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苗依舊面帶微笑,右手卻拽住了他的耳朵;“趕!緊!給!老!娘!走!”
“疼疼疼....”
富餘被提溜着耳朵去了廚房..
此時的餐廳就剩下了三人..
“抱歉,犬子剛回來老弟你們就到了,還沒來得及交代!”富博軍端起茅子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這杯我敬二位!算是替犬子賠罪!”
說着起身再度一飲而盡..
酒杯空了後被他朝下展示了一圈..
“富哥倒是有誠意!”顧臨風淡然一笑,舉杯一飲而空。
武敬同樣有樣學樣.
倆杯酒下肚,富博軍的話也多了;
“老弟,不知可否爲我引薦孫總?”
“富哥你可是中将啊,以前還和孫總共事過,爲何不打電話,或者親自去帝都一趟呢?”
“老弟你有所不知,孫總在的時候我和他除了必要的會議見面外,平時很少見,甚至連共進一餐的機會都沒有!”富博軍搖頭歎息;“都怪我當時被吳家的大餅蒙了眼啊!現在悔之晚矣!”
顧臨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富博軍在孫東升當司令員的時候沒有去投靠,現在想投靠孫東升肯定不會随意接納。
并且,這家夥還是吳家安排的釘子。
突如其來的投靠隻會換來深深的猜忌。
但是通過顧臨風這條線投誠便不再那麽刻意..
現在整個軍界,誰不知道他顧臨風同樣是孫家的半個話事人啊!
“富哥倒是看得起我!”顧臨風沒有接茬,反而是自我貶低;“我不過是孫老的幹孫子而已,我的面子沒那麽大!”
富博軍臉色微變,端起酒杯就要再次一飲而盡..
“老富,差不多得了!喝多了想說的話可就說不出口了!”
武敬眼神戲谑的說道。
“富哥。我知道你了解了我在A軍的動向,但我覺得這不足以讓孫家去接納你..”顧臨風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腰子放入口中,邊咀嚼邊說;“甚至..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清楚什麽..”
話的意思很明顯,你想要進去孫家,那就把你了解的事情說出來..
“那我就直說了!”富博軍也不是傻子..
當即把自己如何從蛛絲馬迹中發現顧臨風的行蹤,又是他幹了什麽引起他的警覺..
總之,猜測的和顧臨風現在幹的八九不離十..
顧臨風笑道;“你說的這些我完全可以否認啊!”
“不!”富博軍語氣斬釘截鐵道;“咱們接觸的時間雖然少,但我知道你是一個會把危險提前扼殺在搖籃裏的人,是不會看着我這個定時炸彈随時引爆的!”
“還有..”富博軍嘴角揚起一抹自信;“你做了這麽多..最終的目的就是爲了帶着特戰營去國外演戲!”
“又是陸地坦克,又是你和武司令現在穿的這個裝備,我聽郭清說,你還要收購一家兵工廠!”
“而且,你還曾經剿滅過滬海的殺神會分會,我的顧警官!”
“對了,讓我猜猜!”富博軍摸了摸下巴,“應該是爲了在緬北的殺神會吧?”
此言一出,顧臨風大驚!
“你...你怎麽知道的?”
富博軍聳了聳肩,“我怎麽說也算是吳家在軍中的棋子啊,自然是去吳家時偷聽到的喽..”
“細說!”顧臨風坐直了身子。
“我去帝都開會,便想着去吳家看望吳老,去的時候正好聽見吳老在打電話..他在電話中說..”
“擎天,最近國内查的嚴,你在緬北低調點..”
“至于這個擎天,其實就是吳家的大少爺!”
“對了,你們不知道吧..這吳家的大少爺年輕的時候把國外大使的女兒推下樓摔死了,這家夥也成了植物人..你說..他爲啥會在緬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