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的周建國氣的牙癢癢。
若不是周雲飛沒發話,他都想站起來捶爆這對狗男女。
“抱歉啊,讓你們失望了,那帝都車牌的車主就是路過的好心人!順路把我和我爸送回來的!”
“所以啊。你們倆個的歪心思怕是要竹籃打水了!”
“順路的?”
二人對視一眼,有些失落。
這些年夫妻二人可沒少從周建國身上刮油。
見沒便宜可占,也沒了待下去的心思。
“麗萍啊, 我記得廚房不是炖了湯嗎?來的時候關火了嗎?”
雲麗萍一拍大腿;“哎呦,我忘了,走走走,趕緊回去,别一會着火了!”
說着,雲麗萍拎起帶過來的壞水果就要往外走。
“等等!”周雲飛叫住了二人。
“還有什麽事?”王樹斌回頭。
“是不是得把你們夫妻二人這些年趴在我爸身上吸血拿走的錢還回來了?”
周雲飛冷笑一聲,開門見山。
“錢?什麽錢?”王樹斌裝作一臉茫然。
“前年王叔你開餐館進貨,借的五萬!去年你說要裝修,借的三萬!還有媽,你上次說生病,偷偷從我爸這拿的兩萬!這些錢,加起來十萬塊總是有的吧?現在我爸急需用錢,是不是該還了?”
這話一出,王樹斌和雲麗萍徹底慌了神,他們沒想到周雲飛會知道這些!
夫妻二人沒想到周雲飛會把賬算的這麽清楚,并且直接撕破了臉!
“你……你胡說什麽!哪有的事!都是現金,沒憑沒據的!”王樹斌耍起無賴。
“就是!周雲飛,你别血口噴人!”雲麗萍也尖聲附和。
周雲飛眼中全是對雲麗萍的失望。
都說虎毒不食子。
可眼前這女人卻讓他那麽陌生。
早些年有個新聞讓他印象深刻。
母親偷情,把情人叫到了自己家裏。
被卧室中熟睡的兒子發現。
爲了隐藏秘密,母親竟讓情人掐死自己的兒子。
但因兒子力氣過大,情夫喊來了母親,二人合力掐死兒子。
當兒子見到母親的那一刻,原本反抗的雙手也垂了下來,放棄了抵抗。
眼前這雲麗萍與新聞中的母親并無二緻。
卧室内的周建國渾身顫抖。
怪不得鄰居總是對他指指點點。
這特麽都是他應得的。
“滾吧!從今以後我們周家和你們二人恩斷義絕!”周雲飛冷笑一聲;
“雲麗萍,從今以後你我二人斷絕母子關系!你就算是死,也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小崽子,我真是給你臉了!”雲麗萍大怒。
王樹斌也撸起了袖子準備教訓教訓周雲飛。
“叮咚!”
這時門外傳來了門鈴聲。
正在氣頭上的雲麗萍轉身拽開了房門,剛要開罵,可在見到一身西服的王威時髒話咽了回去。
“這是周建國家?”
“是..你是?”雲麗萍打量着眼前的王威,并不認識。
“是就行!”王威揮了揮手。
三四個穿着西服、手裏拎着箱子的漢子闖了進來。
“你們是?”
周雲飛問道。
“我們是顧少派來的!”王威看都沒看雲麗萍夫婦一眼,揮了揮手,手下立刻“咔哒”一聲打開了箱子。
霎時間,整整一箱碼放得整整齊齊的百元大鈔,散發着油墨的清香,赤裸裸地呈現在衆人面前!
那刺目的紅色,幾乎晃瞎了王樹斌和雲麗萍的眼睛!
五百捆,五百萬現金帶來的視覺沖擊力,遠非數字可以比拟!
王樹斌和雲麗萍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滾圓,死死地盯着那箱錢,呼吸都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