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該如何解釋?”
兩班衙役立馬用殺威棒擊打地面:“威武~”
公堂上彌漫着威武肅穆的氛圍,聽得黃水生的心頭一緊。
“我最後再給你一個機會,若不從實招來,本官可就大刑伺候了!”
陸長河威嚴滿滿,他就是想要看看跪在堂上的這厮,良心到底泯滅到什麽程度?
能不能懸崖列馬,從輕發落?
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可黃水生早已經被嫉妒之心蒙蔽了雙眼,一門心思想要把鋪子拿回來,打算一條路走到黑。
“縣令大人,草民真的是被脅迫的呀!您是不知道,當時我與那林柔商議無果,她就用手裏的利器威脅我!
草民這才被迫轉賣鋪子的!”
陸長河搖了搖頭,顯然是覺得黃水生被利益熏心,無可救藥了。
他指了指林柔:“你說她用利器威脅你,那她到底是用什麽利器?”
“回禀大人,是箭!您也知道獵戶大多擅長射箭!”
“那你說的出來是什麽樣的弓箭嗎?”
黃水生支支吾吾:“是……就是獵戶常用的那種搭箭的弓箭……”
他沒有見過自然說不出來,陸長河、厲雷霆還有衆捕快衙役都知道,林柔用的是一把紫杉弓片!
她的箭矢也非常好辨認,一半是李記鐵匠鋪新打出來的,另一半就是她反複回收回來的!
“呔!”
“大膽黃水生,本官一次次給你修正的機會,你非但不珍惜,還要如此執迷不悟!
你可知道誣陷他人,可是要以誣陷名頭賠償的,你怕是真要另賠人家一個旺鋪了!”
“這……”黃水生一屁股癱坐了下來,他隻算過若是自己能把鋪子買回來,那可就是一本萬利了,卻不知大良律法裏還有這樣的規定?
那若是自己被拆穿,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那時候可就更沒法跟老娘,還有媳婦交待了!
他可是信誓旦旦地跟他們保證,自己會想方設法把屬于自己的東西要回來!
陸長河拿出一隻令簽:“本官最不屑得就是屈打成招,但對付一些冥頑不靈之人,疼痛倒是可以讓他腦袋清醒一點,好好反思下自己的過錯!從實招來!”
“來人啊!”
候在堂下的捕快向前一邁,異口同聲:“在!”
“這惡民黃水生拟寫假狀紙、作假供,誣告他人不說,還在公堂之上信口開河、嘴裏沒有一句真話,藐視大良律法,擾亂公堂秩序,占用縣衙資源!
先打上十大闆,讓他好好清醒一下!”
随後,他将令箭一抛,捕快、衙役領命:“是!”
黃水生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兩名衙役迅速把寬闆凳搬了上來。
其他四名衙役各自抓着他的手、腳,像擡死豬一樣,将他擡上了寬闆凳,用麻繩給綁了。
再有兩名衙役直接把他的褲子秃噜到底,露出花白花白的大腿。
捕快們往手上啐了兩口唾沫,就把水火棍握在了手裏。
黃水生看到這麽厚實的水火棍,簡直吓跑了魂!
這要是打在身上,不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就是不死也得丢了半條命!
現在他是真的急了,拼命掙紮着想要逃離。
可他的胳膊被衙役緊緊按着,雙腿又被牢牢地綁在了闆凳上,根本逃不了!
眼瞅着,捕快将水火棍高高舉起,黃水生吓的是呲啦呲哇亂叫,那聲音比殺豬叫還要刺耳。
“啊啊啊!不要啊!縣令大人開恩啊!這一棍子下來,草民哪還有命活啊!”
情急之下,黃水生脫口而出:“各位差爺饒命啊!看在咱們交情的份上,就免了草民這頓打吧!”
捕快們就跟沒有聽到一般,用盡全力把水火棍高高舉起,重重拍下!
“啪!”
一闆子就讓那花白的大腿綻開怒放的花!
“啊啊啊!”
慘叫聲劃破大堂的天空,聽的人心裏發顫。
黃水生情理之下,口無遮攔:“差爺,你們……你們不能光拿銀子不辦事啊!
既然收了草民的銀子,好歹放草民一條生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