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柏應虎第一個上了車,随後語氣急促;“快回柏家..”
衛仁朝和陸天賜有樣學樣,馬不停蹄的向家裏趕去...
柏應虎火急火燎的回了家,先是讓手下轉移柏雄先來柏家彙合...
挂了電話,他癱坐在真皮座椅上,劇烈地喘息着。
書房裏熟悉的奢華陳設,此刻卻無法帶給他絲毫安全感,反而更像是一座華麗的囚籠。
“錢…必須把錢帶走!”他猛地驚醒,連滾爬爬地沖到書桌後,打開一個隐蔽的保險櫃。
裏面是成沓的美金、金條、以及幾本不同國家的護照和銀行賬戶資料。
他手忙腳亂地将這些東西塞進一個早就準備好的手提箱裏。
就在這時,曲麗華推門悄然走了進來..
“柏大哥,事情辦的怎麽樣了?我家阿寶回來了嗎?”
柏應虎猛地回頭,看到曲麗華站在門口,臉上的慌亂瞬間被陰鸷取代。
“你怎麽來了?誰讓你進來的?”
曲麗華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焦急。
“柏大哥,我在府裏等了半天,也沒聽到阿寶的消息,實在放心不下。你不是說,聯合衛家和陸家,一定能救出阿寶嗎?現在莊園那邊到底怎麽樣了?”
她一邊說,一邊緩緩走進書房,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柏應虎手裏的手提箱,還有他身後敞開的保險櫃,裏面空空如也...
“出了點意外,周犀那小子太狡猾,埋了滿地的地雷,還設了陷阱,我們的人損失慘重…… 不過你放心,阿寶暫時沒事,等我們穩住陣腳,一定救他出來!”
“真的嗎?” 曲麗華挑眉,眼中多了一絲憤怒;“可我剛才好像聽到府裏的人說,你們是狼狽逃回來的!”
“柏大哥,你是不是在騙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救不出阿寶,現在隻想帶着錢跑路?”
柏應虎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胡說八道什麽!” 柏應虎惱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我柏應虎是什麽人?答應你的事,自然會做到!現在隻是暫時失利,等我聯系上柳家,調遣更多人手,别說一個周犀,就算是十個,我也能給他滅了!”
“柳家?” 曲麗華冷笑一聲,往前邁了兩步;“你以爲柳家真的會幫你嗎?你兒子被炸成了殘廢,投名狀沒交上去,反而損兵折将,柳家現在恐怕隻想把你當成棄子吧?”
“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麽!柳家跟我早就談好了,隻要我除掉周犀,器官生意的合作就不算黃!”
“讓開,我現在要走!”
“不讓!”
曲麗華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擋在了柏應虎身前。
她把底牌都交給了柏應虎,可這家夥牛B吹的叮咣響,聯合三家精銳竟然被周犀反殺..
在她眼裏看來,所謂的四大家族的柏家,不過如此..
“不讓是吧?”柏應虎兇性畢露,将行李扔在地上,掐住了曲麗華的脖子;“賤人..一切都是你慫恿的..要不是你,我和老二老三怎麽會損兵折将!我他媽弄死你..”
曲麗華拼命拍打柏應虎的胳膊。
可他卻鐵了心要弄死死她一樣,很快就翻起了白眼...
就在曲麗華意識逐漸模糊、雙手無力垂落的瞬間,書房的門被推開..
柏應虎一驚,手上的力道下意識松了幾分。
“老..老爺…出大事了!”管家踉跄撲進來;“雄少爺被搶走了!”
“什麽?!”柏應虎如遭雷擊,腦子嗡的一聲。
他一把甩開瀕死的曲麗華,沖上前揪住管家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