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聶小梨激動的拿出對講機呼喊起了曾豹。
賣菜的曾豹正在和大媽們扯皮..
“大媽,白菜那是昨天的價..今天真給不了那麽低..”
“小夥子,你做生意不講究啊!”
“真不行的!”曾豹語氣無奈。
就在這時,他耳中的微型耳麥傳來了聶小梨的聲音..
曾豹眼神一變,摸了摸後腰。
那裏别了一把92手槍。
“行動!”曾豹看向身旁的隊員。
然後他一步邁出前面的蔬菜筐..
“小夥子,你不賣菜了?”
可回應他的卻是曾豹的後腦勺..
吳業強将手中的海鮮遞給一位大媽,“張大媽,您慢走..”
“好嘞..”
此時的曾豹也來到了他的面前..
“有什麽事嗎?”
吳業強艱難的笑了笑...
“老闆,生蚝怎麽賣的?我準備買點晚上回家吃..”
吳業強松了一口氣,“個大的3塊錢一個,個小的1塊錢一個!”
吳業強話音剛落,曾豹突然暴起!
他猛地掀翻海鮮攤,一把扣住吳業強的手腕,反手一擰...
“咔嚓!”
清脆的骨節錯位聲中,吳業強慘叫着跪倒在地。
“操,你他媽要幹啥?”
“你說我要幹啥?”曾豹一臉獰笑.
吳業強眼中兇光一閃,“找茬是吧?你賣你的蔬菜,我賣我的海鮮,我好像沒得罪過你吧?”
“抱歉,我是國安!”曾豹低喝一聲。
周圍買菜的大媽們不了解情況被吓得尖叫四散,而僞裝成菜販的國安特勤快速收攏包圍圈。
“國安?”吳業強額頭瞬間見汗..
他知道自己幹的什麽事,被抓到大概率是出不來了..
總之就是一個死,莫不如..
跪在地上的他瞬間暴起,絲毫不顧關節傳來的疼痛,抓起了殺魚的刀,猛地紮向曾豹的脖子..
曾豹似乎早有預料,後退一步,一計高鞭腿踢在了他拿刀的關節處..
“嗖..”
殺魚刀被踢飛十多米遠,插在了一位看熱鬧,不怕死的大媽腳邊..
“啊!殺人了!!”
與此同時,十多個國安特勤一窩哄的将吳業強按在地上..
……
與此同時,桂惋惜的公寓樓下。
顧臨風坐在一輛軍車中,注意到了桂惋惜拿槍的舉動,立刻眯起眼睛:“這女人手裏有槍!”
其餘國安特勤如臨大敵..
顧臨風卻直接推開了車門..
“你們在這裏待着,我去抓她!”
“顧先生..”衆人大急..
可顧臨風卻大搖大擺進了樓道..
桂惋惜拖着行李箱剛出了房門,某種野獸般的直覺讓她心頭狂跳..
“莫非?”
樓道裏感應燈也伴随着腳步聲在這時亮起。
她毫不猶豫地将一隻手手放進了包包中,摩挲着那把格洛克17。
這似乎給了她不小的勇氣..
同時,另一隻手拎着行李箱艱難的向下走去..
顧臨風嘴裏唱着歌,來到了3樓交界處.
在顧臨風出現的那一刻,桂惋惜瞳孔驟縮,下意識握緊了包裏的槍。
不過,桂惋惜卻沒有輕舉妄動。
她化了妝,并且改變了發型,她不信顧臨風能認出她來.
就在二人擦肩而過之際,顧臨風的聲音響起;
“桂惋惜女士,你這是要去哪啊?”
“她認出我來了?”此刻的桂惋惜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沮喪。
早上明明那麽誘惑這個男人,可他卻不爲所動。
“你怎麽知道是我?”
“這熟悉的香水味道..”顧臨風聳了聳鼻子,“對了,還不知道這香水的牌子呢..我想買一份送給我的女朋友..”
桂惋惜殺意四起..
“我房間中有一份沒開封的,既然你喜歡,那我送給你一份?”
顧臨風笑了笑,“你是要給我香水,還是準備繼續誘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