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嗨!明白!完全明白!”老闆如蒙大赦,一邊拼命鞠躬,一邊手腳并用地倒退着爬出了包間,後背的衣衫已經被冷汗浸濕。
邁爾斯·貝爾看着老闆狼狽的背影,得意地哈哈大笑,一把摟過旁邊一個吓得臉色發白的小日子陪酒女郎,粗魯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鷹醬的力量!在這裏,我們就是上帝!”
“等喝完酒,我就在這裏玩弄你們!”
小日子女人抹了粉本就煞白的臉更白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
這幫鷹醬大兵是真沒幫她們當人。
一旁的傑克則是唏噓道;
“貝爾,差不多得了,這裏畢竟是小日子,可不是南棒子!”
“哈哈哈!”邁爾斯·貝爾哈哈一笑;
“我真有點南羨慕男棒子基地了!”
“怎麽說?”傑克一愣。
“在那裏可以不把棒子當人啊!”貝爾打趣道;
“咱們在南棒子基地有個同行,在龍國的小紅薯上直播..但是粉絲平平,這家夥竟然另辟蹊徑,隻要刷禮物就暴揍棒子..”
“刷禮物就暴揍棒子?”傑克挑了挑眉,似乎被勾起了興趣,他晃着手中的威士忌酒杯,“這他媽可真是個好主意!直播賺錢還能找樂子!”
貝爾得意地咧開嘴,露出被煙草熏黃的牙齒:“隻要禮物刷到一定數額,他就随便在街上找個南棒子,上去就是一頓揍!那幫軟蛋,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哈哈哈哈哈!”
“不過嘛。該死的龍國人竟然把他的賬号封禁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用粗壯的手臂勒緊了懷裏那個瑟瑟發抖的小日子女人,女人痛得悶哼一聲,卻不敢掙紮。
“要我說,這些小日子和南棒子都一樣!”貝爾噴着酒氣,不屑地掃了一眼房間裏噤若寒蟬的女人們和門口方向,“都是劣等民族,隻配給我們當狗!我們高興了,賞他們根骨頭,不高興了,踹幾腳都是給他們面子!”
傑克聞言,也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和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他享受着這種肆意妄爲的感覺,享受着将他人尊嚴踩在腳下的快感。
在他看來,這片土地和土地上的人,都不過是他們鷹醬強大武力和優越地位的附屬品和玩物。
二人交談間,小日子老闆小心翼翼端着昂貴威士忌走了進來..
片刻都不敢在這待着,恭維了倆聲立刻跪着倒退離去。
不一會,倆個家夥就有點喝高了..
木質結構的房間裏先是傳來了女人的反抗聲,随後便是女人撕心裂肺的喊叫...
日料店的老闆拳頭攥緊,最後又無力的放了下去..
包間内的女人中,其中一個就是他的妻子。
可惡的鷹醬大兵!
“山口先生,隔壁的房間這是怎麽了?需要幫助嗎?”
這時,日料店的一名熟客結賬後指了指發出聲音的包間。
“哦。沒事,我的妻子正在陪着高貴的鷹醬大兵喝酒!”
“真的嗎?”熟客一陣驚呼;“山口先生,若是您的妻子爲您誕生出混血兒,你們山口家族将會将會光耀門楣啊!”
那熟客非但沒有流露出絲毫同情或憤怒,反而滿臉羨慕地接口道;
“能被高貴的鷹醬大人垂青,這是多麽榮幸的事情!山口先生,您将來若是能有一位鷹醬血統的後代,在這片土地上,誰還敢不敬您三分?”
山口老闆聽着這荒謬至極的言論當即一愣,随後心中更是一陣狂喜,暗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