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羅盤失靈,可能白毛山上有礦物或者強磁場,羅盤因此受到了幹擾。
但她并沒有急着把自己的猜想說出來,一來霍叔他們不會相信,二來她沒有想好怎麽組織語言講解,還是等自己印證過再說吧。
“霍叔說了這會子話,口幹了吧,我再添些茶。”林柔起身,又添了杯滾燙的水。
霍小乙還惦記着要跟林柔上山的事,自己不好意思開口,一個勁地用手拉霍虎的褲子。
霍虎剛端起茶杯,差點燙了舌頭:“你個沒出息的,想問什麽就自己問!扭扭捏捏!老子的褲子都要被你拽掉了!”
霍令甲趕緊擋在林柔的面前,用手捂她的眼睛:“柔妹子,别看!”
裏正聽得一陣咳嗽,這霍虎還真是虎,在小姑娘面前說話也沒個把門的。
這下,霍小乙唰得漲了個大紅臉,比開水煮過的蝦子還要紅。
他結結巴巴地問:“柔妹子,那個,你近日還進山嗎?我們哥倆給你扛大包……”
“我還真有計劃要進山一趟。”林柔回答幹脆。
萬悅樓秦掌櫃還有和家酒樓洛掌櫃都給她拟了單子,她得趁熱打鐵,把合作建立起來。
白花花的銀子可是再跟她招手。
之所以她願意跟霍家兄弟同行,一來他們相對熟悉地形,二來也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三來日後若是想圍獵野豬群,還真需要他們一起布置陷阱機關。
而且霍虎一再聲明,隻是結伴同行,各獵各的。
那些村民就不同了,明顯心思不正,隻想天下掉餡餅。
霍小乙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嘴角都要咧到耳朵後面。
霍令甲偷偷看向林柔,也是說不出的高興。
“好!好!”霍虎高興地直拍大腿,“那柔丫頭咱們可就說好了!那個,什麽時候啓程?我好讓他們哥倆準備準備。”
“明日一早!”
商量定後,霍虎帶着兩個兒子樂呵呵地走了。
待家裏沒有外人後,林柔才向裏正請教:“裏正爺爺,我想向你打聽下房契、地契的事。”
裏正呷了口茶,身子向前欠了欠:“怎麽?柔丫頭想置辦房産?”
“裏正爺爺,您幫我看下,有了房契、地契還有雙方簽好的字據,這些就歸我們所有了嗎?”林柔把幾張紙遞了過去。
裏正拿到光亮處看過:“這是……院子裏的土胚房?你二叔全都輸給你了?”
“嗯!”
“也好!輸給旁人,還不如輸給你們手裏!也算得上物歸原主。”
“但我爹娘擔心爺奶、二叔到時候死不認賬,過來鬧!所以柔兒想問下,是否還缺什麽手續?”
“既然立過字據,這房産、田地就是你的了!雙方按過手印,就具有大良律法效應。
但若是擔心你爺奶、二叔胡鬧,倒是可以拿着字據到縣衙做公證,蓋上官印,就可以記錄在冊!哪怕字據遺失,也沒有關系,重新補辦一份即可。”
“那太好了!到時候有了官印,就不怕他們再出什麽幺蛾子!”
林柔趕緊給裏正再添了一杯新茶:“就是不知裏正爺爺何時再去縣衙,林柔好跟您做個伴兒!”
“說來也巧,老朽明日就要去趟縣衙。”
林柔尴尬一笑,還真是好巧不巧,跟她約定上山是同一天。
裏正話鋒一轉:“你若是信任老朽,可以由我起草份委托書,讓我代辦,再讓楓兒哥與我同行。”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林柔當即點了點頭。
送走裏正後,林柔把房契、地契交給了二弟,又囑咐了他明日跟着裏正爺爺,要少說話多觀察,好好長長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