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戰營的官兵們瞬間噤若寒蟬。
“還有,我不想再聽到任何與訓練、與任務無關的議論!誰要是覺得精力太旺盛,沒問題,訓練量可以加倍!二十公裏、五十公裏嗎,我陪你們跑!跑到你們沒力氣胡思亂想爲止!聽明白沒有?!”
“聽到了!”衆人異口同聲。
台下的孫采薇則有些詫異。
這臭弟弟怎麽了?發這麽大的火?
......................
随後,孫德彪帶隊向着食堂走去。
剛來到食堂門前,就發現好幾個營的官兵已經到了,站在門前并沒有進入食堂。
“立正!”孫德彪下達口令。
黃山這時走了過來。
“不帶着你的兵去吃飯,給這罰站呢?”孫德彪一句話就給頂了回去,語氣帶着點不耐煩。
他一看這陣勢就明白,黃山這是故意帶着人等在這裏,準沒好事。
顧臨風眯了眯眼睛,他同樣發現了不對。
這幾個營不去吃飯,明顯是在等特戰一營。
但他身爲軍長,這種小事若是也伸手去管的話無異于是大炮打蚊子。
黃山被噎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快,但很快又堆起假笑:“孫營長,瞧你這話說的。我們這不是聽說你們英雄營回來了,特意在這裏列隊,迎接一下嘛!”
他身後二營的兵也跟着起哄:
“歡迎英雄模範營凱旋!”
“向特戰一營學習!”
這口号喊得響亮,但怎麽聽都帶着一股酸溜溜的意味。
黃山看向顧臨風,立刻敬禮;“首長好!”
“嗯,你也好!”
“抱歉首長,我們幾個營和孫德彪的一營有點問題需要解決,打擾您吃飯了!”
顧臨風笑了笑;“沒事。你們自己解決!”
此話一出讓黃山心裏一喜。
孫德彪則冷哼一聲:“少來這套!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别耽誤老子吃飯!”
黃山也不裝了,上前一步,臉上帶着挑釁的笑容:“孫營長,聽說你們拿到了亮劍選拔的名額?哥幾個心裏有點不服氣啊。怎麽樣,趁着吃飯前還有點時間,咱們去後山訓練場,友好地切磋切磋?也讓兄弟們開開眼,看看你們配不配得上這個名額。”
他這話聲音不大,但足以讓一營官兵聽見。
其餘幾個營像是排練過一樣,統一喊道;
“一營應戰!”
“一營應戰!”
“一營應戰!”
袁奮、鍾良等人立刻皺起了眉頭,這是明目張膽的挑釁!
孫德彪眼睛一眯,盯着黃山:“怎麽?旅裏的決定,你不服?”
“服!當然服!”黃山皮笑肉不笑,一擺手,幾個營的喊聲頃刻間停止;
“旅裏決定我們堅決擁護。但這心裏嘛……總得讓我們心服口服才行,你說是不是?就幾個基礎課目,障礙、射擊、格鬥,随便你們挑!怎麽?英雄營…不敢?”
沒等孫德彪說話,站在隊伍裏的張同就忍不住了,梗着脖子喊道:“營長!跟他比!怕他個蛋啊!”
黃山瞬間黑了臉。
這張同他認識。
特戰一營的訓練尖子。
“張同,我和你們營長說話有你什麽份?還有,你一個士兵連對軍官的尊重都沒有了嗎?”
張同一愣,随後哈哈一笑;“報告黃營長!誰說我是士兵了?”
說着,伸手碰了碰脖子附近的中尉軍銜。
“中尉?你偷誰的?”黃山的第一反應就是張同用了别人的軍銜。
“黃營長,你難道不知道我們特戰一營是全軍模範營嗎?也是全軍第一支職業化、軍官化的特種部隊!”
張同得意一笑,指了指附近的一營官兵:“不僅僅是我提幹成了軍官,我們特戰一營半數官兵,在此次駐訓任務結束後,已有半數的戰士轉爲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