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雄飛答應一聲去了。
不久,李霖便在拘留室見到了翟宇瀚。
他站在拘留室門外,通過觀察口看到了室内的翟宇瀚。
此時的翟宇瀚被鎖在特制的椅子上,像一頭沉默的獅子。
獄警打開了牢門,李霖從容的走了進去。
翟宇瀚緩緩擡頭,滿臉詫異的看着李霖走進來。
兩人四目相對。
李霖率先開口,用冰冷的令人窒息的聲音問道,“翟公子,你吃住可還習慣嗎?”
翟宇瀚的表情從震驚轉爲憤怒,漸漸扭曲...他咬牙反問,“哼,李霖,你是特意來羞辱我的嗎?”
“是!”
李霖回答的斬釘截鐵,令人意想不到。
翟宇瀚瞬間暴怒,掙紮着想要起身,腳上的鐵鏈嘩嘩作響,他掙紮了好幾下都站不起來。
他幾乎要瘋了!
他可以忍受民警的輪番盤問,但不能容忍赤裸裸的嘲笑!
他瘋狂嘶吼,“李霖!有種你放開我!我要和你單挑!你敢羞辱我,你找死!....”
如果法律允許的話,李霖肯定會答應他的要求,立馬給他解開手铐,好好單挑一場!
李霖心想,要是不把你打的你媽都認不出來,他就不叫李霖!
他臉上雖然平靜,其實内心無比震怒!
面前這位人模狗樣的公子哥殺害了茶村支書的兒子...殺了沈毅殺了二虎...打過他大舅哥徐藝龍...
這就是一個無惡不作十惡不赦的敗類!
李霖緊攥着拳頭,眼裏快要噴出火。
旁邊的獄警見李市長滿臉肅殺之氣吓的大氣不敢喘,他聽過李霖的故事,曾把縣局副局長打的跪地不起...他真怕李市長一怒之下沖上去暴揍這個狂妄的罪犯一頓。
“李...李市長,您先請坐,我讓他安靜...”
獄警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緊接着走到瘋狗一樣的翟宇瀚面前,勒令他“安靜”、“坐好”。
翟宇瀚怒瞪着小獄警,露出想要咬人的猙獰模樣。
李霖朝獄警擺擺手,讓他往後站。然後他就在審訊桌後坐了下來。
“翟宇瀚,你盡管叫吧,我正想看看堂堂公子哥發瘋的樣子...”
李霖若無其事的說道。
果然,翟宇瀚喘了兩口粗氣,往後一仰坐了回去,逐漸安靜下來,随後發出一聲冷哼,“李霖,你不要太得意,雖然你抓住了我,但我什麽都不會認,你依舊拿我沒有一點辦法!就憑你們區區一個縣城就想審判我翟宇瀚,呵,做夢!”
李霖輕笑一聲,“如果我想的不錯,你是在拖延時間,等人來救你是吧?不過很可惜啊,你被抓的消息已經全面封鎖了,你一天不交代,就别想離開平陽。”
翟宇瀚驚的瞪大眼睛,他不信李霖有那樣的能耐...
他身子猛地往前一探說道,“你唬我?我就不信你們敢不向省一級彙報案情!我就不信省裏敢瞞着燕京方面!...李霖,别費力了,我什麽也沒有做,隻是一個持槍罪...别的都跟我沒有關系!”
李霖默默歎口氣。
這個翟宇瀚還真是死鴨子嘴硬!
沈毅案早有證人指證他了,他竟還狡辯毫不知情,是有人嫁禍。
不過李霖現在不想跟他讨論案情,也無意去逼他現在就交代問題。
他的手下都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即便翟宇瀚咬死不松口,也能零口供判他的刑。
李霖現在想做的隻是讓他放棄所有幻想,讓他體會一下絕望的滋味!
他緩緩說道,“沈毅被殺的案子已經坐實,由不得你狡辯,你的手下也已經将你如何殺害二虎的經過交代清楚...所以,你完全不必開口,想吃點什麽就跟我們獄警講,他們會盡量滿足你,你就老實在這等候判決書吧,這也許是你最後幾頓飯了...”
“還有,如果我猜得沒有錯的話,你家裏人現在還被紀委監控着...即便他們知道你被關在山南,他們自顧不暇,有能力救你嗎?”
“如果你是對屠靜抱有幻想...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省廳警方正在完善證據,她也跑不了!”
“你還有能指望的人嗎?說出來我幫你分析分析...”
李霖從容淡定的看着他。
隻見翟宇瀚的表情從不屑到緊張再到蒼白...
他的底牌全被李霖給扒了出來。
如果他連他爸和他姐都指望不上...更别提屠靜這個賤女人...
也就是說,他這次是死定了!
李霖雙手交疊支着下巴,平靜的看着他,淡然笑道,“怎麽了這是?你剛才那股嚣張勁呢?呵,翟大公子...你引以爲豪的家族,被你的無知給毀了!從今世上,再無京城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