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風看着她那副又害羞又倔強的樣子,真是打也不是,罵也不是,最終隻能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悶着頭快速洗了起來。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從洛晚來了後,這孫采薇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他現在很好奇,這倆姐妹花到底聊了什麽!!!!
..................
一分鍾後,顧臨風手裏拎着洗過的内衣和襪子下了樓。
然後跟做賊似的溜到晾衣間找了個最隐蔽的角落晾起來。
他本以爲這事就這麽過去了。
然而,他低估了軍營裏消息傳播的速度!
他端着盆從樓上下來時,恰好被幾個路過的戰士看了個正着。
雖然他動作迅速,但眼尖的戰士還是一眼就瞄到了他盆裏那些眼熟的、濕漉漉的涉案物品,于是消息不胫而走。
“兄弟們,我剛剛看到咱軍長從樓上下來了,盆裏還放着洗過的褲衩子!”
“樓上下來?那咋了?”
“你們想想..樓上住的是誰?”
“樓上?樓上不一直都空着呢嗎!!”
“你傻啊!樓上是孫副營長在住,畢竟一個女軍官,總不能跟咱們一幫大老爺們擠在一個樓層吧!”
“而且,我剛才聽張同說..咱軍長丢的是褲衩子...再加上他從樓上下來..你們懂了吧?”
“所以???軍長得褲衩子是孫副營長拿的??”
“我可啥都沒說哦!”
很快,到了吃飯時間,顧臨風走在最後面,前面的官兵們一邊下樓一邊議論;
“哎..你們知道了嗎?咱軍長的貼身物品被孫營長偷走了!”
“咱營長?我靠,他喜歡男的?”
“是孫副營長!!!”
“唉呀媽呀..這麽勁爆,細說細說~”
“千真萬确!我親眼所見!軍長臉色那叫一個黑!”
“就是.....”
顧臨風陰沉着臉,一隻手搭在了同樣正在下樓的張同肩膀上..
他能明顯感覺到,張同顫了下。
“張同!”顧臨風的聲音不高,卻帶着一股寒意,搭在張同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
張同渾身一僵,緩緩轉過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軍長…您…您找我?”
前面正在熱烈八卦的幾個兵聽到動靜,回頭一看是顧臨風,頓時吓得魂飛魄散,瞬間作鳥獸散,樓梯間隻剩下顧臨風和瑟瑟發抖的張同。
顧臨風盯着張同,皮笑肉不笑地問:“你這嘴比老太太的棉褲腰還松啊!
“軍長..不賴我..是他們非問!”
顧臨風無語至極。
“行了,以後再有這種事把嘴給我閉嚴!”
“知道了軍長!”張同心裏恨死了這幫小子。
私底下在宿舍八卦就行了呗,非要在下樓梯的時候瞎叭叭。
等顧臨風和張同下樓時,特戰一營已經整隊完畢。
張同快步跑到了隊伍中。
孫德彪則在整隊;
“稍息,立正!”
“軍長同志,全營集合完畢請指示!”
“稍息!”顧臨風敬了個禮,清了清嗓子,聲音清晰地傳遍操場:“我怎麽聽說……咱們營裏最近流傳着一些關于我的不太靠譜的小道消息?”
他這話一出,底下不少官兵的肩膀幾不可察地抖動了一下,有人趕緊抿住嘴唇,生怕笑出聲。
顧臨風背着手,踱了兩步,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有人說,我的某些貼身物品不翼而飛了?還有人說,看到我從某些不該我去的地方出來了?甚至還有人編排起了故事會?”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如電般掃過張同所在的方向,張同吓得一縮脖子。
顧臨風臉色一闆,“我們是全軍矚目的英雄模範營!馬上就要代表軍隊去參加亮劍選拔!我們的精力應該放在哪裏?是放在訓練上!是放在研究敵情上!是放在如何打赢上!而不是放在這些雞毛蒜皮、捕風捉影的閑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