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趙良心疼的看向病床上的母親,“媽,你照顧好自己。我先回去上班了!”
“嗯,要好好工作,媽求了無數人才給你找了這份工作,你好好幹!”張淑梅慈愛的笑着。
“好..”
這份保安的工作,是張淑梅在張有才家當保姆,跪着磕頭才求來的。
他心裏知道,但爲了母親的尊嚴從來都沒說過。
趙良走後,張淑梅望着頭頂的天花闆陷入了沉思...
.......
趙金順狼狽的回了家,見趙良正坐在沙發客廳上,吼道;“你媽那個賤貨呢,怎麽還沒回來?”
趙良面無表情的注視着趙金順,“你踢壞了我媽一隻腎,現在還在醫院躺着呢!”
“屁,老子走你們娘倆這麽多年,下手自有分寸,怎麽可能踢壞她呢。”趙金順抓起桌子上的啤酒瓶狠狠地灌了一口,又說:“有酒沒菜的,趕緊讓你媽滾回來做飯!”
趙良緩緩起身,從廚房拿出了熟食。
“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不錯,有點長進,那老子一會下手輕點!”趙金順哈哈大笑,扯了一塊牛肉大口啃了起來。
“去給老子拿把刀過來。”趙金順牙口不太好,牛肉又大,有些塞牙。
趙良默默起身從廚房拿了一把菜刀,同時還帶了一瓶高度白酒。
“給!”趙良直接讓菜刀扔在了桌子上,“哐當”一聲吓了趙金順一跳。
趙金順放下牛肉,上去就踢了趙良兩腳。
“你他媽不會小點動靜?”
趙良沒有說話,就這麽安安靜靜的看着趙金順在吃吃喝喝。
趙金順脾氣差酒量也差,半斤白酒下肚走路都開始晃悠起來。
“老子今天跟五百萬失之交臂啊!那可是五百萬啊!”趙金順仰天長嘯,絲毫沒有認清自己的錯誤。
“馬勒戈壁的,老子越看你越不順眼,你他媽過來!”趙金順手探向趙良,大有動手的意思。
又來了麽?
到了喝完酒就打人的環節?
趙良這一刻感受不到絲毫的懼意,腦子裏始終忘不掉顧臨風說的那些話..
“你也就這麽點能耐了?除了打我和我媽,你還敢打誰?”
趙良突兀的來了這麽一句。
這話的侮辱性極強,簡直把趙金順的自尊丢在了地上猛踩。
趙金順勃然大怒,起身對着趙良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我讓你嘴賤!”
“老子打死你!”
“讓你見識見識老子的厲害!”
趙良咬着牙應是不吭聲。
趙金順見狀則加大了力氣,累的滿頭是汗後還覺得不解氣,直接拿起菜刀威脅,“你信不信老子一刀砍死你!”
“不信!”
“啥玩意?你不信?”趙金順有些發懵,這還是那個逆來順受的兒子麽?
趙良從地上爬了起來,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你牛逼就往這砍啊,不砍我你就是孫子!”
“你...”
趙金順有些怕了,更多的則是慫..
打人他敢,砍人他可不敢。
但作爲父親被兒子挑釁,他有些放不下面子。
趙良見狀,譏笑道:“你就是一個廢物!混吃等死的廢物!”
“我俏麗哇!”趙金順一手拿刀,一手狠狠的打在趙良的臉上。
頓時鮮血飛濺..
趙良沒有還手,嘴上依舊卻不依不饒的罵道;“你沒吃飯啊,就這麽點力氣?”
“你要是有膽子就用刀砍啊!!”
趙金順眼睛通紅,大吼一聲拿起刀就沖着趙良砍去。
不過,他還是不敢去砍人體脆弱的地方,反而砍向了趙良的胳膊。
趙良的胳膊被砍出一道傷口,鮮血浸透了衣衫。
趙金順似乎清醒了一些,剛要放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