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手空拳的去面對手持器械的外姓村民...
當真是拳拳到肉...
其餘幾位族老也有些坐不住,手癢難耐..
八爺顧長輝猛地從飯桌旁站起身來,口中高呼:“大哥,三哥,小弟這便去了!”話音未落,他身形如鬼魅般在飯桌上閃轉騰挪起來。
顧臨風眼前一花,竟難以看清他的動作。
眨眼間,顧長輝已躍至半空之中。
他身輕如燕,腳下似有一股無形之力托着一般,穩穩地落在了一名外姓族人的肩膀之上。
那名外姓族人隻覺得肩頭一沉,但還來不及反應,顧長輝又借着這股力道再次飛身而起,落在了外姓族人中央....
“我草,他在飛啊!”顧臨風張大了嘴巴..
“切,雕蟲小技...”三爺顧長隆抓起一把瓜子塞進口中,深吸一口氣後臉部鼓的跟個蛤蟆一樣,随後猛地開始了随地大小吐...
“噗噗噗...”
瓜子猶如加了助推器,砸的顧家村外姓族民是抱頭鼠竄..
“三哥,你這也太惡心了吧,還有..你小心點,比把你假牙吐出去...”顧長缤哈哈笑道。
假牙是什麽鬼啊??
顧臨風一陣無語..
“好啦,他們就夠了,你們别在上去添亂了!”顧長生看着一片狼藉的餐桌滿臉無奈。
老三踩桌子還算幹淨,這老九吐瓜子吐的菜裏都是口水,這還吃個屁啊!
三分鍾後...
顧家院子中躺了一地的村民..
顧臨風淡定的起身,慢慢悠悠的走到了翟天朗的身前..
然後,一把将鼻青臉腫、口鼻噴血的他拽了起來;
“還狂麽?”
“咳咳,你等着...老子一會就去報警,把你們這些刁民全都抓起來!”翟天朗一臉不服。
“哦?報警?”顧臨風笑了,指了指院子說道;“去報警吧,我看警察抓誰,沒經過允許,你帶着這些村民擅闖私宅,我們也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
“屁的擅闖私宅,我們這是過來吃席的!”
“去你媽的吃席,你家吃席帶砍刀吃席啊?咋的?你要切西瓜啊?”顧臨風越想越氣,大嘴巴子狂抽翟天朗。
“别...别打了...我不報了還不行嗎!”翟天朗被揍的眼冒金星。
“帶着你的人趕緊滾!”
“對了,再奉勸你一句,以後休想欺負顧氏族人,若是膽敢再犯,這就是你的下場!”顧臨風擡起了手,一巴掌拍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桌子遭受巨力,“轟隆”一聲後四分五裂。
翟天朗連滾帶爬的起了身...
“快...快走...”
村民們互相攙扶,狼狽的離開了院子..
等村民走後,頓時爆發了歡呼;
“我草,原來揍人的感覺這麽爽啊!”
“從小就習武練功,還要學會忍讓,我甚至不知道目的是什麽,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了習武的目的,那就是誰拳頭硬誰是爹!”
龍書怡則心疼的抓住了顧臨風的手,“大孫砸,手沒事吧?”
“沒事的奶奶。”
顧臨風笑了笑。
“那不行,醫院是不是有什麽CT啊,走,奶奶帶你去醫院看看..”
顧長生走了過來,“差不多得了,你孫子沒那麽脆弱。”
龍書怡不滿的瞪了一眼顧長生,随後疑惑的說道;“你不說你們的祖訓是委屈自己,學會忍讓嗎?今天怎麽鋒芒畢露了?”
“你個女人家家的懂個啥?”顧長生老臉一紅。
“爺爺,你就沒跟我奶說過祖訓是屈身守分?”
“她一個娘們知道這麽多幹嘛?”顧長生羞愧的要死,但還是嘴硬說道。
龍書怡眯了眯眼睛,念道;“屈身守分,以待天時,不可與命争也,這句話出自三國演義,是劉備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