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則不然,整了半天,這幫人也用群聊.....
艾倫·科爾看着川建國興奮的表情,嘴角也勾起一絲陰冷的笑意。
他仿佛已經看到,複仇女神在龍國家門口耀武揚威,讓對方疲于應付、顔面掃地的場景。
這既是爲了展示肌肉,也是爲了報德曼教授那死的不明不白的一箭之仇!
........
很快,鷹醬關島基地就收到了執行自由航行的命令。
此基地坐落于小日子國。
距離東海僅有幾十海裏。
作爲小日子的鷹醬爹,鷹醬大兵在小日子可謂是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
尤其是鷹醬空軍,那更是爹上爹!
管道基地旁的一家日料店内。
兩名鷹醬飛行員正喝着花酒...
兩名鷹醬飛行員正摟着穿着和服的陪酒女郎,酒杯碰撞,滿屋都是放肆的笑聲和劣質香水的味道。
“呦西..花姑娘..大大地...”
飛行員傑克也算是入鄉随俗,别的沒學,小日子猥瑣的那一套學的是明明白白。
此時的他正和隊友邁爾斯·貝爾吹着牛逼,喝着清酒。
“法克..”
“這清酒真是給狗狗都不喝!真是搞不懂這幫小矮子爲什麽這麽愛喝這種垃圾!”
傑克在一旁罵罵咧咧的上下其手,弄的身旁的小日子女人敢怒不敢言。
“嘿.讓你們老闆去給我們拿高度酒過來!”絡腮胡的飛行員邁爾斯·貝爾灌了一口清酒,又忍不住吐了出去。
一旁的小日子女人躲閃不及,被吐了一臉。
“稍..稍等..”
小日子女人立刻退了出去。
不一會,一位五十多歲、留着衛生胡的小日子誠惶誠恐的走了進來,手裏還拎着兩瓶來自龍國的茅台酒。
留着衛生胡的小日子老闆幾乎是躬着九十度的腰,像隻受驚的蝦米一樣挪進包間,臉上堆滿了谄媚而惶恐的笑容,雙手高高舉着那兩瓶茅台酒,仿佛捧着什麽稀世珍寶。
“傑克先生,貝爾先生,”小日子老闆的聲音帶着明顯的顫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這是小店珍藏的,來自龍國的茅台酒。不成敬意,請…請二位品嘗。”
傑克斜着眼瞥了一下那白色的瓷瓶,鼻子裏哼出一股帶着清酒味的熱氣:“茅台?就是那個據說很貴的龍國酒?”
他并沒有伸手去接,反而用穿着軍靴的腳踢了踢面前的矮桌,發出“咚咚”的響聲,吓得那老闆渾身一哆嗦。
“誰他媽要喝龍國人的東西!”絡腮胡的邁爾斯·貝爾不耐煩地吼道,他一把抓過一瓶茅台,看也沒看,就像扔垃圾一樣随手往後一甩!
“砰”
“嘩啦!”
精美的瓷瓶砸在日式移門的紙糊格栅上,瞬間碎裂,昂貴的酒液四濺開來,濃郁的醬香瞬間彌漫在充斥着脂粉和清酒氣的房間裏。
陪酒的女人們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那小日子老闆臉都吓白了,腿一軟,差點直接跪下去,聲音帶上了哭腔:“對……對不起!貝爾先生!是我考慮不周!我……我這就去拿最好的威士忌!請您息怒!請您息怒!”
傑克看着老闆那副卑躬屈膝、幾乎要磕頭的樣子,一種淩駕于他人之上的滿足感油然而生。他享受着這種掌控他人生死的權力感,尤其是在這些劣等民族面前。
他揮了揮手,像驅趕蒼蠅一樣:
“滾吧!拿最好的威士忌來!再找幾個更年輕漂亮的姑娘!要是再讓我們不滿意,我就讓你的店開不下去!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