道,“孫叔,你不能看着我被欺負呀...叔,你得替我說句話呀...”
孫懷德看他一眼淡淡的說,“我這是在救你!你自己不把握機會,怨誰?”
說罷,不再理會他,和李霖繼續往門外走去。
李霖與龍剛擦肩而過的時候,在肩旁輕拍一下說,“剛子,他嘴挺硬,不配合調查,爲了盡快找到兇手,隻能特事特辦了。”
龍剛嘴角一揚,笑了。
等到李霖和孫懷德離場。
龍剛故意把兩個拳頭捏的嘎吱作響。
他并不急于表明身份,因爲警察的身份對于這樣的二代來講沒有什麽威懾力。他也不能讓東盛的兄弟們動手,怕他們沒有分寸,真的把事情鬧大,到時候孫懷德也不好收場。畢竟,圈子就那麽大,誰的面子都得顧全。
他對付這種二代很有章法,都是一群外強中幹的家夥,不經吓唬。
随着龍剛三人的逼近。
宋天佑一步步後退,嘴裏不停念叨着,“你們别亂來!你們知道我爸是誰嗎?你們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我爸不會放過你們的...”
龍剛一臉冷峻,一擡手對手下民警說道,“把他架起來!”
兩名民警冷着臉點點頭,不由分說走到宋天佑面前,一左一右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力往後一撇...宋天佑便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救...救命...”
此時,龍剛一臉淡定從腰間掏出了一根又黑又粗的警棍高高舉過頭頂,作勢朝宋天佑的頭劈下去。
宋天佑吓的連忙閉上了眼睛,帶着哭腔道,“别打我...我說,我說...”
龍剛得意一笑,果然,這些纨绔子弟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廢物。
李霖和孫懷德站在門外聊着。
孫懷德抽着煙,問道,“你怎麽知道宋天佑這小子跟翟宇瀚有聯系的?”
李霖說,“在回去的路上聽雯雯一個朋友說的。翟宇瀚這小子不安好心,想借宋天佑的手對付我。不過幸虧有孫哥你,要不是提前震住他,今晚還不知他們要給我下什麽套。”
孫懷德看李霖情緒不高,頗有感觸的說道,“也難爲你了,爲了漢江的大局穩定,你得罪了不少人。現在這些人處處跟你作對,這滋味确實不好受。不過你放心,我跟你瀾姐商量過,不管發生什麽事,不管是宋家還是翟家,我們都堅決堅定的支持你!”
李霖凝重點點頭,向孫懷德投去感激的目光。
這時屋内傳來了宋天佑鬼哭狼嚎的慘叫聲和求饒聲。
孫懷德有點擔憂的問道,“剛子不會下手太重吧?”
李霖笑笑說,“提前就說好了,吓唬吓唬他,不會真的動手。再說,剛子知道他自己的身份,有分寸。”
“那就好。”
孫懷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