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川嘴角微揚道,“你說的這些跟我可沒有絲毫關系,你要怎麽做是你自己的事,我什麽都不知道,也什麽都不會參與...”
說着他站起身系上紐扣,準備離開。
屠靜沒有看着他離開的背影點點頭,“随後會有一筆錢到你賬上。”
嶽川頭也不回的說道,“這是顧問費...合理合規的!”
屠靜輕蔑笑道,“這裏沒有外人,你未免太過小心了。”
嶽川走到門口握住門把手,自信笑道,“小心駛得萬年船!”
說完,推門而去。
項山英此時正像嶽川說的那樣,躲在省城一處小賓館裏。
準确的說,并不是他一個人,而是還有幾個手下跟随他。
他不方便出面,所以打探消息的事就全由他的手下去辦。
有人在省廳門口盯着,有人在屠靜酒店外盯着...總之打探的手法五花八門,可惜沒有一點收效。
這麽多天過去了,别說是看到翟宇瀚的身影,就連他的名字都沒有聽到過。
坐在賓館一米五的小床上,項山英不住的歎氣...漢江不是他的地盤,消息閉塞的很,這樣下去根本就找不到翟宇瀚的下落...他有些喪氣,恐怕要辜負沈兆連的重托了。
也就是在這時候,一名小弟敲門走了進來。
項山英頭也不回的問道,“有消息了?”
手下搖搖頭,“沒有,不過...我帶了一個人過來見您。”
“什麽人?”項山英皺眉道。随便帶陌生人過來,他就會有暴露的風險,他看向手下的眼神,充斥着不滿。
手下低頭小聲說道,“是...是屠靜!”
“什麽?她怎麽知道我還在漢江?是不是你們辦事不小心,被她發現了?”項山英瞪大了眼珠,怒道。似乎随時會動手,将暴露他行蹤的手下給拍死。
手下站在那裏顫巍巍,不敢擡頭,不敢說話...
屠靜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笑道,“項先生,不要怪你的手下,我是用我自己的方法找到你的,你的手下不過就是負責帶路罷了...”
見人已經來了,項山英歎口氣,揮退了手下,然後面色不悅的問道,“你來幹什麽?我跟你似乎沒有什麽可談的。”
屠靜打量着房間内的擺設,悠悠笑道,“哎,住在這種地方,委屈項先生你了...”
“有屁就放,别說廢話!”項山英不吃她那一套,冷着臉說道。因爲他知道,屠靜不是個省油的燈,沈少爺的死絕對跟她有一定關系。隻是苦于沒有證據罷了。
屠靜臉色一凝,她此刻覺得眼前這個難以說話的老頭兒是那麽的令人讨厭,但是爲了達到目的,她終于還是忍住心中的怒火,笑了笑說,“我知道你在打探翟宇瀚的下落,而我,恰恰知道他躲在哪。”
項山英詫異的看着屠靜,他第一反應是,屠靜想借他的手殺人滅口!
他冷笑着,說道,“哼,那你爲什麽要幫我?我又憑什麽相信你?”
面對這個問題,屠靜早有準備,她笑着說道,“翟宇瀚勒索了我幾千萬,我不想成爲他的提款機...他現在是我的敵人。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我選擇将他的下落告訴你。”
項山英依舊不買賬,依舊冷笑道,“那你爲什麽不把他出賣給警方?”
屠靜張張嘴,猶豫片刻,最後說道,“我跟他之間存在見不得人的交易...是買賣上的事,另外,我若是将他交給警方,以後我就沒法在圈子裏混了。你要知道,我們這個圈子裏真正幹淨的沒有幾個...還有一點,我心中對沈少爺有愧,他曾經追求我,我本來是要答應的...但是翟宇瀚嫉妒我們之間關系,所以才釀成了慘劇...我一個弱女子,能爲他做的也就這麽多了。”
她把和沈毅、翟宇瀚之間的糾葛形容成了一個三角愛情...而她是那個處于被争奪的無辜的弱女子。兩個男人爲了她争風吃醋大打出手...這似乎是個很合理的解釋。
項山英凝視着她,想要從她臉上看出一絲說謊的痕迹...
良久,項山英嘴角微動,惡狠狠的說道,“你真是個賤女人!我家少爺爲了你,不值!”
翟宇瀚是殺害沈毅的元兇,這一點是肯定的。
他現在沒工夫跟屠靜掰扯,而是想盡快找到翟宇瀚的下落,爲沈毅報仇!
他歎口氣,妥協道,“告訴我,翟宇瀚在哪?!”
得逞的屠靜心中暗笑,她嘴角微揚,說道,“在平陽,我的人會給你帶路!”
爲了避免翟宇瀚當着項山英的面戳穿她的謊言,她必須派自己人跟着,關鍵時刻直接結果了翟宇瀚。
這樣一來,殺人的罪名全由沈家擔着...她就能高枕無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