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小聲嘀咕:“沒想不出力,我們可以搬獵物……”
“你還好意思說,人家家裏沒人了,用得着你們搬?
光想着要占人家便宜,也不想想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啥叫組隊,那是強強聯合,優勢互補!
你們能幫到柔丫頭什麽?見到猛獸一個比一個竄得快!”
“一幫自私自利的家夥,怎麽不跟老朽組隊?”
“您又不會打獵?您要是上山,豈不是拖我們後腿……”
“是這個理兒了,你們覺得我不會打獵,不想被拖後腿,那人家柔丫頭憑什麽不能拒絕!”
裏正被氣的咳嗽了幾聲:“若要我再聽到這些混賬話,全都趕出天九村!”
看裏正的樣子是真的動了怒,村民們全都老實了,各自往家走去。
林柔感謝裏正替她解了圍,讓二弟請他進屋小坐。
本來裏正要走,林柔在他耳邊說了句:“家裏新買了茶葉,還無人品嘗……”
裏正眼睛一亮,他爲人儒雅,沒啥别的不良嗜好,也就是這口愛好了。
不過家裏拮據,也有些日子沒喝了。
便也不再推辭,進了屋。
林柔也想借此打問下房契、地契的相關事宜。
“柔丫頭,實在是對不住。”
經這麽一遭,霍虎也不好再開口讓林柔與兩個兒子結伴同行了。
他正要告辭,林柔反叫住了他。
“等等霍叔,家裏煮了茶,不嫌棄的話也進屋喝口,我正好有事請教。”
霍虎心裏樂開了花,尋思着這事八成有門,趕緊領着兒子一頭紮了進去。
“霍叔,您知道白毛山嗎?”
聽到這個地方,霍虎身子一顫。
看他這的反應,一定是去過,林柔緊着問:“爲何白毛山上的獵物,更受歡迎?”
霍虎沉思了片刻後開口:“那是因爲,白毛山的水土與旁的地方不一樣,滋養的山貨帶有獨特的香味,吃過後就會念念不忘!”
林柔異常興奮:“那豈不是可以賣很多很多銀子?”
但霍虎卻騰地站了起來:“柔丫頭,那個地方千萬不能去!邪性的很!”
空氣中的氛圍緊張起來。
“霍叔,那白毛山怎麽個邪法?”
“白毛山盛産白毛!那裏的動物身上總有一撮白毛!有的在頭頂,有的在胸前,還有的在四肢等處!但這些還不是最邪的!”
霍虎望向窗外,似乎已經置身在那個恐怖之地。
“那還是很多年前,你霍叔正值血氣方剛,跟着其他獵戶相約一起去了那白毛山,可誰知剛翻過一座山,天空中就浮現出人來人往的畫面,然後又那麽憑空消失了!
整個過程幾乎是在瞬息之間,不少人都傳那裏有吃人的妖怪,它們往嘴裏一吸,人就進了肚子。
我們哪裏還敢再往裏走,灰溜溜地下山,沒成想竟然迷了路,就是老獵戶也辨不清東西南北!
要知道當時進山可是帶了羅盤的,可那羅盤在白毛山根本不起作用,一個勁地打轉!
我們走了三天三夜,都以爲就要葬身于此了,好在老天開眼,讓我們在彈盡糧絕之前,走了出來。”
隻是回想起來,霍虎的身子都忍不住顫栗,他語重心長地勸說林柔:“總之,千萬不要去白毛山!”
“那怎麽豬市上還有人吆喝賣白毛山上的野雞?”
“哦,野雞、野兔這樣小型的動物,偶爾會被白毛山裏的野獸趕出來,那些大多都是從山腳下獵到的。”
“原來如此。”
聽霍虎說完,林柔心裏已經有了個大概的猜想。
哪裏有什麽吃人的妖怪,他們看到的景象很有可能是海市蜃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