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翟,那些人是怎麽回事?”
“一幫偷屎的小賊罷了!”
“啥玩意?偷屎?咱倆拉的這些屎還有人偷?”倪彩虹察覺到不對,幾步來到了翟天朗的身前,“說,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
“婦道人家問那麽多幹啥,别給這煩我!”
翟天朗不耐煩的推了一把倪彩虹。
倪彩虹嗷嗷叫着從地上爬了起來,“你敢推老娘,看老娘今天不撓花你的臉!”
二人頓時扭打在了一起..
幾分鍾後,趙興邦帶着紀委的人走進了院子..
“打完了?”
翟天朗臉上七八道血印子,倪彩虹臉上被踹了好幾道黑乎乎的腳印..
見走進來幾位身穿西服、氣質不凡的人,頓時站了起來,“你們是誰?來我家幹什麽?”
趙興邦懶得廢話,沖着身後擺了擺手。
紀委和反貪局的人向前一步。
“翟天朗是吧,我是最高紀委的工作人員,這是我的工作證件,麻煩你跟我走一趟!”說着,将印有國徽的證件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翟天朗雙腿一軟,一股激流順着大腿流淌到了地上..
“紀....紀委,還是最高紀委?”
翟天朗艱難的咽了咽唾液,“不是,我犯天條了?至于來最高紀委抓我嗎?”
他就是個小小的村長,還是村民選出來的那種,至于派這種級别的人來調查他嗎?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震驚過後,翟天朗強忍着恐懼問道。
“怎麽可能會搞錯呢?你剛才從旱廁裏挖出錢的經過我們已經錄下了視頻,你要不要看看?”紀委的人這次不晃證件,改晃了晃手機。
“錢?好你個翟天朗啊,你他媽的果然背着我貪錢!”倪彩虹可不管紀委鴨委的。
趙興邦欣慰一笑..
看嘛...
貪贓枉法的行爲就算是妻子也是鄙夷的。
然而,接下來的話差點讓趙興邦繃不住..
“老王八犢子,你他媽貪錢竟然不分我一半!離婚,現在就離婚..”
翟天朗臉都綠了,“你能不能别鬧了?”
衆人頓時無語..
“女士,請你對今天的事情保密!”紀委的人員一臉嚴肅。
“保密?我保個屁的密,等你們走了我就把這件事宣揚出去,我看你翟天朗還怎麽做人!”
趙興邦氣不打一處來,大手一揮,“全都抓走!”
倪彩虹大驚,“我又沒犯法,你們不能抓我..”
可任憑她喊破喉嚨也沒用,工作人員捂着二人的嘴,直接塞進了門口剛開來的私家車内..
他們在來之前顧臨風就已經安排好了臨時駐地。
位于爾濱市區内的軍分區。
這地方屬性單純,可以極大的避免内外勾結。
..........
另一邊。
顧臨風坐在工作組開來的私家車隐蔽的跟在大金杯的車後...
開車的是刑偵總局的蘇值!
似乎是受過專業訓練,蘇值的車技不錯,甚至會提前預判行車軌迹,消除前車的疑慮。
不一會,車子停在了旭日地産不遠處,小弟們從車上一躍而下,勾肩搭背的向着不遠處的洗腳城而去..
對于這種有今天沒明天的小混混來說,有了錢那必須得潇灑,主打的就是個今朝有B今朝曰。
“顧主任,那個叫張彪的下車了!”
“嗯,繼續觀察!”
大金杯上的張彪懷裏抱着現金,沖着司機擺了擺手,“你跟他們去找小妹吧,我去把錢交給四爺!”
“好嘞彪哥!”
小弟嘿嘿一笑,方向盤一轉向着洗腳城開去..
顧臨風則打量着旭日地産辦公大樓!
整體高66米,酒店與辦公一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