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沈家,屠靜的面色不由凝重起來...這個翟宇瀚,恐怕已經是到窮途末路了,是時候跟他劃清界線,明哲保身了!
爲了穩住翟宇瀚,屠靜說道,“好了!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會選擇與你共進退的。你現在告訴我,需要我怎麽做?隻要我能辦到...”
翟宇瀚心裏松了一口氣,說實話,這時候能幫他的也隻有屠靜了,如果屠靜選擇放棄他,那麽他的結局會很慘!
他點上一支煙叼在嘴裏,想了想,說道,“省裏不是想降低影響,把茶村這件事蓋過去嗎?那你就反其道而行,把這次事故放到明天新聞頭版頭條!越誇張越好,越誇大越好...政府那一套你我都清楚,到那時他們必須找一個人出來頂罪,以平息民憤!我就不信李霖他還能躲的過去!”
屠靜忍不住冷笑一聲道,“你似乎高估我的能力了...你忘記了?程偉前身是宣傳部長...李霖和省電台高層關系也很密切...我如何能跳過他們的封鎖,把這件事鬧大呢?”
“呵呵呵....”翟宇瀚陰冷笑道,“你要是連這點能力都沒有,那隻能怪我瞎了眼,會和你這樣的廢物合作!不需要你鬧出多大動靜,隻要讓省裏領導們看到就可以了...”
翟宇瀚狂妄和自大的口氣,讓屠靜聽了心裏很是不爽。
但眼下爲了穩住翟宇瀚,屠靜大度的笑了笑,“好吧,我試試看。”
挂斷電話之後。
她将嶽川叫了過來...
這段時間嶽川也在漢江,名義上是處理業務,實際就是給屠靜當參謀,畢竟,屠靜給的太多了!
很快,嶽川就到了屠靜辦公室裏。
“怎麽了?”
一進屋,嶽川看屠靜臉色不善于是問道。
屠靜歎口氣說,“翟宇瀚又給我打電話了,他威脅我,說要拉我下水...讓我繼續給他辦事。雖然你幫我做了規避,但如果這麽下去早晚還是要被他連累...你得幫我想個辦法了。”
聞言,嶽川沉着臉細細思索了一會兒,然後緩緩擡頭看向屠靜,“辦法倒是有。”
屠靜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的光,“快說!”
嶽川賣關子道,“就是怕你不敢用啊!”
屠靜皺眉道,“事到如今,還有什麽不敢用的?難道比陪着翟宇瀚這個傻逼進去受審還慘嗎?”
嶽川笑了,随即語氣凝重的說道,“那好,這個辦法我告訴你,但用不用,你自己決定!”
屠靜點點頭,仔細聆聽着。
嶽川說道,“大家都以爲沈家人從漢江撤回去了,但我掌握的消息是,沈家還留了一個人在漢江!”
“誰?”屠靜疑惑道。
嶽川說道,“這個人你知道的,他不是上門找過你嗎?就是那個武功高手,沈老爺的左膀右臂!姓項那個!”
“是他?他爲什麽要留下來?難道不怕警察抓他嗎?”屠靜疑惑道,但很快就想通了,緩緩點頭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沈家還是有意親手除掉翟宇瀚報仇?所以把姓項的留下,就是找機會辦這件事?”
嶽川笑着點點頭,“嗯,我猜是這樣的...現在他藏在一個省城一個小賓館裏,整天鬼鬼祟祟的盯着警廳的動靜,暗中一直打聽翟宇瀚的下落...你現在知道該怎麽做了吧?”
屠靜眼前一亮道,“是啊...我的人已經找到翟宇瀚的下落了,隻要将翟宇瀚的行蹤透露給姓項的,那麽他必死無疑!他死了,我也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