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吃席随禮是假,羞辱、找事才是真。
這翟天朗是在爲上午的事報複。
若是顧長生拒絕了翟天朗,難免落得個小氣的名聲。
“随禮就算了!你們随意!”顧長生語氣冷漠,“書怡,準備碗筷..”
“老頭子,這...”
龍書怡語氣遲疑。
“好了,莫要再勸!”
“行了,大家吃席吧!”翟天朗得意一笑,向後招了招手;“記得啊,吃可以,但不能浪費哦!”
“知道了村長!”
“放心吧村長,俺保證一粒米都不帶剩下的!”
就在村民準備落座之時,一位村民有些心急,腳步加快了一些,沒有注意到懷中的家夥事...
“哐當...”
一柄扳手掉落在地....
“不好意思啊,我是個修理工,随身帶着扳手不犯毛病吧?”
全場立刻鴉雀無聲....
村民尴尬一笑,低下頭将扳手重新揣進了懷中。
“哐當...”
另一位村民褲裆裏别着的斧頭掉在了地上...
村民一點也不急,徐徐說道;“我爹是被火燒死的,我随身戴個消防斧吃席不犯毛病吧?”
這分明就是來找事的!
族民們集體起身,怒目而視;
“老族長,這幫人哪裏是來吃席的,這是來羞辱咱們的!”
“老族長,下令吧...幹死他們!”
顧長生搖頭歎氣,又想起了組訓。
一旁的顧臨風拽了拽爺爺的衣袖,“爺爺,我若是記得沒錯的話,您似乎不是族長了吧?”
顧長生如遭雷擊...
“是啊,我不是族長了...”
顧北沉還在瘋狂吃席,腦袋被重重一拍...
“他奶奶的,都快幹起來了,你還在這吃...”
顧北沉猛地站起身..
可站起身又不知該如何,于是....
“兒子,我應該幹點什麽?”
“幹什麽?當然是抄家夥幹他們啊!”顧臨風大聲喊道。
這一嗓子一喊出,顧氏族人被壓彎的腰杆瞬間變的挺直.
已經涼透的熱血再度變的滾燙!
顧長鋒用力将酒杯摔碎,“都沒聽見嗎,給我幹死他們!”
然後,顧長鋒再度紅了眼,抄起凳子直奔村民而去....
“愣着幹什麽,幹他們啊!”
顧北沉大吼一聲。
随着現任族長發話,族人們紛紛起身...
一旁的顧長生歎了口氣,“哎...這祖訓對我的影響還真是根深蒂固...”
“現在改變也還來得及!”顧臨風笑了笑,不過,他并沒有動。
被歪曲的祖訓磨滅了血性,是時候讓這些村民們活動活動筋骨了。
翟天朗咽了咽口水,心中暗暗想道;“不是,這幫族民是不是吃錯藥了?”
以前,顧氏族民牢記族訓,很少與人動手,尤其是在和顧家村外姓村民産生沖突時,最後的結果肯定是忍讓。
但多年的忍讓卻換來了外姓人的得寸進尺,也讓這些外姓人覺得欺負顧氏族人是天經地義的事。
現在這些族民反抗,徹底讓這些人傻了眼。
“草,抄家夥幹他們!”翟天朗大吼一聲,率先從褲裆裏掏出了一根鋼管,照着距離最近的族民腦袋砸去。
‘’當!”
一聲巨響傳來,翟天朗手中的鋼管竟然被族民一拳打飛!
再看族民的手,屁事沒有。
“老東西,老子忍你很久了,今天就幹死你!”
然後,這名村民一蹦三四米高,來了一招從天而降的腳法..
外姓村民來了一百多人,出動的幾乎全都是青壯年。
但他們在面對顧氏族民時,卻感到了什麽叫恐怖。
顧長鋒猶如一條泥鳅,鑽進了村民的隊伍..
猴子偷桃,插眼踢裆,總之,什麽下三濫就用什麽...
其餘的族民似乎是被欺壓久了,心中都憋着一肚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