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A軍特戰營來了!”
“終于來了!”王雪敲了敲腿肚子,又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
等火車停靠,正在和戰士們打着撲克的顧臨風一愣;
“火車怎麽停了?不是直達嗎?”
“嗨,管那個幹啥啊。軍長,您又輸了.您看.這紙條該貼在哪好啊?哈哈哈!”張同嘿嘿直笑。
顧臨風瞪了對方一眼;“我都不樂意說你..咱倆是一夥的..你拿炸彈炸我幹啥?”
“哎呦..這不是玩嗨了嗎!”
顧臨風無語至極。
他擁有頂級千術,對于這種小場面的鬥地主自然是手拿把掐。
但是跟這幫手下玩他要是用千術那可真就是不要臉了,幹脆用起了真實實力。
最後的結果就是,白紙條貼滿了他的臉..
...........
這時,王雪和李一亮兩名軍報記者上了火車。
“你們幹嘛的?”袁奮剛剛從衛生間出來就見到了拿着話筒和扛着攝像頭的二人。
“您好,我是軍報記者..我叫王雪!”
袁奮看了一眼王雪的少校軍銜,暗道一聲壞了。
軍報記者上車了?
這咋沒人通知呢?
再想到孫德彪那臭狗屎正在幹的事,他腦子一陣眩暈..
“我是特戰營教導員袁奮,那個..王記者啊..要不然你先在這等會..你也知道,天都黑了,很多戰士都休息了..肯定沒穿衣服。你又是女孩子..這樣..你稍等我一下...我去讓他們把衣服穿上...”
王雪搖了搖頭;“不用..我也是軍人!軍人不分男女。”
她嘴上這麽說,身爲記者,更多的是想發掘A軍的自然狀态。
“别啊!”袁奮面相二人,實則雙手瘋狂在背後打着手勢..
距離較近的戰士發現了這邊的異樣,但是沒說想,反而覺得...
教導員這麽年輕就得帕金森了??
“走吧教導員!”王雪的語氣不容拒絕。
“行...行吧..”袁奮剛一轉身,氣沉丹田;“軍報記者來了..都收拾收拾!!!”
王雪沒想到袁奮這麽不講武德,立刻帶着李一亮快速沖了過去..
很快二人就見到,與B軍C軍不同的官兵狀态..
與他們之前看到的B軍、C軍那種揮汗如雨、緊張訓練的場面截然不同,A軍特戰一營的車廂裏彌漫着一種……近乎悠閑的氛圍。
有戰士戴着耳機靠在鋪位上,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滑動,顯然是在玩遊戲。
有的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談笑,手裏還拿着零食。
還有官兵正在打撲克,最讓她無語的是,其中一個家夥臉上貼滿了白色紙條!!
同時,王雪聳了聳鼻子,一股刺鼻的酒味不停的往她鼻子裏鑽..
“這是?”
“喝酒了!”
李一亮小聲道。
“開機!必須記錄!”王雪聲音冷漠。
眼前特戰營官兵的狀态哪裏是去參加殘酷選拔的精銳部隊?
這分明是出來搞團建旅遊的!
他們預想過A軍可能會訓練得更狠,或者有什麽獨特的備戰方法,但絕對沒想到會是眼前這般光景!
“這……這就是全軍模範營?”李一亮一邊将攝像機對準特戰營官兵一邊喃喃自語,聲音裏充滿了難以置信。
同時,袁奮的一聲吼,外加突然闖進來的不速之客,立刻讓引起了官兵們的注意。
瞬間,玩手機的、看電影的、聊天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兩位記者,車廂裏頓時安靜下來,氣氛有些尴尬。
袁奮氣喘籲籲地追了過來,看到這一幕,痛苦地捂住了臉,心裏哀嚎:完了!全完了!形象全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