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一說他他就這樣。我和他媽算是沒法管了,隻能把他送去當兵了!”
富博軍歎了口氣;
“但這小子還是不省心,在部隊裏也不剃頭,天天頂着這個雷劈的腦袋,爲此他們部隊領導跟我說過好幾次了..”
“這不..又特麽翻牆溜出來了,吵着要去參加什麽新說唱..”
顧臨風差點聽笑了..
這富餘去了部隊哪裏是曆練啊,分明是去當皇上去了..
基層部隊誰敢管這個公子哥?
别的戰士敢不剃頭,分分鍾被班長提幹.
要是别的戰士敢翻牆回家,檔案肯定被塞處分..
誰叫富餘畢竟有個中将老爹..就是他們基層部隊的領導被塞處分估計他都不會塞..
衆人來到别墅内,富博軍的妻子餘苗是個五十歲左右,氣質端莊的女人。
跟随丈夫富博軍的工作調動到了奉天,目前在奉天省婦聯工作,級别正處。
富餘的家庭妥妥的權貴家庭。
也難怪會培養出這麽個奇葩。
“老弟,這是你嫂子!”富博軍開口介紹;“老婆,這位就是我總跟你提起的顧臨風,顧将軍,也是全軍目前最年輕的将軍!”
“顧将軍您好!”餘苗十分禮貌的開口;
“我們家老富之前站錯了隊,現在幡然醒悟,未來還需要你多跟上面美言幾句。”
“好說好說..”顧臨風敷衍了一句。
一旁的富餘在聽到将軍二字的時候這才注意到了顧臨風和武敬身上的戰鬥服,以及少将軍銜..
“卧槽,這麽年輕的少将?”
“一般一般,比不上你這個rapper。”
顧臨風謙遜一笑。
“确實..比我差了那麽一點..”富餘的自信心再次上漲,剛把手舉起來準備來段即興,富博軍抄起筷子就打了過去,
“你個老登,你等你走不動道那天的!”
“富餘,有客人在呢!”餘苗美眸一瞪。
“咳咳..吃飯吃飯..”富餘急忙低下了頭。
“讓你看笑話了老弟!”富博軍尴尬一笑;“都坐,都坐..”
顧臨風和武敬落座,望着一桌的盛宴開口;“感謝富哥和嫂子的款待!”
“富餘,趕緊給你顧叔叔和武叔叔倒酒!”富博軍催促了一句。
“知道了!真煩!”富餘不耐煩的抓起桌子上的茅子,挨個倒酒..
總共倒了三杯酒,每杯酒的高度都不一樣..
顧臨風看着自己杯子裏一半的酒水;“茶倒半杯酒倒滿,看來富公子這是不歡迎我啊!”
“切,要不是我爹讓我倒酒我才不倒呢!”
“逆子!你要氣死我啊!”富博軍手捂着心髒,恨不得當場活撕了這小子..
同時,心裏也有些後悔,早知這小子未來是這個德行,結婚那天晚上就應該把這小子甩到牆上去..
“顧将軍,富餘頑劣,讓您見笑了!”餘苗搶過富餘手裏的茅子,親自起身爲顧臨風倒酒..
“謝謝嫂子了!”顧臨風客氣一笑。
富博軍也不好再繼續發火,提起酒杯;“老弟,以前對你的态度有些惡劣,那是因爲孫吳兩家的問題。現在我算是徹底醒悟了,吳家就是一艘快要沉沒的破船!”
“這杯酒敬你,希望你不計前嫌..”
“好說好說!”顧臨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富博軍也不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你這酒量也就一般啊!”富餘就跟個反派似的再度跳了出來。
“你以爲誰都跟你是一個酒蒙子呢?”富博軍怒目而視。
餘苗見狀,拉了一把富餘,“走,廚房還有點菜需要端,你跟我去一下!”
“菜不是都做好了嗎?而且還有保姆,我去幹嘛啊?我才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