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是他的卧室和娛樂室,有一台大屏幕電視,連接着園區的監控。
屏幕上,一個個小格子裏,是麻木工作的面孔,是巡邏的打手,是緊閉的牢門。
一種扭曲的權力感和滿足感湧上心頭。
柏家倒了,現在這裏他說了算!
這些人的命運,他們的痛苦、恐懼、甚至生命,都捏在他的手心裏。
他決定着誰今天可以多吃一口飯,誰該去挨一頓打,誰的價值已經被榨幹...
唯一糟心的就是渠道問題!
那些快死的豬仔最後都會被分割..
全身器官加起來超過2萬塊。
以前都是柏家仰光集團派人來收購..
現在柏家到了,他反而沒了出手的渠道。
“草!都怪柏家,非要把渠道捂得那麽嚴!”吳誓咒罵了一番,看向監控器的同時抓起了對講機;
“告訴電詐組,今天下午六點前,業績不到二十萬的,組長關水牢一天,組員晚上沒飯吃!直播組那個新來的,晚上給她加個雞腿,今天引流數據不錯。還有,把懲戒室那個傻福處理了,留着浪費糧食。”
命令下達,他仿佛看到整個園區在他的意志下更高效地運轉,更多的财富滾滾而來。
他幻想着擴大規模,買更多武器,招更多人手,成爲像四大家族那樣的一方枭雄……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悶哼聲..
吳誓急忙看向監控,卻發現監控屏幕上滿是雪花..
“搞什麽鬼啊?”
這時...
門外猝然響起的尖銳槍聲....
“砰砰..”
緊接着是身體頹然倒地的鈍響。
“都聽見了就趕緊滾出來吧..别特麽藏着了!”
一陣粗犷的男聲響起..
“誰?”吳誓的聲音帶着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色厲内荏。
“砰!!”
回答他的是門闆被巨力踹飛的爆響。木屑紛飛中,兩個他重金聘請、貼身保镖像破麻袋一樣軟倒,眉心一點猩紅,瞪大的眼中還殘留着臨死前的茫然。
一個高大得幾乎堵住門口的身影矗立在門口,随後戴着巴拉克拉法帽宛若恐怖分子的孫德彪大步走了進來。
“你..你是誰?”吳誓想要去掏槍,但他的腿卻怎麽也動不了。
“我可是柏家的人..你們..”
“柏家都被滅了,你不知道?”
吳誓也是急了..
以往遇到麻煩隻要把柏家擡出來,就算是其餘三大家族也會給面子。
幾乎同時,園區各處爆發出更猛烈的交火聲、爆炸聲和絕望的呼喊。
“哒哒哒哒!”
“轟隆!”
“敵襲!他們從哪進來的?!”
“快跑啊!”
混亂的聲浪如同潮水般湧來...
吳誓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幹二淨。
他猛地意識到,這不是小股流寇,也不是敵對勢力的騷擾,這是一次有預謀、有組織、且精準狠辣的行動!
對方的目标就是這個他剛剛以爲能完全掌控的ZX園區!
孫德彪率領的小隊頃刻間就完成了清掃..
當這些特戰隊員們見到那些豬仔的慘狀後無不動容。
“班長,這特麽也太慘了,那家夥身上密密麻麻全都是針眼...”
宋磊有些不忍直視。
“估計是被當血奴放血了..”張同蹲下身子查看豬仔的身體狀況。
“給..給我一個痛快..”
那聲音微弱嘶啞,氣若遊絲。
說話的是一名被丢在醫療室角落草墊上的年輕男人。
他瘦得脫了形,眼窩深陷,裸露的胳膊和大腿上布滿了新舊不一的針孔和淤青,有些針眼周圍已經發炎潰爛,散發出難聞的氣味。