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人?”顧臨風一愣,随後叫住了李光孝,“你說什麽社會人?”
“你不知道啊,就昨天強拆的那幫人麽,現在就在村委會裏呢!”李光孝見到顧臨風便是一愣,不願多留,加快腳步溜的遠遠的。
趙興邦笑道;“這人是在給咱們傳遞消息?”
“咱們這麽明顯的倆個大活人站在路邊,早不抱怨晚不抱怨,這不就是跟咱們說的嗎!”顧臨風苦笑。
昨天他身着警服從天而降的英姿過于震撼,早已根植在這些村民的心中。
若是問誰能治這些人,除了他顧臨風外還能有誰?
“應該是強拆的人在裏面!”
顧臨風話音剛落,村委會裏走出來十多個社會人..
大金鏈子、光頭、滿身的皮膚!
翟天朗則被倆個小弟壓着肩膀..
“咱們偷偷跟上,看看他們幹什麽去..”顧臨風拽着趙興邦藏到了一邊,其餘工作人員也急忙躲藏..
張彪的小弟押着翟天朗去了他家。
剛一進院子,張彪就急不可耐的問道;“把錢藏哪了?”
“就藏在那了!”翟天朗雙手被控,隻能努了努嘴..
“哪啊?”張彪在院子中尋找起來,最後将目光望向了一旁的豬圈..
“老東西腦子還挺好使,知道把錢藏豬圈!”
翟天朗搖了搖頭,“沒..沒藏在豬圈.我以前看過電視劇,那些把錢藏在豬圈的最後都被找出來了!”
“那你藏在哪了?”
翟天朗得意的說道;“被我藏進旱廁裏了!”
“我尼瑪..你還真是重口味!”
張彪使了使眼色,小弟心領神會立刻松開了他。
“去,給老子把錢拿出來..”
“好..”翟天朗走到一旁,拎起地上的鎬子,轉身進了旱廁..
不一會傳來了敲擊之聲..
冬天到了,旱廁的奧利給凍的梆硬,不用鎬子刨還真不一定能弄出來..
十多分鍾後,翟天朗喊了一聲“好了”,然後拎着一個小行李箱走了出來..
行李箱上還沾着冰碴..
不過,這冰碴的顔色卻有些發黃...
“打開!”
翟天朗也不嫌棄,蹲下身子打開了行李箱。
行李箱内擺放着一百多沓紅色鈔票,全都被玻璃薄膜包裹着..
“麻的,知道的人以爲你是藏錢,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在旱廁制作人中黃呢!”
張彪沖着小弟揮了揮手,小弟屏住呼吸将錢拿了出來..
“每人2萬,大家分一分!”
‘’好嘞,謝謝彪哥!”
小弟們聞風而動,拆開包裝後開始了快樂的分錢之旅...
“這就是金錢的味道嗎!”小弟們人手2萬,捧着鈔票聞個不停..
“嘔..尼瑪,這袋子是不是漏了..怎麽一股屎味?”
顧臨風隐藏在院子之外死死盯着這些小弟分錢..
趙興邦低聲道;“要不要行動?”
“不行,若是現在把這些人抓了,肯定會引起麻四的警覺!”顧臨風搖頭拒絕。
“那就這麽放他們走?”
“呵呵,白天人多眼雜的,等人少了在行動!”
顧臨風心中已經有了計劃,他要讓張彪以一個合理的理由消失。
不一會,張彪帶着小弟心滿意足的走了..
顧臨風立刻下起命令,“我帶一隊人跟着張彪,趙部長您帶人将這個翟天朗抓起來,小小村長竟敢貪這麽多錢,必須讓他付出代價!”
“好!”
工作人員們心中詫異..
趙興邦才是主任,這怎麽現場指揮的卻是顧臨風?
然而,趙興邦的話讓他們頓時啞口無言;
“都聽臨風的,紀委的人跟我留下,其餘人跟他走!”
“是!”
等院子人散去後,翟天朗的老婆倪彩虹這才敢從屋子中探出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