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給你香水了..”桂惋惜總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知道了些什麽..
“那好啊,正好我找孟然所長有點事,那就麻煩你了..”
桂惋惜這下徹底起了殺心。
孟然此時還在飯桌上酣睡,這要是被發現了,怕是無法輕易逃離了。
“我一個女人家有些拿不動行李,要不你幫幫我?”
“好啊!”顧臨風伸手接過行李箱,另一隻手猛地将他肩膀上挎着的愛馬仕包包搶了過來..
包被奪走,桂惋惜差點一個踉跄摔下樓梯。
‘’你..還給我!”
“不是你說要讓我給你拿行李麽?”顧臨風嗤笑一聲,“怎麽?又反悔了?”
“你快點把包還給我!”桂惋惜臉色猙獰。
桂惋惜猶如發怒的母獅子。
“别裝了..”顧臨風冷笑連連,“我有點好奇,國外的勢力給了你多少錢,讓你心甘情願的去當間諜?”
“對了,六代機的資料也是你搞到手的吧?”
桂惋惜大腦一陣眩暈..
“你..你怎麽知道..”
“呦呵,你還真是不打自招!”
此刻的她猶如落敗的鬥雞,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你是怎麽發現的?”
“你以爲安裝的竊聽裝置我們的人發現不了?”顧臨風伸手在包包中摸出了那把槍,”呦呵,還是國外貨..“
“跟你低價售賣僞裝的辦公用品一樣,都是國外貨!”
“原來你們早就發現了監聽?”
“當然..”顧臨風語氣輕松,“誰知道你輕易就上鈎了..”
桂惋惜此刻也不裝了,哈哈笑了起來,“可惜可惜..你們的七代機資料已經被我發送出去了..”
“你們..終究還是失敗了!”
“失敗?”顧臨風不屑的撇了撇嘴,“不..我們沒有失敗,反而赢了..”
“你不會真以爲那七代機的資料是真的吧?”
桂惋惜臉上的笑容凝固..
“什麽意思?”
“這當然是我設計的局喽...”顧臨風眼中冷漠無比,“哼,龍國生你養你,你卻成爲間諜将幾代人研發的心血交給國外勢力..你..其罪當誅!”
桂惋惜一屁股坐在了台階上,“這麽說來..我就是個棋子?”
“差不多吧..”顧臨風也沒了繼續交談下去的興趣,冷聲道;“走吧,國安的人在樓下等你。”
“等一下..”桂惋惜突然說道;
“孟然被我下了安眠藥..麻煩你們去救一下他..”
“怎麽?怕自己失手殺人?從而在監獄呆一輩子?”
顧臨風笑了,“這不是你該操心的..”
“我恨!”桂惋惜握緊了拳頭。
....
将桂惋惜交給聶小梨,顧臨風背着手看起了熱鬧。
“桂惋惜,你因爲竊取國家機密...被逮捕了..”
聶小梨冷面寒霜,不苟言笑。
這強烈的反差讓顧臨風有些想笑..
桂惋惜面無表情的伸出雙手,等待着手铐的束縛。
“小梨,一會孟然家的監控給你發一份!”
顧臨風突然說道。
“監控?”桂惋惜猛然回頭,“你們早就懷疑我了?”
“沒有啊,我今早剛安的啊!”顧臨風嘿嘿笑了一聲。
桂惋惜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什麽叫引狼入室..
這就要引狼入室..
本以爲他會是個色狼,可沒想到卻是頭狡詐的狼!
.....
桂惋惜和吳業強被逮捕後,顧臨風陪同曾豹等人參加了審訊。
值得一說的是,吳業強至始至終都沒有交代出桂惋惜。
甚至,還當着審訊人員的面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别問,問就是因爲愛情。
相比于吳業強,桂惋惜則幹脆利落多了..
“你們能聽聽我的故事嗎?”
桂惋惜坐在審訊椅上開了口。
“講吧..”
桂惋惜慘然一笑;
“我的家庭你們想必也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