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聽說,是你們三家聯手,氣勢洶洶地要去滅人家周犀,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被人反手給埋了?”
柏應虎被噎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連忙辯解:“将軍,那周犀強占劉家産業在先,扣押劉阿寶父子在後,行事嚣張,破壞規矩!我們三家是爲了主持公道,維護緬北秩序,這才…”
“行了行了,”巴頓将軍不耐煩地擺擺手;
“什麽公道秩序,無非就是分贓不均,狗咬狗罷了。你們的那點心思,當我不知道?否則,爲什麽派人去滅周犀的時候不告訴我,現在精銳死傷殆盡才來找我?”
“不過,那周犀下手确實夠狠,直接把你們三家主力給一鍋端了。這份手段,這份魄力,啧啧,我在緬北這麽多年,也是頭一回見。”
“将軍!此子狼子野心,手段酷烈,絕非善類!他今日能滅我三家,他日未必不敢對将軍您…”柏應虎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對我動手?”巴頓将軍哈哈大笑;“他敢嗎?我有正規軍,三個旅,槍炮坦克,他周犀有什麽?一個傭兵團?幾噸炸藥?吓唬吓唬你們這些地頭蛇還行,想動我?借他十個膽子!”
“柏應虎,你們三家自己沒本事,守不住地盤,怨不得别人。弱肉強食,天經地義。現在你們人沒了,槍沒了,産業……估計也快保不住了。你們拿什麽讓我出兵幫你們?”
柏應虎連忙道:“将軍!我們三家雖然損失慘重,但根基尚在!隻要将軍肯出兵相助,剿滅周犀,我們願意…願意将今後所有生意收益的…五成!不,六成!孝敬将軍!”
衛仁朝和陸天賜也連連點頭,表示同意。
“六成?”巴頓将軍挑了挑眉,有些意動,但随即又搖了搖頭;
“聽起來不錯。不過……你們三家現在還有什麽生意?賭場?酒店?礦場?恐怕用不了多久,這些都要改姓了吧?既然你們願意給6成,我相信周犀也肯定會願意..”
“再說了,爲了你們三個光杆司令,去跟一個手段詭異、實力不明的新勢力硬碰硬?萬一我的兵也有個損傷,這筆賬怎麽算?劃不來,劃不來啊。”
柏應虎三人臉色徹底白了。
巴頓将軍這是要袖手旁觀,甚至已經決定了抛棄他們、轉而拉攏周犀的心思!
“将軍!您不能這樣啊!”
“我們三家這些年,對将軍您可是忠心耿耿,要錢給錢,要人給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您不能見死不救!”
柏應虎是真急了..
然而,巴頓像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一樣..
周犀先滅劉家,後坑殺了其餘三家2000精銳。
而且,這周犀還是隔壁龍國來的..
很難想象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會有如此實力..
結合種種來看,這周犀後面必定有人!
他巴頓雖是緬北的土皇帝,但還沒狂到跟龍國去掰手腕..
“行了,别廢話了。”巴頓将軍站起身,居高臨下;
“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我給你們指條明路。現在,立刻離開小孟拉,找個地方躲起來,或許還能保住一條命。至于你們的産業,誰能占住,就是誰的。我巴頓,隻認實際控制的人。”
“送客。”
副官立刻上前,面無表情地對三人道:“三位,請吧。”
柏應虎三人如同三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失魂落魄地被請出了将軍府。
“大哥,我們現在怎麽辦?”衛仁朝聲音發抖。
柏應虎眼神空洞,過了許久,才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