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爲張有德會暴怒異常,可他隻是歎了一口氣。
“咱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張有德摸了摸張俊傑青紫的額頭。
“嘶...”張俊傑下意識躲閃,“爸,您原諒我了?那咱們是不是去找顧南陵,狠狠的報複回去?”
張有德臉色狂變,一巴掌抽在了張俊傑的臉上,“蠢貨,他顧南陵雖然是顧家少爺,可他隻是個養子,你他媽腦袋被驢踢了?”
“可是...”張俊傑捂着臉,唯唯諾諾的說道:“可咱們已經得罪顧臨風了...”
張有德老謀深算的笑了笑,“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顧臨風回歸顧家,那顧南陵的地位豈不是受到了威脅?”
“可顧臨風畢竟丢了十八年,他才回來哪裏是顧南陵的對手?”
“要我說你蠢麽!龍國人最看重的是什麽?當然是血脈,一個養子還妄圖跟親生兒子争,他憑什麽?”張有德活了将近50歲,自然懂得親生血脈對于一個家族的重要性。
“那您的意思是以後真給顧臨風當狗?”張俊傑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
“當狗有什麽不好?”
“汪汪..”張有德叫喚了兩聲,勸慰道;“以後,咱們張家就是顧臨風的狗,知道了嗎?”
“知...知道了..”
.................
顧家的車隊緩緩駛出滬海音樂大學。
無數學生目視着這勞斯萊斯庫裏南打頭的豪華車隊,下意識的認爲是國外總統來學校訪問。
直到有消息靈通的學生說道;
“滬A·00001,這是滬海顧家的車!”
“滬海顧家?滬海首富的家族?”
“是啊,顧家怎麽會來咱們學校?”
“我聽說剛才媒體沖進副校長的辦公室了,爲的是顧臨風拒絕認爹的事,現在首富來了,而且首富還姓顧,你們說會不會???”
“怎麽可能,顧臨風要是顧家的孩子,怎麽可能會來咱們音樂學院上學?不應該去清北學金融、學企業管理麽?”
“萬一顧家公子喜歡音樂呢?”
“你快滾吧!”
滬海醫院。
“張淑梅家屬,病人醒了,現在想見你!”
走廊内的趙良激動的起身,跟在醫生的身後進了病床。
臉色蒼白的張淑梅在見到趙良的那一刻,眼淚滑落臉頰。
“兒啊,媽沒事,你跟醫生說說咱們現在就出院!”
“媽,你不用擔心錢,錢已經交完了!”趙良握住張淑梅的手笑了笑。
“交完了?可你剛工作啊,哪裏來的錢?”張淑梅疑惑道。
“是..是顧臨風交的.”趙良沒有隐瞞,将顧臨風交錢的事說了出來。
聽到顧臨風這三個字,張淑梅心中五味雜陳。
“這錢咱們一定要還...”
“我會的。”趙良突然想到了什麽,欲言又止。
“怎麽了?”張淑梅低聲道。
“媽,你說那個老畜生要是死了,您會難過嗎?”趙良直勾勾盯着張淑梅。
“兒子,你可不能做傻事!”張淑梅神情激動:
“他畢竟是你的父親....”
“父親?從小對我非打即罵,賭博輸了打我,喝多了也打我,甚至跟别人吵架吵不赢回來打我出氣?”趙良眼神漸漸變的兇狠,“媽,你知道嗎,你的腎都被那個老畜生打的出血,我要是在晚一點送你來醫院,你就死了!”
“這....”張淑梅語氣變的遲疑。
說實話,張淑梅心裏比誰都希望趙金順去死,可殺人是犯法的!
她不敢..
“媽,放心吧,我什麽都不會做的!”
心裏卻道;等你出院了,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病人家屬,探視時間差不多了,該出去了!”醫生敲門走了進來,招呼着趙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