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林柔是說完了,管它們信不信。
兩隻金雕面面相觑,雖然有些匪夷所思,但看林柔的樣子,不像是騙人。
她的戰鬥力可是完全碾壓它們,犯不着爲了這樣的小事,與它們苦口婆心。
若林柔是個不講理的人,完全可以殺死它們,再奪鳥蛋,如此一來,豈不是多此一舉!
兩隻金雕當着林柔的面蛐蛐了一陣子後,雕嫂用喙将那兩顆未受精的蛋,推向了林柔。
林柔小心翼翼地接了過去,随後就像變戲法般,用手一摸,金雕蛋就憑空消失了!
這樣近距離的觀看,所帶來的震撼更加強悍!
兩隻金雕現在無比慶幸自己答應與林柔做朋友,要不然它們才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騎了半天金雕,這到了晚上,林柔的胳膊腿全都酸困不已,還真跟騎馬的感覺不一樣!
她在巢穴裏找了一處相對平坦的地方,躺上去開始閉目養神。
兩隻金雕無所适從,隻覺得站也不是,躺也不是,索幸給林柔站起了崗。
主要是,它倆怕一閉眼,就被拍飛了,憑空消失太可怕了,根本不敢睡啊!
這站崗也不妨是種試探。
林柔雖然閉着眼睛,但她随時保持着警惕性,若是這兩隻雕動了什麽壞心思,她也不介意把它們做成肉幹!
金雕這一夜膽戰心驚,比熬鷹也不差了!
日出東方,它倆發現自己的項上鳥頭還在,全都無比欣喜。
對林柔的信任又增加了幾分。
當陽光灑滿巢穴,照在林柔的身上,她才睜開眼睛,打了個招呼:“雕兄、雕嫂早啊!”
“咕咕,咕咕!”兩隻金雕也打了個招呼。
“雕兄、雕嫂,昨天我說的話一個吐沫一個坑,現在你們送我回去,我也好分兩成岩羊給你們!”
兩隻金雕對視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雕兄踱着爪子走到林柔的前面,然後調轉了一個方向後,把大翅膀放了下來。
它扭了扭頭,示意林柔踩着它的大翅膀坐到它的背上。
它要馱着林柔飛回去!
“辛苦了,雕兄!”林柔寒暄了一下,小跑助力,踩着它的大翅膀縱身一躍,跳到了它的背上。
嗯,不得不說,坐它的背可比騎它的脖子舒服多了!
但爲了安全起見,林柔還是用雙手摟了它的脖子。
隻不過這次沒有鎖它的喉,手下的動作也輕柔了許多。
雕兄向上一個振翅,就沖到了雲霄。
雕嫂在旁邊保駕護航,一同送林柔回陷阱帶。
先不說林柔翺翔于空中有多惬意,就說昨日林柔留下一句話,就被金雕給抓走了,可讓華昭擔心死了。
他心裏七上八下的,坐立難安。
他想追出去,可在這茫茫大山裏找人,如同大海底撈針,豈非易事。
而且他也擔心柔兒回來時找不到自己,越忙越亂。
可讓他坐以待斃,就好像把他放到火上煎,無比煎熬。
華昭并不是一個相信牛鬼蛇神的人,可此時他隻能在心裏祈禱他的柔兒能夠平安回來。
橫豎他也睡不着,索性就找點事兒來轉移注意力。
隻見他從陷阱帶中拖出去了一隻死岩羊,砍柴刀一揮,手起刀落,直接給它開膛破肚。
然後在它的肚子裏搗鼓了一陣子,研究起來羊腸衣。
不得不說華昭在醫學領域天賦異禀,隻一晚上,他已經能夠熟練地刮出羊腸衣,并嘗試把它做成傷口的縫合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